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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體藝術(shù)大膽私拍圖片 因為言溪末的沉默讓裴華

    因為言溪末的沉默,讓裴華墨又開始繼續(xù)嘮叨了,“老婆,這個時候我不在你身邊,任何男人你都不能相信,你要知道,除了我之外,所有的男人都是不懷好意?!?br/>
    言溪末剛剛內(nèi)心的感動,在聽到這么一番話之后,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開口反問道:“是嗎?我怎么覺得你對我也不懷好意呢?”

    “這不一樣,我對你耍流氓,那叫天經(jīng)地義,如果別人要對你耍流氓的話,你一定要告訴我,我會狠狠地收拾他。”

    說到這里,裴華墨似乎是想起來了什么,語氣都變得惡狠狠的。

    言溪末有一種錯覺,她感覺電話那頭的那個男人似乎已經(jīng)有了代入感,想象著他自己正在教訓(xùn)某個人。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言溪末不確定的問道:“華墨,你指的這個人不會是霍逆殤吧?”

    “當(dāng)然不是,怎么會說他呢?”

    裴華墨直接一口否決了她的這個說法,但其實他的意思是,以霍逆殤為代表的那些不懷好意的人,他都想要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

    聽到這個男人不帶一絲猶豫的否定,這才讓言溪末放下了自己內(nèi)心的猜想,說起了正經(jīng)事。

    “關(guān)于你說的那些話,我已經(jīng)記下了,只是你打給我這個電話,絕對不只是說這個話吧?”

    原本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電話是在裴華墨早上醒來之后,自從言溪末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并且從醫(yī)院里解放出來之后,她便把兩個人打電話的時間推遲在她睡完午覺之后。

    而今天卻有些不一樣了,因為今天裴華墨既然這么著急,在她沒有打電話之前,已經(jīng)先打電話過來了,所以言溪末覺得這個男人一定是有事情要跟她說。

    聽到言溪末篤定的聲音,裴華墨像是一個被戳穿了謊言的孩子一樣,猶豫了半天這才承認(rèn)。

    “嗯,是有點事情要找你!”

    言溪末自從懷孕之后,每天上午去醫(yī)院,下午便宅在家里,聽著查理練琴的聲音當(dāng)做消遣,生活的非常怡然自得。

    現(xiàn)在聽著隔壁房間傳來小提琴的聲音,言溪末舒服的翻了個身,拿著電話繼續(xù)說道:“有什么事,說吧!”

    聽到電話那頭翻身的聲音,裴華墨突然好想抱抱她,摟著她軟軟的身體一起入睡,不過現(xiàn)在這個狀況,他也只能想象一下。

    “老婆,你還記得我走之前提醒你的話嗎?”

    “記得,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覺得這么長時間了,你沒有讓媽關(guān)注國內(nèi)的新聞,會不會引起她的懷疑!”

    裴華墨一直在試探著言溪末,就是不肯直接說出他打電話的真實目的。

    “不會,因為她現(xiàn)在除了休息就是和我聊天,哪有那么多的閑工夫關(guān)注國內(nèi)的新聞!”

    讓裴華墨如此緊張的一個問題,竟然讓言溪末這么輕易的說了出來,裴華墨在聽到之后,還有些不敢置信。

    “真的嗎?你確定她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關(guān)注那些新聞嗎?”

    此時裴華墨只顧得上詢問裴麗去了,他完全忘記了言溪末這個重要人物。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因為他每天都在和言溪末打電話,從來沒有聽她提起過有關(guān)國內(nèi)的新聞,所以裴華墨從潛意識里覺得,言溪末也是不了解的那一類人。

    可惜,裴華墨忽略的那個問題,往往是最重要的那一個,所以在他聽到言溪末接下來這番話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

    “她確實沒有那么的精力,去關(guān)注國內(nèi)的那些新聞,她應(yīng)該也不知道國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算國內(nèi)發(fā)生的那些事情被外婆知道了,她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yīng)的!”

    聽到這里,裴華墨算是放下心來了,可是當(dāng)他回過神來,仔細(xì)的去品一品言溪末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拿著手機的手一直在顫抖著,臉上的表情也非常的奇怪,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沖擊一樣,整個人連魂都不在了。

    聽不見電話里面有任何的反應(yīng),言溪末又再次補了一句,“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了?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應(yīng)該知道這些事情啊?”

    言溪末說話的時候帶著無比輕松的味道,她的這個反應(yīng)比平時聊天的時候還放松。

    而裴華墨再次因為言溪末的話,陷入了震驚當(dāng)中。

    努力的調(diào)整了自己的情緒,裴華墨這才回過神來,緊張的吞咽了一口唾沫,開口說道:“老,老婆,你這是什么都知道了?”

    相比較裴華墨的緊張,言溪末卻非常不在乎這件事情,聲音里的情緒也沒有變化絲毫。

    “嗯,知道了,而且比你想象的還要早!”

