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紫搖了搖頭:“我本來應(yīng)該是必死的傷勢,不知道讓你用了什么方法,將我從死亡的邊緣救了回來,可是想治好我的傷勢,真的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反正爺爺留給我的知識里面,沒有能夠治好我傷勢的方法?!?br/>
何惜晨安慰晏紫道:“沒關(guān)系,還有半年的時間,我一定能夠找到治好你傷勢的辦法?!彪m然何惜晨嘴上那么說,開始他的心里面也是一點底都沒有,晏紫都說了自己是必死的傷勢,如果想不到辦法來救晏紫,也許半年之后,晏紫真的會死去。
之前何惜晨的心臟也受過必死的傷勢,那個時候是有圣龍之心在,可是圣龍之心那種神物,可不是想找就能夠找到的,更何況這顆圣龍之心對何惜晨的來說,也是異常神秘的東西,何惜晨一直覺得,圣龍之心是有意識的,這個家伙每一次大量的吸收力量,都會爽的說一句話,不過之后,無論何惜晨如何呼喊他,這家伙就是不出聲。
在生命之泉的時候,何惜晨與圣龍之心有了更緊密的聯(lián)系,如果說之前的一段時間,圣龍之心只是寄宿在何惜晨的體內(nèi),幫他生存下來,那么生命之泉之后,圣龍之心的一部分已經(jīng)成為了何惜晨身體的一部分。
晏紫安慰何惜晨道:“我知道你嘴上雖然這么說,可是心里一定不是那么想的,別擔(dān)心,咱們一起想辦法,一定還有希望的,今天你打勝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呢,現(xiàn)在可不是你沮喪的時候哦?!?br/>
何惜晨道:“放心,我不會沮喪的,接下來的確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不過就跟之前說好的一樣,你不許離開我三步以上的距離哦?!?br/>
晏紫道:“???你真的要這么辦嗎?我以為你只是隨便說說的?!?br/>
何惜晨面色嚴(yán)峻道:“今天的事情給了我一個深刻的教訓(xùn),那就是任何時候都不要松懈,如果你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我該怎么?我現(xiàn)在都不管想象?!?br/>
晏紫故作震驚道:“哪有那么嚇人,以你的實力,他們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嘿嘿,我想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何惜晨面色嚴(yán)肅道:“少在那里嬉皮笑臉的,他們的手里有人質(zhì),我就算再厲害,只要還沒有天下無敵,不,就算是天下無敵,也有個萬一,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情,我會后悔一輩子,所以,為了不讓我自己后悔,我要保護你,直到你的傷勢痊愈?!?br/>
晏紫不滿道:“啊,原來就保護我到傷勢痊愈嗎?那我以后有什么危險,你就不管我了嗎?”
何惜晨道:“你那么厲害,能有什么危險?你傷好了,你不欺負(fù)別人,別人就慶幸吧。”
晏紫一腳踢在何惜晨的腿上:“你給我記住,臭家伙,我不用你保護?!?br/>
鷹隼來到何惜晨的身邊:“你之前說的都不錯,干嘛要加上最后一句話呢?”
何惜晨問道:“我也沒有說什么啊,我是無辜的,天地良心啊,我真的沒有說什么啊?!?br/>
鷹隼拍了拍何惜晨的肩膀:“可憐的年輕人,這些年就在打打殺殺了,一點都不懂女孩的心思。”
何惜晨道:“是嗎?我說了什么錯話嗎?她本來就很厲害嘛,連我都打不過她,還用我保護她嗎?”
鷹隼道:“別說了,趕緊處理正事,年輕人,有時間我和你好好的談一談?!?br/>
何惜晨滿頭霧水的被鷹隼拉走,紅玉此時已經(jīng)控制著她的傀儡們休息,何惜晨道:“怎么樣,控制這么多妖,能不能吃的消?”
紅玉道:“控制這些小角色我還是沒有問題的,沒有你,我也無法控制這么多的妖,雖然都是普通的妖兵,不過也算是達(dá)成我一個多年的愿望了。”
何惜晨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愿意與你交流一下精神力修煉的方法?!?br/>
紅玉雙眼放光道:“哦?你對這方面也有研究,那太好了,正好咱們交流一下?!睂τ谛逕捳邅碚f,吸收陽極之氣與陰極之氣,還有鍛煉身體,才是他們最為關(guān)心的事情,至于精神力,他們大都認(rèn)為那都是附帶修煉的能力。
何惜晨道:“現(xiàn)在先解決這三個家伙的事情,之后,再好好的交流一下?!笨粗厣匣杳缘膭艛撑c雷電,以及被綁的非常結(jié)實易之,何惜晨倒是犯起了難,要知道,他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打過幾十次,可是都沒有俘虜。
鷹隼清了清嗓子道:“有事不懂的找鷹哥?!?br/>
何惜晨道:“老鷹,你說說該怎么處理他們幾個?!?br/>
鷹隼道:“按道理來說,都應(yīng)該殺掉,不過如果他們愿意歸順咱們,咱們可以既往不咎,畢竟咱們現(xiàn)在正是用人之際。”
何惜晨問道:“歸順有什么用,易之我一直留著,沒有拆穿他的身份,這個家伙還不是一樣的恩將仇報嗎,反過來劫持晏紫嗎,讓他歸順豈不是在自己的身邊有一個定時炸彈?”
