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江洹深深地嘆了口氣。
“江大哥,我……”周清雅眼圈紅紅的,口氣有些哽咽。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很是委屈傷感。
江洹沒想到,自己這一提,觸動到了周清雅的傷心處,不免想起自己的身世,頓時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輕輕地伸出手,把周清雅攬在懷中,輕聲安慰道:“清雅,別哭了,不是還有江大哥在這里嗎?以后江大哥就是你的親人!”
江洹的話,讓周清雅哭得更兇了,她卻也是重重地點了點頭,很是乖巧。在她的心里,其實早就把江洹當(dāng)成自己的至親了。
“到你的房間去吧,我給你看看,這病得早點治療,萬一落下什么毛病,以后就麻煩了。”江洹沉聲說道。
“嗯!”周清雅使勁地點了點頭,然后拉著江洹,走到東邊自己的小屋。
進了屋子后,周清雅便聽話地躺了下來,輕輕撩開自己的睡衣,露出了那平坦光潔的腹部,和那只穿著一條淺藍色蕾絲短褲的白皙修長玉腿。
少女清純的氣息,讓江洹心中立馬躥起一股躁動,江洹一驚,急忙深吸口氣,壓制自己的邪念。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收斂心神,江洹拿出銀針,扎在了周清雅平坦的小腹上。同時輕捻銀針,熟稔的動作行云流水,很快沒幾分鐘,江洹就拔掉了銀針。
周清雅的痛經(jīng),只是因為初潮時候受了點涼,所以只要將那股濕寒之氣祛除,周清雅的病自然會好。
收手后,時間已經(jīng)是深夜,江洹說道:“你的病應(yīng)該沒事了,好好休息吧?!?br/>
周清雅這個時候卻突然撈起江洹的一只手,緊緊地抱住,將小臉貼在江洹的手臂上,嬌柔道:“江大哥,你先別走,等我睡著了再走好嗎?”
“我……”這個時候,江洹那只被周清雅抱住的手,明顯能夠感覺到,兩團柔軟抵著,手指微動,甚至能觸摸到那平坦的腹部和鼓起的神秘地帶。
原本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躁動,突然間再度升騰起來,江洹一陣口干舌燥,身子僵直,大氣不敢喘一下,心中叫苦不迭:這小丫頭也太不把他當(dāng)男人了,這么刺激他,哪個男人受得了?
江洹雖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會像正常男人那樣,下面會有反應(yīng),也會有那種沖動。
可他面對的是像妹妹一樣的周清雅,還真沒多少邪念。
怔了一會兒,江洹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輕聲說道:“那好,江大哥就在這里陪你,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恩!”周清雅乖巧地應(yīng)了聲,突然又弱弱如蚊哼地小聲道:“江大哥,你……你那個過嗎?”
問完這句話,周清雅滿臉羞紅,將腦袋深深地埋進了江洹的胸膛里。
“啊?”江洹嘴角有些抽搐,嘴上卻是裝作茫然,“你說什么呢?”
周清雅的臉更紅了,聲音輕若無聲,“江大哥,就是……就是……你和你前女友有沒有那個過?”
今天孫倩紅的出現(xiàn),讓周清雅早就想問這個了,不過礙于當(dāng)時有其他人在場,所以她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現(xiàn)在這里就只有她和江洹兩個人,她也就鼓足勇氣開口問了起來。
江洹聞言,那個汗啊。
這妮子到底在想什么呢?
這種話也能問得出口,不怕別人說閑話嗎?
江洹愣在那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這個活了快二十年的大男人,這會兒腦袋還真有那么點短路。
“江大哥,到底有沒有嘛。你快說!”周清雅紅著耳根,羞澀地追問。
越是到了這個年紀(jì),對男女方面的事情,也就越好奇。
尤其像是周清雅這種花季少女,情竇初開,對那種事情,也就更加向往。
在周清雅心里,也要已經(jīng)將江洹當(dāng)成了那種無話不談的親人,心中對江洹也更有種濃濃的眷戀和依賴。說起那種事情,也就沒了那么多顧慮。
汗,大汗,暴汗,瀑布汗!
江洹老臉一紅,他實在沒想到,自己活這么多年,竟然要跟個小丫頭討論這種問題,繞是以江洹厚如城墻的臉皮,也不禁尷尬不已,打了個哈哈,“小丫頭過問這種事情干嘛,快點睡覺,明天還要去學(xué)校呢!”
“討厭!人家哪里小了嘛!”周清雅有點不樂意了,賭氣一樣,掀開被子從床上起身,坐在江洹面前,傲然挺了挺胸脯。
原本單薄的睡衣,隨著周清雅這傲然挺立,胸前那圣女峰頓顯亮眼無比,睡衣領(lǐng)口處,白嫩的肌膚更暴露在江洹眼前,衣襟內(nèi)隱隱有些兩只白兔在跳動。
江洹一雙眼睛,頓時被晃得眼睛都直了。
見到江洹眼神的變化,周清雅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抿著小嘴,躺回去,不依不撓地追問道:“江大哥,你快說,你到底有沒有那個過嘛!”
“咳咳,”江洹老臉都快有點掛不住了,只得無奈尷尬地說道:“你想多了,那個女人那么丑,當(dāng)時又只是高中生,怎么可能亂來?”
汗,他這個大男人,沒想到在一個小女孩的撒嬌攻勢下,竟然會連連敗退。
這事情說出去,要是讓老頭子知道了,非嘲笑死他不可!
“哦,這么說,江大哥現(xiàn)在還是處男嘍?!敝芮逖庞悬c驚訝,又有點驚喜,目光不由掃向江洹的兩腿間。
囧!
這小丫頭說起話來,還真是有點讓人難以招架。
江洹現(xiàn)在小命都懸著呢,哪有那么多時間想這些風(fēng)花雪月的事情?
沒命了,再怎么想那種事也沒用啊。
“清雅,我給你按摩按摩吧,這樣你會睡得舒服點?!?br/>
說著,江洹不由分說地伸出手,在周清雅腦后的睡穴上,以特殊手法揉了幾下,很快周清雅就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隨后就困倦得睜不開眼,睡了起來。
確定周清雅睡著后,江洹這才抹了把冷汗,狠狠地咽了口唾沫,急急忙忙從房間里面退了出去。
這般模樣,簡直就像是落荒而逃,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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