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yuǎn)的北方大荒原,一條橫貫東西的大峽谷好似將整個北方大荒原分成了兩半。
這里荒無人煙,寸草難生,整個神州恐怕就只有妖族能夠在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下生存了。
妖獸在神州大地分布很廣,也分為很多類型,妖獸、靈獸、洪荒猛獸、上古妖獸、神獸。
普通妖獸,智慧不高,修為不深,容易動怒,攻擊修士。靈獸擁有一定的智慧,xing格溫和,可以馴養(yǎng)。洪荒猛獸不但智慧高,身體異常的巨大,皮粗肉厚,防御力極強。
上古妖獸智慧極高,擁有神獸的血脈,可以施展天賦神通,噬月玄帝便是其中之一。而神獸,便是神一樣的存在,古往今來,屈指可數(shù),傳說中的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玄武更是無人睹其真顏。其他傳說中的神獸麒麟,鳳凰,等也不知是否真的存在過。
然而妖獸與妖族又有不禁相同,妖族乃是上古之時一些妖獸族群靈識逐漸開化,聚集在一起形成了現(xiàn)在的妖族。
妖族中大多都是一些強大的妖獸開化靈智而來,妖族之人實力大多與血脈是否純正有關(guān),而那些血脈雜亂的妖族只能通過數(shù)百年甚至數(shù)千年的歲月去修煉。
“都準(zhǔn)備好了么?”
此時荒原的寂靜被打破,有幾個人影站在峽谷內(nèi)的一個平臺上,為首的人正是妖帝,他側(cè)眼望了一眼左首的四人問道。
那四人皆望了一眼腳下深不見底,泛著暗幽se黃光的深淵,眼中興奮無比道:“準(zhǔn)備好了!”
妖帝滿意地點點頭,有看向自己右邊的蘇蘇問道:“你呢?”
蘇蘇伸出小腦袋往下瞟了一眼便立馬縮了回來,可憐兮兮道:“外公……下面好黑……蘇蘇能不能下次再去?”
“不行!你上次也是這般說辭,這次不管你說破天也是無用,今天你無論如何都得下去!”妖帝面有不快道。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蘇蘇希冀道。
“你如果實在不想下,還有另外一個辦法……”妖帝微笑道。
蘇蘇聽外公如此一說當(dāng)即一喜,忙問道:“是什么?”
妖帝笑道:“你既然不思進(jìn)取也好,那外公便幫你在族中選一個年輕俊杰做你的如意郎君,趕緊給外公抱個玄孫,到時候我就懶得調(diào)教你了,直接調(diào)教我的大玄孫就行了,你說此法如何?”
妖帝話還未說完,蘇蘇就連連搖頭道:“不成!不成!族中那些傻頭傻腦的我一個也看不上。外公……還有沒有其他辦法?”
妖帝瞟了一眼自己機靈古怪的外孫女,沒好氣道:“少來!這個不行那就給我乖乖下去,你是不是要外公踢你的屁股你才肯下去?”
蘇蘇見此法無效,嘟了嘟小嘴道:“下就下嘛,這么兇干嘛,姑娘我天不怕地不怕還會怕這個小小九幽深淵?外公你可看好了!”
蘇蘇說完一閉眼,縱身一躍便跳了下去。
妖帝見蘇蘇跳了下去還特地向下看了一眼,見她真的跳了下去這才滿意的對著左首四人道:“你們也下去,不要讓我失望?!?br/>
妖帝左首四人異口同聲答道:“是!”,說完也躍下深淵。
……
……
昆侖之墟,璇光峰。
柳正獨自一人站在橋邊,望著傾泄而下的瀑布發(fā)呆。
李青長老遠(yuǎn)遠(yuǎn)地發(fā)現(xiàn)了柳正,緩緩走近柳正身后,李青長老剛一走近,柳正便開口問道:“李青長老,如今這昆侖之上便數(shù)你資格最老,經(jīng)歷最多。在你看來我柳正行為處事到底如何?”
李青長老微微側(cè)耳道:“掌門為何有此一問?”
“沒什么,突然興起罷了?!绷?。
李青長老向前幾步,直面著瀑布濺出來的水氣,感覺一陣清涼,道:“掌門做事向來理智果斷,只是在于某些事上卻有些偏激?!?br/>
柳正一陣沉默,良久后才開口道:“我知道,在姜家一事上,派中上下不少人對我有意見。但是我從不后悔,我所做一切全都是為我昆侖著想,若是在讓我選擇一次的話,我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br/>
李青長老點點頭道:“掌門的難處我和理解,不過我有一事不明。五年前掌門為何放姜家小子一條生路?掌門就不怕放虎歸山,禍患無窮么?”
柳正突然一笑,道:“如果我說我從來不信姜云那小子會背叛我昆侖你信么?”
李青長老沉默不語,柳正望了望周圍,抬手一揮,一個禁制將兩人罩了進(jìn)去,柳正神se鄭重道:“有一事我必須說與長老知曉,這些i子我總有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昨i我替自己卜了一卦?!?br/>
李青長老見柳正如此鄭重,便問道:“卦上怎么說?”
