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景宜姐這么確定是在下偷了你的銀兩,那不如我們來打個賭?”想栽贓她陌塵,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賭什么?”她才不怕她,她景溪就是栽贓定了。
“若真是在下偷的,在下任景宜姐處置,但若是景宜姐栽贓的,”陌塵看著景宜,嘴角微勾,眼里的笑意不達眼底。
陌塵不知道,她此時的表情跟秦越像極了。
“看在景宜姐是女子的份上,在下也不為難,景宜姐只要跟在下道個歉,此事就算了結了,如何?”
這個賭無論如何景宜都不吃虧,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答應。
陌塵算定了人心才會這么的。她初到這里,身邊也沒有什么勢力,現(xiàn)在不適宜與人結仇,就算有什么仇有什么怨,等她有能力再報也不遲。
景宜想了想,覺得自己無論怎么選都不算吃虧,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既然景宜姐沒什么意見了,那就搜身吧,不過,不單單搜我的,”陌塵看著景宜,“我們就請在場的人來搜,不單你我要搜,就是我們帶來的侍衛(wèi)和丫鬟都要搜,景宜姐可有意見?”
景宜看了身邊的丫鬟一眼,見丫鬟微微點頭,她知道事情已經辦好了,點頭,“好,就按照你的辦,本姐倒要看看,一會兒搜出來了,你要怎么辯解?”
陌塵懶得回她,在看戲的人群中隨便找了幾個婆婆搜。
她一個姑娘家的,是不可能讓男子搜的,而現(xiàn)在是男子裝扮,姑娘家也不可能,所以最好也就是婆婆。
那些女子在景宜的身邊自動的圍城一個圈阻擋外面的人看,以免影響女子的清譽。
很快的,就搜完了。
陌塵看著憋了一臉紅的景宜,眼里閃過絲絲笑意:“如何,景宜姐,證據(jù)確鑿。”
景宜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丫鬟手中的荷包,這,這怎么可能,這荷包丫鬟不是放到了對面人那里了嗎,它現(xiàn)在不該是在對面人的手里嗎,怎么會,怎么出現(xiàn)在她這里?
一定是他,一定是他栽贓她,所以荷包才會出現(xiàn)在她這里!
“你!一定是你!”景宜似想到了什么,一臉憤慨,她抬起手指向陌塵,“肯定是你剛剛偷了我的荷包,見我拆穿你了,所以你又來陷害我!”
陌塵:···
這真是跟賊喊抓賊沒什么區(qū)別了。
“不知景宜姐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二不曾偷’?”陌塵學著秦越的模樣,似笑非笑的看著景宜。
她當然知道,不過知道那就又如何???
“本姐知不知道關你什么事?。俊本耙讼裰桓甙恋目兹?,一臉傲氣的看著陌塵。
“在下也不想跟景宜姐什么了,只是想告訴,下次若是想栽贓,手段高明點?!蹦皦m‘好心’的提醒了一下。
“在下還有事情先告辭了,景宜姐自便。”完帶著蘭桃和蘭芒二人離開了。
景宜恨恨的看著陌塵的背景,手握得緊緊的,這回她吃了大虧,但她絕對不會就這么罷休的。吩咐了侍衛(wèi)去查陌塵的身份,景宜氣沖沖的帶著人回去了。
主要需要的東西已經買好了,陌塵也沒有什么心情繼續(xù)逛下去,甩掉身后跟著的人就回去了。
一跨進門,陌塵就看到秦府的管家著急的站在那兒,不知在等什么。
“誒喲,陌姑娘,你總算回來了!”管家一見到陌塵,立即走上去。
“怎么了,管家?”陌塵看著管家。
“老祖宗讓我在這里等您,他讓您回來后去梳洗一下就去前廳,他和景長老他們在前廳里等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