?靈言一邊努力的向被困的幾人推進,一邊用手中的匕首挑飛襲來的板牙鼠,瘋狂的向前推進。
大約前行了四五米的距離,被靈言擲到夜空的四把飛刀,飛速的旋轉(zhuǎn)著飛向靈言,眼看就要擊打在靈言的身上。
靈言略微的掃視了一眼飛來的四把飛刀,迅速的向后退了一步,險而又險的躲過四把飛刀,看上去讓人莫名其妙之極,難道靈言擲出飛刀是為了殺掉自己?
但是下一秒,所有人都驚呆了,四把飛刀飛速的圍繞著靈言進行無規(guī)旋轉(zhuǎn),如同防護罩一樣,形成一片刀幕,飛速的絞殺著靈言身邊的板牙鼠。
當(dāng)這四把飛刀形成刀幕的一瞬間,靈言頓時輕松了許多,猶如信步閑庭一樣,不急不緩的向眾人走去。
這個時候,靈言才看清楚被困的人,除了那個其心可誅的青年男子之外,還有一男三女,這五人不斷的用手中的武器,將進攻來的板牙鼠擊退,并且時不時的發(fā)出一道玄光,竟然全部都是神修者,玄光擊打在前方,推向外圍的速度,也十分的迅速。
只不過,這幾個人的身上的傷痕比之靈言還要多,三個少女身上的衣服也是殘破不堪,春光大露,看上去,十分具有誘惑力。
但是,現(xiàn)在誰也沒有心情去看這美好的風(fēng)景,靈言也僅看了一眼,就將眼神收回,專注的盯著在自己眼前飛舞的飛刀,每當(dāng)一把飛刀的速度稍微呆滯的時候,靈言手中的匕首就飛快的擊在飛刀的一端,讓飛舞的飛刀再次加快速度旋轉(zhuǎn)。
這招被靈言稱為飛刀之幕,是他在一次集會的時候,看到有玩飛刀雜耍的人,絕對飛刀對于捕獵一些小型動物很有效果,于是看是練習(xí)飛刀。
憑借著對飛刀超人一等的領(lǐng)悟力和掌控力,靈言很快就掌握了手感,可以說指哪打哪,并且還掌握了飛刀的回旋力,最后突發(fā)奇想,運用飛刀的回旋力,讓飛刀可以在自己的身邊肆意飛舞,形成了現(xiàn)在的飛刀之幕。
要想飛刀之幕形成殺傷力,以及飛刀的鋒利程度,所以他耗盡了當(dāng)時所有的錢,打造了一套極品凡兵飛刀。
但是僅僅是這樣還不夠,技巧以及力量都很重要,一沒控制好,很容易傷到自己,憑借極品凡兵的威力,甚至可以致命!
而扔出的飛刀力量不足,又很容易轉(zhuǎn)兩圈就停了,所以,每次靈言可以控制四把飛刀而不傷害自己,要讓四把飛刀形成足夠的殺傷力,又會消耗靈言大量的體力,最多可以使用三次飛刀之幕,靈言就后繼無力了。
于是靈言又在飛刀之幕中加入了一種元素,就是現(xiàn)在這樣用匕首點在飛刀上,讓飛刀可以進行第二次加速,第三次加速,甚至第四次,第五次加速,無限次加速。
當(dāng)然了,這都是理論上的,靈言目前只能進行兩次加速。
有了飛刀之幕以后,靈言輕松了許多,保持著和飛刀相同的速度,快速的向其他幾人靠近。
“叮,叮,叮,叮……”
當(dāng)靈言距離幾人僅剩幾米的時候,飛舞在靈言身邊的飛刀,其中兩柄突然失控,在空中相撞,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聲,頓時四把飛刀的運行軌跡被打亂,不斷的發(fā)生碰撞,每次相撞都伴隨著火花,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不好,到極限了!”
靈言一看此景,連忙將手中的匕首,伸進刀幕之中,并快速的收回。
當(dāng)兩把匕首收回來之后,刀幕就消失了,兩把匕首上面各自有兩把飛刀在匕首的刀刃上快速旋轉(zhuǎn),靈言用力一抖,兩把匕首上的飛刀頓時化成一道直線飛出,分別刺在前方的四只板牙鼠的腦袋之上,硬生生的貫穿了這四只板牙鼠的腦袋,并且去勢不停的向另外四只板牙鼠飛去。
靈言借助飛刀清除的縫隙,快速向前幾步,頓時又推進了兩米。
“你們誰會恢復(fù)體力的神術(shù),全力給我恢復(fù)體力!”靈言再次摸出兩把飛刀,大聲的向這五人喊道。
“神術(shù),活力之水!”
“神術(shù),微風(fēng)拂面!”
“神術(shù),精力恢復(fù)!”
聽到靈言的話,其中的一個白衣少女,嬌喝一聲,向靈言打出一道藍光,另一個青衣少女向靈言打出一道青光,緊接著一名青衣男子,向靈言打出了一道玄光。
藍光打在靈言的身上,讓靈言頓時精神一振,剛才因為飛刀之幕而消耗的體力,一下子就恢復(fù)了大半,并且還在持續(xù)恢復(fù)之中。
得到了支援,靈言飛快的將腰間的飛刀向四面八方擲去,飛快的消失在夜空之中。
當(dāng)靈言來到幾人身邊之后,他前前后后扔出的十六把飛刀排成一線,旋轉(zhuǎn)著將六人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個超大的飛刀之幕,飛速的絞殺這前來的板牙鼠,將幾人的周圍清之一空。
“我控制不了飛刀多長時間,跟著我的速度和方向走!”
靈言先是極為怨毒的掃視了青年男子,然后又對其他幾人點了點頭說道。
“多謝公子仗義相救!”之前給靈言施展過恢復(fù)神術(shù)的青衣男子向靈言一抱拳說道。
“應(yīng)該的!”
靈言咬牙切齒的看向之前攻擊自己的青年男子說道。
“哼!”
青年男子看到靈言語氣不善的看著自己,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這位公子,我小弟他不懂事,我替他向您道歉,希望您……”
一看場面有些僵硬,一直呆在青年身旁的紅衫女子,略微尷尬的向靈言說道。
“沒事,跟緊我,走!”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飛刀之幕突然向前漂移了一點,靈言連忙打斷紅杉女子的話說道,并快速的向前兩步。
幾人也知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連忙跟隨著靈言的腳步向前兩步。
跟隨著飛刀之幕,幾人快速的向靈言來的方向走去,板牙鼠也越來越少,眼看就要脫離了包圍。
就在幾人的心情逐漸輕松下來的時候,鼠群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尖叫,正在瘋狂進攻,追擊的板牙鼠,突然齊刷刷的一頓,仿佛得到了什么指令一樣。
緊接著,鼠群中又傳來了幾聲尖叫,這些板牙鼠又開始動起來,但是這次,板牙鼠采用的確實圍而不攻的方式,隨著飛刀之幕的移動而移動。
“鼠王!”
幾人看到眼前的場景,臉色大變,生硬的吐出兩個字來。
(戰(zhàn)場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