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別人對我在一絲一毫的詆毀冤枉,但現(xiàn)在我們卻用這種手段對付別人。凌鋒若真是搶劍殺人之人,那么這也算不得冤枉,但此事誰也不敢確定。我也希望早點找出青冥劍,揪出搶劍殺人之人,也好盡早洗刷我的冤屈。但作為一個江湖俠客,是不屑用這種手段的,但我們卻在用,卻在用一種卑鄙的手段來達到自己的目的。我十分難過,就好像眼睜睜看著劉金自斷左臂一樣。
江湖中,對青冥劍存有私心的人不在少數(shù)。以前,我也想目睹一下青冥劍,而此時,我都怕聽到青冥劍這幾個字,更不要說親眼目睹了。我只相盡快了解此事,迅速離開這是非之地。
正當我們苦苦冥思的時候,有消息說丁老俠客出現(xiàn)在長安。于是我們辭別韓石公,仍帶著小語,快馬加鞭直奔長安。
我們在一家客棧見到了丁老俠客。
此時的客棧已是人山人海,將其圍得是水泄不通。于小語前面開道,我們擠了進去。
丁老俠客端坐桌邊,一身正氣,不怒自威。
來了這么多人,因何而來?不是沖著丁老俠客,而是沖著青冥劍來的。來者,皆是各懷私心之人。
丁老俠客看到我們,沖著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并未言語,我也趕緊深施一禮,也沒有說話。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沒有一個說話的??吹剿麄兘辜钡厣袂?,就知他們想要說什么,但誰都不說,誰也不會去說,也許誰都不敢說。丁才老俠客在江湖上德高望重,誰敢質問他什么,個個都是心照不宣,只是焦急地等著。
于小語沒有去問,東方木也沒有去問,我就更不會去問,同樣也在等。
這里這么多人,此時卻顯得很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這種寂靜讓人害怕。誰都盼著別人能說一句話,但誰也沒有說。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持續(xù)了很長一段時間。丁老俠客終于開口了。他道:“諸位,大家此次來的目的丁某了知道,今天便會給大家一個交待。近來,江湖上有一些傳言,說丁某有一位神秘朋友,叫凌鋒。不錯,此言非虛,這個凌鋒便也是當年的‘幽冥邪劍’?!痹捯魟偮?,四周一片喧嘩。大家議論紛紛。我心中也是一驚,而東方木表情自然,好像早已知道一樣,于小語微微地笑著。
zj;
一陣紛亂過后,又安靜下來,丁老俠客接著道:“丁某此次到長安來是受柳少俠之請,也隨便看看我那位老朋友。誰知我這位老朋友卻惹上了麻煩,有人懷疑他搶劍殺人。我但匆忙去見我的老朋友,詢問此事,明白一切。今日,丁某當著眾位武林豪杰之面,鄭重澄清此事。凌鋒根本沒有搶什么青冥劍,更沒有殺人,這一切純屬謠言。他這三十多年來一直守在那里,從未踏出半步?!痹捯粢宦?,又是一陣喧嘩,我有一個疑問,也許是大家共有的疑問,為什么凌鋒不自己出來澄清此事,這樣豈不更好。
接著又安靜下來,丁老俠客一笑,道:“大家或許要問,凌鋒為何不親自出來澄清此事,就憑丁某紅口白牙這么一說,此事就這么了了。當初丁某也要他親自出來澄清此事,但他卻不愿出來,他說他自己幾十年來一直呆在這里,實在不想出去,也沒有必要出去,更沒有必要去澄清什么,因為他根本沒有做過搶劍殺人之事。但丁某還是愿為之代勞,蘀他澄清此事。丁某愿以人格擔保,凌鋒絕沒有做過搶劍殺人之事。諸位,事情已明,后會有期?!?br/>
丁老俠客微笑著向我點點頭,往外便走,人群左右分開,讓開一條道,丁老俠客揚長而去。
丁老俠客走后,眾人又紛紛議論起來。
以丁老俠客在江湖上的威望,他不至于說謊。此事既然不是凌鋒所為,那么又會是誰呢,江湖上誰又有如此精湛的劍法,難道又是一位隱居了數(shù)十年而不為人所知的世外高人?
“柳避塵!”忽然傳來一聲斷喝,從人群中擠出一個人,來人身材魁梧,手握鋼刀。那人道:“既然此事不是凌鋒所為,那么除了你還會有誰?”
眾人將目光傾刻間落在了我身上,我覺得此時說什么也是無濟于事,不如不說,我一拉東方木道聲“走”,話音未落,那人將刀橫在我的胸前,喝道:“還想逃?!?br/>
我柳避塵要走,誰能攔得住。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伸出二指,夾住刀刃,稍一用力,刀便成為兩截,再回手一掌,此人飛出數(shù)丈之外,跌落人群之中。一陣大亂,在場之人,個個大驚失色。還有幾個不怕死的,各持刀劍,圍了過來。但都被我三招兩式打倒在地,這次,再也沒有人敢過來。
東方木向著眾人道:“搶劍殺人之事,確非柳大俠所為,而是另有其人,我們也正在查找。”
“跟這幫家伙費什么口舌,若誰再敢過來,本姑娘叫他死無葬身之地!”于小語怒道。不是她說話口氣大,而是真有這樣的本領。
我們就這樣走出了人群,離開了客棧。
于小語對我道:“你今天表現(xiàn)地很不錯,對付那幫家伙,根本用不著客氣。你還對他們手下留情,要是我,早讓他們魂歸西天?!?br/>
我苦笑幾聲,沒有說話。她接著道:“人們都知道你的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