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學(xué)校里正回蕩著下課的鈴聲,現(xiàn)在是下午4點半,這下課的鈴聲也就同時是放學(xué)的信號。對于大多數(shù)學(xué)生來說,這大概是他們一天中最為興奮的時刻,似乎校門口攤子上那美味的麻辣燙或是公園內(nèi)那些精美的冰雕在等候著他們。然而此時此刻,鄭弛卻只是揉一揉還充斥著睡意的雙眼,滿是埋怨的目光掃向四周吵鬧著的同學(xué)們,那對大多數(shù)人來說是再悅耳不過的下課鈴聲,在鄭弛看來不過是吵醒他美夢的噪音罷了。鄭弛作為絕頂聰明的高二生,即便是天天在學(xué)校睡覺也能輕松保持在年級的中上水平上,又沒有像高三生一樣的高考帶來的壓力,鄭弛也就下定決心在高二這樣混下去。
“又睡了一天,鄭弛你有點緊張感好不好,怎么說也是高二生的,一點沒有高中生的樣子,真想知道落榜的那天你會有什表情?!编嵆诓惶ь^也知道是班里的那位班長又在數(shù)落他,這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總之每天都要上演。
“我說班長大人,你說我睡覺哪里打擾到你了,我既不打呼嚕又不磨牙,就是一無害的三好青年;再說高中那點知識我隨便一學(xué)還不就會,現(xiàn)在才高二,急什么?”
“哼,到時候你后悔可來不及?!闭f完梁晴荷便快步離開了教室。梁晴荷從高一開始便是這個班的班長。學(xué)習(xí)用功又有著多門特長,是各科老師眼中的才女。梁晴荷從高一開始就沒出過年級的前5,其實本來是從來沒跌出過前三的,唯一一次考了第5名是她那天感冒,英語考試作文沒寫完......她可以說是西大附中高二年級最刻苦的學(xué)生了,白日在學(xué)校自然不必說,放學(xué)后也急著走,據(jù)老師說是急著回家學(xué)習(xí)去了。
鄭弛懶散地單手提起起書包,像往常一樣慢悠悠的走出校門,然后很自然地走向那條他每天都經(jīng)過的“西聯(lián)胡同”。這條胡同已經(jīng)廢棄很久了,平?;緵]什么人走,也就是像鄭弛這樣,為少走兩步道似乎可以放下一些的人,才會偶爾從這里經(jīng)過。今天這里依然是安靜如常,只是偶然能聽到風(fēng)吹過樹葉聲音。鄭弛正不急不慢地走著,手里拿著剛買的麻辣燙,邊走邊吃。似乎是上帝也看不下去鄭弛這樣懶散的生活了,決定在今天改變這孩子的習(xí)性,就在鄭弛渾身放松的時候,一直野狗向他沖了過來。這野狗看來已是蓄謀已久,令鄭弛此時想不出任何辦法保全自己手中的麻辣燙,若是此時跑起來,就憑他那胖乎乎的身材,那麻辣燙必然會頃刻掉在地上。這也是鄭弛唯一煩惱的地方,智商超長,平衡性卻極差。無奈,鄭弛只好扔下麻辣燙向胡同出口處跑去,但那野狗關(guān)心的似乎并不是麻辣燙而是鄭弛本人,看都不看一眼那一團被丟掉的食物,直接向鄭弛奔去。來不及了,鄭弛心中想到,就在他閉上眼等待著野狗審判的時候,卻意外聽到了野狗的慘叫聲。睜開雙眼,鄭弛看到的是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野狗和一個瘦高的女孩。這女孩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齊肩的黑色長發(fā)閃著光亮,上身穿著黑色襯衣,下身是紅色、到膝蓋的短裙,再配上精致的五官,讓人不禁感嘆這是上帝的杰作。但是這女孩臉上卻寫滿了無情,冷淡地看著血泊中的野狗,似乎那流淌著的鮮血只是顏料一般。
“2013年嗎?這年代的少年還真不是一般的弱小,居然連這小野狗都害怕成這樣啊。”
“這還叫小野狗,在西京市我沒看到過更大的了好不好!。。。。。。等一下,你說什么?難道你不是這時代的人?”
“因為害怕而閉上眼睛了嗎,就這樣錯過了我在2013年的第一次動手畫面啊。”
“你是?”
“我是執(zhí)獵者,來自2073年。本來是要去60年后搬救兵的,第一次坐時光機,不小心來到的60年前了......”
“......”
“時光機已經(jīng)在我登陸的時候損壞,無論如何我已經(jīng)是回不去了。下面的話你一字不漏地記好:3年之內(nèi)會爆發(fā)生化危機,具體原因、具體時間不明,現(xiàn)在僅有的情報是病毒來源在西京市的某個高中,推測是某次生物實驗中的偶然突變體?!?br/>
鄭弛此時卻笑了:“精神病啊,此等劇情,老套了!”卻只見一線紅光閃過,緊接著是一絲意識涌入鄭弛的腦海中:“傳音術(shù)!60年前貌似還沒有吧,由不得你不信?!编嵆谀樕洗藭r冷汗直流,感覺現(xiàn)在的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宰割,仿佛這女孩只要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灰飛煙滅。
“既然我的失誤已成現(xiàn)實,那么現(xiàn)在只有阻止那病毒的產(chǎn)生了,雖然這樣有一定風(fēng)險讓時光隧道崩壞,但只能這樣了?!编嵆诘哪X中又憑空的出現(xiàn)這一段聲音,雖然已經(jīng)聽過一次了,但依舊讓鄭弛嚇了一跳。
“我能不能問下,感染這病毒會怎么樣?聽起來貌似很嚴重啊。”
“失去意識,變得只懂得殺戮?!?br/>
“就這樣?”鄭弛略微露出驚訝的神色。
“就這樣?!鄙衩嘏⒌脑捴幸琅f沒有感情。
“你告訴我這些,要我做什么?”鄭弛懂得對方說這些不可能只是讓他聽聽而已。
“聰明,我需要你的智力,我需要你幫我找到病毒源?!?br/>
“......”鄭弛似乎要說些什么,但并沒有說出來。
“對了,我叫鄭弛,松弛的弛,你叫什么?”鄭弛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名字嗎?別人都叫我執(zhí)獵者17號?!?br/>
“這算什么名字,不如今后我就叫你‘李婧’如何?”
“隨便你,不過是個代號罷了”說完李婧便從原地消失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夢一般。“我會再來找你的?!编嵆谀X中的聲音證實了那并不是夢。
生化危機嗎?有意思,盡管來吧!鄭弛在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