    確定了這個答案之后,裴華墨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道:“是有多早?難不成從一開始你就……”

    下面的話,裴華墨沒有勇氣說出來,因為他實在是想象不到,當(dāng)言溪末看到那些新聞的時候,究竟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可是很顯然,裴華墨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了,因為言溪末根本沒有被國內(nèi)的那些新聞給嚇到。

    “對啊,從我來到瑞典的那一天起,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我都知道。”

    “那你……”

    在裴華墨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言溪末已經(jīng)搶先一步回答了。

    “那我為什么一句話都不說,為什么反應(yīng)這么淡定,對嗎?”

    裴華墨嗯了一聲,算是贊同了她的說法,然后不確定的詢問道:“老婆,你確定你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情嗎?我記得上一次面對那些網(wǎng)友的謾罵,反應(yīng)可沒有這么的淡定?!?br/>
    “呵呵,其實面對這些評論,我一直都是這么的淡定,就算當(dāng)時看到的時候,心里面很不開心,可是我卻不會把它放在心上!”

    “那你上次……”

    “我上次之所以反應(yīng)那么劇烈,是因為導(dǎo)致這種局面發(fā)生的人是你,那個瞬間讓我感覺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讓我自己去面對那么多人的評論,所以才會那么的傷心難過?!?br/>
    聽到言溪末所說的話,裴華墨一陣的內(nèi)疚,他也知道上次的那件事情確實是他考慮不周。

    “老婆,你為什么那么的善解人意,為什么一句抱怨的話都不說?”

    裴華墨現(xiàn)在感動到無以復(fù)加的地步,心里面也有些心疼,心疼他家小丫頭的堅強。

    “因為我知道你也不容易,我也知道你讓我離開國內(nèi)的原因,知道你為什么不讓我看新聞。既然你心疼我,不想讓我受到傷害,那么同樣的,我也不想讓你擔(dān)心我?!?br/>
    聽完這番話,裴華墨的眼神里面填滿了溫柔和寵溺,那眼神柔到甚至能夠滴出水來。

    裴華墨此時陷入了濃濃的感動當(dāng)中,一時之間不知道開口說什么好了。

    因為這兩個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把問題給挑明白了,所以言溪末也能夠隨心所欲地問裴華墨一些問題了。

    “華墨,既然我們已經(jīng)把話說明白了,那么我也不拐彎抹角的了,你能告訴我,你那邊的事情還順利嗎?”

    也許是因為今天收到的感動很多,所以才讓裴華墨的反應(yīng)有些遲鈍,而現(xiàn)在聽到她問的這個問題,也讓他鎮(zhèn)定了很多。

    “嗯,目前來看進(jìn)行的還是很順利的,大概是因為我運氣比較好吧。”

    恢復(fù)了正常的裴華墨,說話的時候也帶著自信,好像又變成了那個不可一世的裴董事長。

    可惜酷酷的裴華墨在言溪末這里卻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切,那你是不是很開心?”

    “呵呵,我的事情進(jìn)行得很順利,開心的應(yīng)該是你才對?!?br/>
    “我?為什么是我開心?”

    聽到言溪末下意識的詢問的這個問題,裴華墨臉上帶著一抹笑意回答道:“因為你喜歡我,因為你是我老婆,所以我的事情進(jìn)行得很順利,你應(yīng)該很開心才對?!?br/>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告白,言溪末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撲通撲通地跳著,似乎感覺到了久違的心動。

    確定自己被撩了之后,言溪末第一反應(yīng)不是喜歡,而是質(zhì)問,“裴華墨,你這么會說話,是不是經(jīng)常在外面對別的女人這么說?”

    這兩個人自己很久沒有待在一起了,即便是見面也只是上次那匆匆的一會,并沒有很長的時間,所以這也讓言溪末有了危機感。

    言溪末一直都知道裴華墨是個充滿魅力的男人,他的身邊也有很多愛慕者,以前兩個人待在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現(xiàn)在分開了之后,她也有了一種危機感,特別是裴華墨在跟她說了這么撩人的話之后,這種不安的感覺更加重了。

    裴華墨沒有想到他自己的一番話,竟然會讓他家小丫頭反應(yīng)這么激烈,心里面有些無奈,但同時更多的卻是暗自欣喜。

    無奈的原因是他覺得言溪末的這個腦洞實在是太大了,高興的原因是因為他家小丫頭竟然在吃醋,這當(dāng)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腦海里閃過了這么多的想法,但其實也只是過去了幾秒鐘而已,所以裴華墨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開口說道:“沒辦法,一面對,這些話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說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會注意一點,不再說的?!?br/>
    其實言溪末自己也知道他有些小題大做了,所以當(dāng)裴華墨拋出來這個選項的時候,讓她有些猶豫。

    想了想,言溪末還是覺得不能放棄這種福利,有些別扭的開口說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很突然而已,畢竟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話了!”

    裴華墨也只是和她開個玩笑,現(xiàn)在聽到他家小丫頭有些別扭的回答,突然感覺他自己賺了。

    他是有多久沒有聽到這種聲音了,因為每次他家小丫頭別扭的時候,總是很倔強的不肯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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