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已經(jīng)打開了,前面就是出口,咱們動作快一點(diǎn)!”
一行人形容狼狽,多多少少都受了些傷,最重的是孟川。他把斗篷給了孟夢,路上不小心被傷到了后背,此時連脖頸都泛著黑紫色,若沒有獨(dú)一針等人的幫助,估計早就堅持不住了。
而剛開始還緊緊跟在他們身后的人,如今也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可能落在了后面,可能死了。
看著灰蒙蒙的空間中泛著淺淺幽藍(lán)色光芒的地方,幾人不由松了一口氣,終于看到了終點(diǎn),灰影對他們的威脅沒有那么大,可長時間神經(jīng)緊繃的對戰(zhàn),也讓人身心俱疲。
幾人的速度更快起來,出口近在咫尺。
不知是和原因,出口處并未被域侵染,也沒有任何灰影靠近,他們走到出口處的時候,那些灰影果斷放棄了他們,轉(zhuǎn)身朝后面的人撲去。
這和他們在秋明山時的情況又不一樣,在秋明山,雖然氣場能夠?qū)⒒矣暗謸踉谕猓矣皡s依舊會朝著有人的地方張牙舞爪企圖沖進(jìn)來。
而在出口這里灰影卻像是對他們完全失去了興趣。
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就是獨(dú)一針和貪狼也沒了探究的心思,只想趕緊出去,找個舒適的環(huán)境好好放松幾天。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不喜說話的滄伐忽然開口道:“出去的時候小心,外面有埋伏?!?br/>
滄伐的話音剛落,獨(dú)一針夸張的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
好吧,滄伐不提大家不愿意想,他一提大家就想起來了,幕后黑手不出意外還在外賣你等著他們呢。
出秘境并不代表可以休息,很可能是又一次戰(zhàn)斗,而且還是未知的。
孟川拿出一枚玉佩,想了想,遞給滄伐道:“這是我家長輩賜予的玉佩,危急時刻捏碎便可把方位送到我家長輩手中。外面什么情況也不能確定,我的修為不夠,恐怕出去以后沒有機(jī)會捏碎玉佩,就交給滄伐兄來吧,出了秘境就可以捏碎了?!?br/>
孟夢一聽也拿出一塊,遞給獨(dú)一針,道:“我的給你,要是我哥的出問題不管用,你就用我的。”
孟家長輩能來相助自然是好事,獨(dú)一針也不拒絕,接過玉佩握在掌心,看著近在咫尺的出口道:“要走了?!?br/>
“嗯。”眾人點(diǎn)頭,一起走進(jìn)了藍(lán)光中消失不見。
……
大夏皇宮中
“今天是秋獵結(jié)束的日子吧,你莫忘了交代下人去接你弟弟,不知怎么回事,從你弟弟去秋獵,我這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安定不下來,你記得多派些人過去,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睒s貴妃看著已經(jīng)出具帝王之相的兒子,擔(dān)憂的說道。
半個月的時間,夏子鳴有夏帝的幫忙,已經(jīng)差不多把夏族內(nèi)部的事物徹底掌握,如今就算外界知道夏帝重傷的消息,夏族依舊能站穩(wěn)腳跟,握住權(quán)柄,只是免不了多方妥協(xié)就是了。這些他和夏帝已經(jīng)討論過,也做好的最壞的打算。
想到弟弟,夏子鳴心中寬慰幾分,幸好他還有個親弟弟。登基后,他不至于孤身一人面對著偌大王朝,有個兄弟可以依靠,讓他心里安定了幾分。
“放心吧,母妃,不會有事的,我讓宮衛(wèi)都統(tǒng)帶人親自去接他,再說那么多家世家子弟在一處,就算有人膽大妄為想對阿黎動手,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說這話的時候夏子鳴臉上多了幾分殺伐之氣。
榮貴妃看著已經(jīng)頂天立地可以保護(hù)胞弟的大兒子,心中一陣寬慰,熬了這么多年,她終于熬出頭了。
就在此時,夏子鳴的貼身侍衛(wèi)快步走了過來,形容焦急,卻又欲言又止。
榮貴妃知道這是有正事,也不想讓兒子為難,便對他揮揮手,道:“你有事就快去忙吧,母妃這里沒什么事了,等你弟弟回來,直接把他送我這里來?!?br/>
“是?!毕淖峪Q躬身行禮,快步走了出去。
繞出榮貴妃的寢宮,夏子鳴才問道:“出什么事了,我不是讓你跟著去接阿黎了嗎?!”
