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這個,完顏令月似乎想了起來,這瑞姑給她調(diào)查血祭壇的事情,似乎發(fā)現(xiàn)過一個奇怪的事情。
血祭壇隸屬陰月教,這陰月教向來名聲就不太好。
有了血祭壇之后,加上血祭壇所作所為,讓這兩個都被玄力界并入了邪惡組織的范疇了。
這個不太好的名聲,不是因為陰月教和血祭壇的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而是因為,血祭壇在一段時間內(nèi),經(jīng)常亂抓活人。
流傳血祭壇是抓取活人,祭奠邪靈這樣一個傳說,就這樣漸漸流傳開來。
祭奠邪靈嗎?
完顏令月認(rèn)為,這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血祭壇后來收斂不少,賣奴隸來使用,的確安全不少。
至少不會繼續(xù)激發(fā)民怨,讓玄力界的人忍無可忍。
而這些奴隸,定是和之前抓活人的用途是一樣的!
完顏令月環(huán)視了一眼,這些沒精打采的奴隸一眼,勾了勾唇,然后找了個稍微干凈的地,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看起來如同睡著了一般。
而索羽坐在外頭的長椅上,目光也暗中瞥著躺在那,在如此臟亂中,竟然還能夠睡得著的完顏令月身上。
有些不解,這安國長公主到底是要干什么呢?
明明可以離開,卻不走?待在這群又臟又臭的奴隸中,還能那么淡然的睡覺?
他都有些弄糊涂了!
除了煌主行事,讓人猜不透之外。
也就這位安國長公主,能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心中一驚,竟然還有人能夠接近他,他沒有發(fā)現(xiàn)的!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落入眼中的是那熟悉的身形和眼神。
索羽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顏老太婆回來了!
“你干嘛走路無聲無息的!”他咬牙低聲道。
“怎么了?嚇著了?難得呀!”顏君寧坐了下來,一臉無辜地眨眨眼。
索羽用傳音入密對顏君寧說道:‘如何?信送出去了嗎?
‘嗯,明天應(yīng)該就知道煌主的意思了,今天我們先守著安國長公主吧。’顏君寧也使用傳音入密回答道。
索羽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這些黑衣人又來提人了。
索羽上前去招呼著。
就這樣來,將一間牢房里面的一百多個奴隸,都給帶走了。
而這一百多個奴隸,去過之后,便再也沒有回來。
所有的奴隸們對此都面露懼色,人心惶惶的,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聲。
沉悶的氣氛,流淌在整個地牢中。
當(dāng)腳步聲再次響起的時候,所有的奴隸們紛紛都繃緊了臉,有些下意識的離著牢房遠(yuǎn)一點。
目光都緊緊盯著那地牢的入口。
果不其然,有兩個黑衣人走了進來,不過不同的是,有一個黑衣人的肩膀上扛著一個渾身發(fā)青,手腳都是血的女子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黑衣人指了指那牢門,冷聲說道:“將門給打開!”
索羽連忙上前去,將牢房的門給打開來。
扛著那個女人的黑衣人,毫不憐惜地一扔,扔進了牢房里面去。
“嗚……”女人疼得整個人在地上抽搐,那滿是血污的眸子瞪大了來,仿佛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東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