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火兒這女人什么德行他應(yīng)該了解才對,只要一出現(xiàn)就沒好事。
肖恩深吸一口氣,勉強壓抑勃發(fā)的怒火看著紅裙女子:“你先走吧,我過會在聯(lián)系你?!?br/>
紅裙女子哪里還敢搭這個話啊,她現(xiàn)在只恨不得自己長了翅膀,立刻飛到附近的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才好。
這種病誰不怕啊。
她沒想到肖恩居然還準(zhǔn)備聯(lián)系自己,徹底不淡定了,猛地一個激靈,雙手?jǐn)[的跟抽筋了一樣。
“不不不,不用了,那個,肖先生,其實剛才聊天的時候我騙了你,我不是什么名校畢業(yè),就是個中小學(xué)文憑,很早就出來混社會了?!?br/>
“而且,而且我身上毛病挺多的,就你看的這張臉,就不是原裝貨,我整形過不少次,真的,您,您千萬不要被我的外表欺騙了?!?br/>
紅裙女子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一邊站起身拎著包擦著柱子旁邊離開了座位,扔下一句后會無期四個字,踩著高跟鞋跑到飛快。
“……”
戚火兒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的眼睛都開始泛淚花。
“哎呀笑死我了,肖大少爺,您這萬花叢中過,恐怕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被女人嫌棄成這樣,是什么感覺吧,哈哈哈……”
肖恩:“……”
他一張臉煞氣濃郁,看著樂不可支的戚火兒,陰測測的道:“很好玩是吧。”
戚火兒絲毫不懼,大方的點頭:“當(dāng)然好玩了,你沒見我樂成這樣么?!?br/>
“就好比你每天早上喜歡放歌一樣,我看你也玩的很開心嘛?!?br/>
肖恩:“……”
她意有所指的說完后,摘了帽子和眼睛,將兩個辮子散了下來,拎著包站起身:“嘖嘖,戲演完了,我也該散場了,肖大少爺,回見啊?!?br/>
肖恩板著一張閻王臉立馬跟了上去,他不會放過這個可惡的女人。
顧家大宅。
今天是顧淮南出院的好日子,身上的傷口養(yǎng)了這么些時日,終于痊愈了,回到顧家,管家還特意拿出了一碗黃色的水,往顧淮南身上撒了一些。
說是廟里求的福水,撒一些去去霉運,弄得顧淮南十分無語,但老人家一片心意,他還是配合了。
兩人回到房間后,顧淮南轉(zhuǎn)身看著她:“老婆,我要洗澡?!?br/>
江暖正在收拾東西,聞言頭都沒抬:“哦?!?br/>
顧淮南挑眉,沒在說什么,而是直接去了浴室,幾分鐘后,浴室里聲音傳來:“暖暖,我浴袍忘拿了,你幫我拿一件進(jìn)來?!?br/>
江暖完全沒有多想,在衣柜里隨便拿了一件,就去了浴室,浴室很大,洗漱洗浴是分開的。
洗浴室四面都圍了磨砂玻璃,江暖敲了敲浴室的門:“浴袍我放在外面凳子上了?!?br/>
“等等?!?br/>
江暖剛準(zhǔn)備走,就被顧淮南叫住了,他聲音有些沙?。骸拔液蟊硞诤孟窳验_了。”
什么?
她一驚,身體的行動快過大腦,立馬轉(zhuǎn)身推開了玻璃門闖了進(jìn)去,語氣焦急:“哪兒裂開了,我看看?”
江暖心里疑惑,她看過顧淮南的復(fù)原情況,傷口的疤痕都快脫落了,按理說,不可能裂開才對啊。
鋪面的熱氣熏的她眼睛都有些睜不開,然后聽見顧淮南的一聲輕笑,隨即腰間被禁錮了,水汽立馬打濕了她的襯衣。
“夫人,這么擔(dān)心我啊?!?br/>
這暗含著濃濃笑意的聲音,讓江暖立馬意識到自己被顧淮南騙了,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羞惱不已,咬牙抬頭瞪著他,撞進(jìn)去一雙迷人的瞳孔里。
“你,你放開我。”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顧淮南此刻全身是光著的,剎那間,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渾身僵硬不敢動,一張臉爆紅跟煮熟了一樣。
江暖心臟砰砰的跳動著,完全失去了規(guī)律,她喉嚨干澀,忍不住舔了舔唇,這個動作,讓顧淮南眸子一下子深了,毫不客氣的俯身吻了上去。
“嗚……”
浴室內(nèi),一高一矮兩道身影,透過磨砂的玻璃,模模糊糊的交疊,不算太大的空間內(nèi),溫度陡然升高。
江暖被顧淮南親的暈暈乎乎,雙眼水潤瑩光,有些混沌的大腦,在感受到有什么東西抵著她小腹時,立馬清醒了。
“你,你你……”
她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只覺得心臟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一樣,她又羞又忐忑,說不出的緊張。
“你,你先放開我。”
江暖深吸一口氣,在心里一遍遍的默念,每個人的全身都是由一個個器官組合而成,男性的生理特征,是由腎上腺素過激,從而引發(fā)的……
她將這方面的學(xué)術(shù)知識在心里面快速念了三遍,隨即強自淡定的道:“你不是要洗澡么,趕緊洗吧,我要出去了。”
如果顧淮南知道她心里在念些什么東西,絕對能氣的將她直接將就地正法。
“你出去了,我怎么辦?”
顧淮南輕笑一聲,意有所指的又將她抱緊了一些,某個地方的觸感更加強烈。
江暖:“……”
她艱難的吞了吞口水,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發(fā)顫的手,跺了跺發(fā)軟的雙腿,面無表情的道:“你轉(zhuǎn)過去,我看一下你背上的傷口?!?br/>
顧淮南明知道她這是找借口開溜,但還是配合轉(zhuǎn)過了身,心里嘆口氣,再鬧下去,他怕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
江暖趁他轉(zhuǎn)身立馬開門跑了出去。
十幾分鐘后,顧淮南穿著浴袍走了出來,江暖坐在了沙發(fā)上,見他出來,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桌上電話響起了提示音,是顧淮南的手機,江暖隨意瞟了一眼,楞了。
屏幕上是一張相片,雖然縮小了,但上面的對象,她一眼認(rèn)了出來,不自覺的拿起手機放大。
江暖看著這張照片上的年輕男子,瞪大眼,隨即想到什么怒視著顧淮南:“你在調(diào)查我家?”
江暖將手機翻轉(zhuǎn)過來給他看,顧淮南觸及到這張照片,眸光微斂。
“你怎么會有我爸的照片?你是不是調(diào)查他了?”
顧淮南猛的看向她,漆黑的瞳孔攪起驚濤駭浪。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