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全世界都知道我愛你
那么她呢?
她是他身上唯一的污點,唯一給他帶來恥辱的女人,他要報復她,他要她為自己做過的事向他懺悔,最好是生不如死吧。在他終于如愿后,他也會像對夏爾若一樣,對她棄之如敝屣,再也沒有絲毫興趣。
是不是,她屈服了,讓他滿意了,他就不會再對她糾纏不休?
黎川,他就是這世上最冷情的男人。
一條手臂纏上了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白錦靠在了一個甚是結實的身體上,呼呼的熱氣隨之噴薄在她耳旁。
窗戶上倒影出兩人的身影,她穿著女傭送來的白色睡衣,睡衣的領口處露出她瓷白的肌膚,無限的風情被掩蓋其中,讓黎川的眼瞇了瞇。
炙熱的吻灼燒著她的肌膚,白錦望著兩人窗上交疊的身影:“你還真是絕情呢。這樣一個清純玉女,你也能這般狠心相待,也果然是你的風格?!?br/>
黎川擁抱著她,臉貼著她的側臉:“我是什么風格?”
遠遠觀之,還以為兩個人是熱戀中的情侶。白錦抿唇一笑:“得不到時,明知道癡心妄想也要得到。得到了之后,卻是三分熱度,玩兒不了兩天,便索然無趣。這個夏爾若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你先前一定是把她寵上了天,現(xiàn)在卻親手送她入了地獄。黎川,你這樣無情,只會孤老一生?!?br/>
她的睫毛又長又翹,那張臉是那般的灼灼其華,唇不點而紅,似是邀請著別人來品嘗一般。唇角微揚,也是芳華奪目,讓人移不開眼,更讓他移不開心。
黎川捏住她的下頜,轉過來面對他:“說到無情,誰比你更無情呢?”
任他如何去捂,也捂熱不了她的一顆心。他以為放手,就能徹底忘記她,再也不要跟她有任何瓜葛??墒撬谒氖澜缦Я?,只明明白白、痛徹心扉地告訴他一個事實:
他根本就忘不了她。
他交往的女人,每一個都有她的身影。
而她心里卻始終只有那個男人,就算他給她奉上全世界,她心里也沒有他的絲毫位置。
可笑,又可悲吧。
既然她心里沒有他,他也不再去想著如何去獲取她的心,干脆就暴力地將她拴在身邊,讓她的世界只有他一個人,只能依靠他一個人。
又是針尖對麥芒的目光相撞,白錦卻又是緩緩笑了:“現(xiàn)在,三爺是玩膩了清純玉女,又想來玩弄自己的前妻了?你今晚執(zhí)意要將我?guī)Щ貋?,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做擋箭牌?”
“不錯,因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黎川轉過她的身子,將她圈在窗邊,凝視著她的眼睛道。
“這么說,我還要謝謝你給我扯了這么大一桿旗?還要謝謝你牽線搭橋地幫我立了這么大一個情敵?黎先生,就這么想吃回頭草?怎么,是覺得我這個前妻的身體,又讓你分外想念了?”白錦搭上他的脖子,湊到他的唇邊,“但我這不潔的身體,黎先生吃著不會心塞嗎?”
黎川的眸子果然頃刻又是風云匯集,白錦伸出手指摩挲著他的臉龐:“黎川,你現(xiàn)在在九原有身份有地位,什么樣的女人你找不到?為什么,你一定要在我身上浪費這么多的時間呢?”
白錦是一副開誠布公,你想要我怎樣就怎樣的真誠樣子,她的手指在他的眉眼間滑過:“你要是恨我,直接捅我一刀都可以。當年的事,是我的不對。這么多年沒見,我以為你早已又結婚成家了,可我沒想到,你還是這么恨我入骨。黎川,別再折磨你自己了行不行?不要以為我這個不值得你如此的女人,把自己的一生都毀了。究竟怎樣,你才能解恨?你能不能告訴我?但凡我做得到的,我都會做到?!?br/>
黎川摟過她的身子:“我要你呢?”
白錦沉默片刻,便道:“如果這樣,就能讓你解恨。我這身體,你就拿去。今晚,我愿意陪你一晚。我只在此乞求,你以后能放我一條生路。我可以在這里發(fā)誓,以后,只要你出現(xiàn)的地方,我一定退避三舍,不會出現(xiàn)在你的視線里,不會惹你不快……”可下一秒,白錦就慘叫起來:“?。 ?br/>
咣啷一聲,黎川一拳打碎了她身旁的玻璃。頓時碎片橫飛,濺落一地。
白錦嚇得抱著腦袋縮在了一邊,接著便瞧見黎川攥得青筋暴出的手上已是被割裂出幾道口子,血順之流下,暈紅了他的手背。
黎川一手掐住她的后頸,如同染血的修羅,令人駭然無比:“讓我放過你?!直到我死,我也不會放過你!白錦,這輩子,你都別想再逃離我身邊!”
他吻住她,將她攔腰抱起,丟到床上,頎長的身軀便覆了上去,猶如一座山壓在了她身上。他毫無一絲柔情可言,如同一頭發(fā)怒的野獸一樣在她身上發(fā)泄著怒火。
她的身子幾乎要被他捏斷,此刻的他,比那夜之后的第二天更恐怖,身體的每一處都似被人用牙齒撕裂了一般。
一夜床板晃蕩,及至后來,已讓白錦再無力去想她跟他之間如何才能了解恩怨。也許,六年前的結束根本就不是結束,而是她與他更加糾纏的開始。
天長地久有時盡,此恨綿綿無絕期。黎川對她的恨,怕是天崩地裂,也無法消弭了。
因為是周末,白錦睡得更加死沉,睜開眼時,已是陽光普照,落了滿床。
映入眼簾的,便先是黎川那張完美無缺的臉。而此刻,她還摟著他的脖子,躺在她的胸膛上。
黎川低頭望著她,眼波已恢復沉靜如水,與昨夜呈兩極化。她迅速地收回了手,無言坐起,錦被滑落,便是她不著一物的身體。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就將她帶進了懷中。她低頭看見他手上的傷口已經(jīng)干涸。
昨夜的一幕幕如潮水一般涌了來,她原本想要開誠布公地談一談,給他們彼此都一條生路,卻不想話一處,更加激怒了他。
黎川側頭望著她的面癱臉,埋在她頸子處:“又在想讓我怎么放過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