鷹隼道:“你說的有道理,不過你是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你知道人的靈魂嗎?”
何惜晨道:“當(dāng)然知道,這個不是每一個都有的嗎?”
鷹隼道:“所謂的精神力,說白了就是修煉靈魂,你的靈魂越強大,那么你的精神力也就越強大,所以,只要你控制了一個人的靈魂,那么這個人還不是你想什么弄死,就什么時候弄死嗎?”
何惜晨道:“我明白,你說的是靈魂獻(xiàn)祭對不對?”
鷹隼道:“沒錯,就是靈魂獻(xiàn)祭,所謂的靈魂獻(xiàn)祭,就是對方將自己的靈魂獻(xiàn)出一部分,由他的主人控制,就算這個人的力量再強,靈魂只要一受損,他不死,也會變白癡,所以靈魂獻(xiàn)祭是控制手下最好的方法,尤其是剛剛歸降的手下,我想如果你投降寒冰,寒冰一定會要求你靈魂獻(xiàn)祭的?!?br/>
靈魂獻(xiàn)祭是控制手下最好的一種方法,可是無論是人,還是妖,都不愿意使用他,這畢竟是一種奴役他人的方法,就算你能夠用這種方法,得到一些部下,可還是無法得到部下的忠心,而且統(tǒng)治者的名聲也會受損。
同時,靈魂獻(xiàn)祭是有使用次數(shù)的,畢竟一個人的精神力是有限的,雖然越強的修煉者,精神力越強,可靈魂始終還是有承受限度的。
何惜晨道:“原來如此,易之,你愿不愿意靈魂獻(xiàn)祭?!焙蜗С繂柫宋ㄒ贿€保持清醒的易之。
易之冷笑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別以為我是白癡,看不出你的心思,你想讓我將靈魂獻(xiàn)祭給你,成為你的奴隸,你好肆意的羞辱我,我告訴你,你妄想,老子就是不怕死,老子就是不服,有種你現(xiàn)在殺掉我?!?br/>
鷹隼怒道:“給臉不要臉,老子一刀殺了你?!?br/>
就在這個時候,星燦攔住了鷹隼:“你不能殺他,他是我的朋友?!?br/>
浩然氣喘噓噓的跟了上來:“我說星燦,你倒是等一等我啊。”
鷹隼道:“你也看到他的所作所為了,我念你是芳芷收留的孩子,這一次我不與你計較,馬上讓開,我要殺掉他?!?br/>
星燦道:“他也是芳芷姐姐撿回來的,雖然他騙了我們大家,可是我能夠看出來,他是一個好人,他這么做,完全是不想連累自己的朋友,他擔(dān)心何惜晨會對十人眾不利,這有什么錯?”
鷹隼怒道:“你到底是哪邊的?他對?那就是我們的錯,哼哼,是誰今天保護你們的?”
星燦道:“我知道,今天多虧何惜晨,我們才能活下來,易之做的的確不對,可是求你給他一次機會吧,求求你?!?br/>
易之來到時間雖然不常,可是他對星燦、浩然都很好,他們?nèi)齻€人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浩然此時也扭動肥胖的身軀,擋住了易之的面前:“求求你們,給他一次機會吧。”
何惜晨道:“老鷹,住手吧,給易之一點時間,讓他好好的想一想?!?br/>
紅玉讓手下的士兵將易之帶了下去,綁易之用的是紅玉特制的繩索,這種繩索極為堅硬,而且還有限制對方能力的作用,被綁的人,無法發(fā)揮自己的力量。
在易之被帶走之后,紅玉一腳把昏迷的勁敵踢醒,勁敵所受的傷勢并不是很重,他只是被鷹隼的一擊打暈了而已,勁敵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是被四馬倒攢蹄綁著的。
何惜晨完好無損的出現(xiàn)在了勁敵的面前,勁敵驚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明明變成冰雕的,怎么可能?”
鷹隼冷笑道:“你真是太天真了,現(xiàn)在是你們敗了,不然此時趴在地上的就是我?!?br/>
勁敵苦笑道:“要殺就殺吧?!睂τ诮裉爝@種處境,勁敵頗有些無奈,本來依照他的想法,是應(yīng)該與何惜晨聯(lián)合的,可是由于易之的出現(xiàn),讓勁敵與寒冰陷入了兩難的抉擇,按照勁敵的性格,他一定會讓易之住手,并且誠懇向何惜晨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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