“龍戰(zhàn)于野,其血玄黃?!?br/>
李青長老低頭一算,皺眉道:“乾卦六爻,坤卦無綜,其錯六支為陽,其yin極就陽生。掌門此卦也未必為兇,坤卦到此變數(shù)極多。老朽解為:龍戰(zhàn)于野,其道窮也,乃革陳新生之意?!?br/>
柳正呵呵一笑道:“希望如此,不過當(dāng)年我不殺姜云,確實是有原因的?!?br/>
“哦?”李青長老有些意外道。
“五年前,在雷音寺之時,普方大師找到我,大師說他這些年一直在世界的邊緣游蕩,有一i他尋到了一枚神石,透過那枚神石他看到了未來……”柳正回憶道。
“未來?”李青長老驚道。
柳正點頭道:“不錯,普方大師說他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尸骨,漫天的火焰,一輪巨大的黑太陽籠罩在大地上空,所有人都將死去,就在普方大師極為絕望之時,他看見了一個少年,獨自面對著那輪黑太陽……”
李青長老深吸了一口涼氣,道:“難道是……”
“不錯,普方大師說,雖然他并為看清楚那少年的相貌,但是當(dāng)他第一次見到姜云的時候,他便知道那個少年就是姜云!”柳正皺眉道。
“所以你當(dāng)年便是故意放走姜云的?”李青長老道。
柳正深深嘆出一口氣道:“不錯,如今世道紛亂,我昆侖亦是風(fēng)雨飄搖,魔教內(nèi)jian絕非姜云,而是另有其人。此人隱藏極深,不動則矣,一動之下,只怕我昆侖千年基業(yè)……哎……”
……
……
死亡大沼澤深處。
姜云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陵園之內(nèi),嘴里叼著一支野花,好不愜意。
說起來上一次嘴中叼野花,還得追溯到兒時,小時他調(diào)皮搗蛋,偷雞摸狗什么頑皮事都做,想到此處姜云難得地會心一笑。
昊天臨死前那些話他琢磨了很久,也沒琢磨出個所以然來。不過從昊天話中姜云還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一來姜云總算知曉了自己身上鐵牌到底為何物。二來原來這世上并未有神仙一說,所謂的神仙只不過是一些力量強大的一群人罷了。三來姜云隱隱有所察覺到,那個一直在暗中cao控自己的人,很有可能便是與昊天死前對話之人,那個被昊天稱作失敗品的人。
雖說如此姜云心中并未如何高興,最重要的是姜家滅門一事,這么久了姜云卻一點頭緒都沒有。
“那個身負(fù)巨劍的身影,你究竟在哪里……”姜云瞇著眼睛想到。
姜云躺在花叢中又胡思亂想了一陣,這才爬了起來,想陵園外張望了一眼。
一夜過去,雪楓林外的修士已經(jīng)消散地七七八八了,可仍有一些不甘心的修士,仍然守在雪楓林中,希望有某些奇跡發(fā)生。
“這些人還不死心,看來等會還要耍些手段才是……”姜云心中得意地想到,如今他獨自一人將神州眾多修士耍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他如何不得意?
所謂藝高人膽大,姜云突破至元嬰期后,就連膽子都肥了不少。
于是姜云繼續(xù)躺下,養(yǎng)一養(yǎng)jing神。
姜云這一睡便又是一天,直到傍晚時分,這才猛地爬起來。
又是一個白i過去,雪楓林外的修士又走了大半,可是仍有一些耐心的修士守著,一直觀望著陵園內(nèi)的動靜,見到姜云猛地爬起,連忙提起jing神望去。
只見姜云爬起后,立馬對著前方空氣下拜磕頭,接著又是連連點頭稱是。
眾人都感覺一陣奇怪間,姜云便走了出來,低聲罵罵咧咧道:“這還用看什么?真是的,這種爛地方,有誰愿意待著不走……年齡大了就喜歡瞎cao心?!?br/>
姜云雖然說的小聲,但是雪楓林內(nèi)皆是修為高深的修士,如何聽不見?
頓時所有聽到此言的修士皆是一驚,心想:不會是昊天讓他出來jing告我們的?
姜云慢慢的走到雪楓林前,大聲喊道:“里面的人給我聽好了!我?guī)熥鹫f了,還有一個時辰便一天了,若是還不走的,今i便不用走了!聽見了便吱一聲!”
姜云說完后一片安靜,這個時候誰敢冒這個頭?
姜云見無人說話,一震搖頭晃腦道:“沒人說話,我便進(jìn)去找了哦?”
說完便走進(jìn)了雪楓林之中,姜云心里打著好算盤,他嘴上說要進(jìn)去找人,其實是找機會逃跑罷了,他料想他此時進(jìn)去找人,不會有人蠢到被自己抓到,到時候自己一路尋找,自然而然便逃了出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