侍衛(wèi)躬身告罪,艱難的說道:“屬下前去秋獵秘境入口處,發(fā)現(xiàn)入口……竟然被毀了?!?br/>
“你說什么?!”夏子鳴失控的質(zhì)問出聲,聲音顫抖,“你再說一遍,發(fā)生了什么?”
“秘境入口……被毀了?!笔绦l(wèi)硬著頭皮重復(fù)道,“三皇子以及眾多世家少爺小姐均不知所蹤?!?br/>
……
一個月后,黑城
服驂秘境開啟在即,伏羲八卦的線索流出,不少深居簡出的老怪物從老巢里出來,如今不少便居住在黑城中。
并不是所有達(dá)到合一期的武者都會進(jìn)入圣山,萬年前留下的大陣雖然稀罕,但圣山勢力錯綜復(fù)雜,對于毫無根基的散修武者或者不愿參與爭斗的佛系武者來說,那里都不是個好出去,而約定成俗合一期后的大能不能插手俗世事物,便有不少人藏在某些不知名的深山老林中,或者大隱隱于市,平時看著就像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如今紛紛站了出來。
雄颯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這些日子還是忙的飛起,忙得都顧不上天天跟在媳婦兒屁股后面轉(zhuǎn)了。
原本三年一度的黑城拍賣會也應(yīng)該在此時開啟,但如今的黑城不宜有任何動蕩,多的是他招惹不起的老怪物,所以拍賣會順理成章的推到了明年這時候。
對拍賣會推遲有異議的人雄颯不在乎,雄颯在乎的人不關(guān)心拍賣會是否推遲。
兩廂便宜,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天,雄颯剛忙完外面的事,瞅著有點(diǎn)時間就跑到自家媳婦兒身邊獻(xiàn)殷勤,結(jié)果一進(jìn)屋就聽媳婦兒問女侍,“獨(dú)姑娘一行人可有消息了?”
女侍道:“還未,奴婢已經(jīng)派人在各大城門等候,只要獨(dú)姑娘一行人出現(xiàn),立刻便會回來稟報您的?!?br/>
月姬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還沒到啊,還有五天秘境就要開啟了,他們卻還未出現(xiàn),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雄颯腳步頓了頓,隨即加重步子,屋中主仆兩人聽到聲音停下了話題,見他進(jìn)來,女侍恭敬的俯身行禮,然后上了茶,快步退了出去。
“我聽你剛才在跟女侍問獨(dú)姑娘他們的下落?”雄颯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和媳婦兒老實(shí)交代。
月姬端著茶盞懷疑的看著他,“你知道他們的下落?”
雄颯道:“具體下落我也不清楚,但我聽說他們可能是被困在一個秘境中了?!?br/>
“什么?”月姬手一抖,茶水灑了出來。
雄颯連忙接過她手中的茶盞,給她擦手,解釋道:“你別著急,那秘境沒什么危險,就是給那些少爺小姐狩獵玩的地方。不過不知為何別人毀掉了出口,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里面,夏族人正在搶修,但也得明年才能出來了?!?br/>
“沒危險就好?!痹录犆靼浊闆r松了一口氣,“只是這次服驂秘境開啟,他們不能參加,也不知是福是禍?!?br/>
雄颯拍拍他的肩膀,指著外面說道:“現(xiàn)在城中不知多少沖著服驂秘境來的老怪物,就是咱爹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最晚明天就到了。服驂秘境那是合一期大能們的獵場,進(jìn)去出不來的可能性太大了。獨(dú)姑娘他們天賦出眾,后期可望,不能參加也是件好事。像我,就不打算去湊著熱鬧?!?br/>
“怎么,堂堂黑城雄大城主,也有慫的時候?”月姬揶揄他。
雄颯卻看著她認(rèn)真的說道:“我慫,我怕死,我好不容易才把你追到手,還沒和你成親,沒和你孕育孩子,沒看到咱們的孩子長大成人,我舍不得死?!?br/>
月姬的臉唰的就成了紅番茄,連耳根也不例外,嘴角卻不由自主的高高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