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曦坐在書房里,眉頭緊皺,看著紙上的字。
君洛絕走進來,關上房門,坐在椅子上,問:“曦,怎么了?”
楚晨曦放下紙條,道:“曦溶閣里有些事情,飛鴿傳書給我說要舉行一年一次的閣主聚首?!本褰^拿起放在桌上的天山紅茶,抿了一口,手輕輕的用杯蓋劃過茶水:“那你就去唄?!背筷鬲q豫不決道:“可是,小茗她?”君洛絕看上楚晨曦的臉,道:“這一點你放心,我會編個說法給她,然后在再帶她去玩。我不信了,我君洛絕發(fā)明出來的游戲小孩子還不愛玩?!背筷馗尚σ宦暎骸靶≤_實不會。。。。。。額,那個,你也要去的誒。”君洛絕若無其事的擺擺手,道:“大不了我今年不去了,又不是什么壞事。”楚晨曦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若是你敢把小茗給玩壞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君洛絕很無辜的望著他。
“唔,曦,你在哪里?”沈如茗在迷糊中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竟然是空的。她睜開眼來,感受到楚晨曦睡的位置已經(jīng)涼了,應該是在二更就已經(jīng)離開。她穿好衣服,走出房外,奔向君洛絕睡的客房,大拍房門:“絕,起來,給我起來,曦不見啦!”君洛絕一身寢衣,像個小孩子般揉了揉朦朧的眼睛,散落的頭發(fā)揚在肩前,顯得妖嬈:“唔?小茗,有什么事么?”沈如茗見他這樣,臉有些紅。君洛絕看她害羞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她問:“曦不見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嗎?”君洛絕按照計劃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用驚人的力氣把她抱起來,嘟囔道:“不知道啊,應該是給皇帝叫去辦事了吧。唔,好困啊,睡覺了啦,大半夜的敲醒人家,討厭?!?br/>
君洛絕將沈如茗扔在床上,沈如茗瞪大了眼睛抱緊了被子看著君洛絕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這才放下心來,也躺下去睡著了。
半夜。
君洛絕將腳放到沈如茗的懷里,手則抱住了沈如茗的腳。
“?。 ?br/>
一道女高音驚破了天空,日出開始。
“小茗,我這個游戲叫做丟沙包哦,很適合你這種小孩子玩的?!本褰^用討好的語氣對沈如茗說,手中拿著一個沙包。沈如茗瞥了他一眼,扔下一句話走人:“君洛絕,你一大清早的不告訴我曦去了哪里就算了,居然還敢給我玩捉迷藏抓人丟沙包這種無聊的游戲,你坑誰啊?!闭f罷起身走向院子里只剩下君洛絕在那里痛哭:還不是為了你老公讓你開心,我做人容易嗎我。
沈如茗用手撐著頭看風景,君洛絕走過來,風度翩翩的說:“你不是還在為昨晚上的事發(fā)怒吧?”沈如茗直接給了他一個栗子爆頭,怒吼:“你還敢跟我提這件事,除了曦還有燁,就只有你這個色鬼。。。。。?!鄙蛉畿蝗荒樇t的說不下去了,君洛絕在一旁狂笑。“你別高興的太早,說不定本王妃心情不好,明天,偶不,要不然就是今天就把你給轟出去,那你就別怪本王妃啦。”君洛絕立即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牽扯著沈如茗的衣角,嬌嬌弱弱道:“小茗,不要了啦,人家好歹也是你夫君的朋友,可不可以不要這么絕情?”沈如茗邪笑:“讓你留下來的辦法是有的,但是,你得告訴我曦去了哪里,否則,呵呵。”
君洛絕連連后退幾步,搖著手,道:“呵呵呵呵,小茗,咱們換一個辦法可以嗎?”沈如茗眼里寒光一閃,拾起桌上的茶杯,對準君洛絕射了過去,道:“這就是另外一種辦法?!彪S即轉(zhuǎn)過身,捂住耳朵?!鞍?!”君洛絕護住自己的命根,在地上狂跳著,指著沈如茗,說不出話來:“沈如茗,你,你!”沈如茗微笑著走過去,問:“說不說?”君洛絕連忙點頭:“好好,我說,我說。曦,對不住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