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無論如何都將接下來的硬仗打完了再走好嗎?上陣父子兵,你想讓許澤站到榮耀的巔峰那靠的就是這一把,你能安心的離開!”總書記拾起桌子上的鑰匙和小本子,重新放進周剛川的口袋里:“對港、澳、寶島以及西沙、南沙地區(qū)的實質(zhì)性統(tǒng)一計劃,你是參與其中的,也提出了重要的意見和建議。如此決定我華夏國運盛衰的一場大戰(zhàn),你當真要袖手旁觀?”
周剛川半晌無語,但最終只能哀嘆一聲后,收回了要離開的腳步。
總書記就是總書記,一段話里先是以人情淺誘之,接下來有用大義輕責之。一個淺、一個輕,運用的爐火純青,直擊心底。這是一種潤物無聲的高超手腕。
剛才被周剛川以私人角度抨擊的齊濟民以及多少被影射的老總汪國濤沒有任何惱羞成怒的姿態(tài),只是默默的坐著。讓一個政治局常委國務院總理撂挑子,可見他們對人家傷害有多大,但是大丈夫有可為有不可為,他們只是做了他們覺得應該要做的事情。
“保密條例想必大家都記得,那么……散會吧!”
總書記宣布散會,但大家還沒來得及站起身來,就被一個毫無預兆便出現(xiàn)在大廳里杵金絲楠木龍頭拐的黑衫老婦給吸引去了目光。
一陣輕微的騷亂后,所有人又驟然的安靜了下來。因為驚訝而安靜。驚訝的緣由則是龍王和總書記、老總以及總理對來人的稱呼。
“拜見龍皇陛下!”
政治局里也就總書記老總以及總理三人見過深居簡出的龍皇,所以龍皇對于政治局的人來說也是一個極其神秘的存在,沒有想到龍皇居然是個老婦人。
“龍皇你怎么來了?”龍王神情稍顯忐忑。
老婦人面部表情很模糊,或者說誰也看不清老婦人的臉,這種感覺非常的怪異。這也是修為達到一定程度后的異相,不是任何人都能有幸得見仙顏的。如果龍皇成仙,也就達到真正龍皇的水準,那她此刻必然整個人落在他人眼里都只是模糊不清黑影,此時只有面部模糊則說明她離成仙還有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卻是天塹!
“寧鼎毀,人需存!考核可以提前開始,但必須一步步來。否則我不介意換血。而且代價依然要付?!焙谏览蠇D人說完這一句就消失在空氣里毫無征兆。
而龍王此時則是目瞪口呆,如此失態(tài)是他自成年高位以后從未有過的。
總書記以及政治局的人龍皇的話倒是有些不理解只要垂問:“龍王,龍皇陛下是什么意思?”
龍王從失態(tài)中回過神來,極具深意的看著政治局的人:“龍皇說,對許澤的龍皇考核可以提前開始,但必須一步步來。也就是說不能直接開始終極考核,要從第二次考核開始。”
“這有意義嗎?終極考核和第二次考核對于現(xiàn)在的小澤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吧?”本來聽到許澤有生的希望,周剛川一下來了精神,畢竟龍皇直接提出要保許澤,政治局必須做出恰當?shù)目紤],但是……考核依舊提前,要知道一般的龍皇三考,每次考核中間都間距三十年。
許澤一年前才完成第一次考核,殺死了訣窿柯。立馬就投入到第二次考核中這完全跟找死沒有什么區(qū)別,還不如去完成終極考核,這樣甚至能死的壯烈,留下驚世駭俗的戰(zhàn)績。就像當年青龍,一戰(zhàn)八歧剁下其三首,讓j國天皇宮百年不能回復元氣。雖然身隕但這一戰(zhàn)必然名留史冊。
“不,或許……還有一點機會!”龍王捏了捏手杖:“龍皇說了,提前開啟考核可以,但作為提前開啟考核的代價,政治局必須依然要滿足小周的條件,讓許澤先站上榮譽的巔峰?!?br/>
“完成民族之實質(zhì)統(tǒng)一,我們從計劃開始到結束的時間大概在一年半左右,加上宣傳讓小澤站到榮譽之巔,摸約總共需要兩年的時間,可兩年……”既然有了討價還價的余地,周剛川也就豁出去了,他希望給許澤多爭取一些時間。
不過他還沒有說完就被齊濟民給打斷了。
“對于許澤大家都心里有數(shù),從崛起到至今,期間籠統(tǒng)不過七八年,還要剔除五年渾渾噩噩的時間,也就是說不過兩三年內(nèi),許澤就從一個普通人提升到了足以躋身龍魂的程度,再給他兩年,以他那妖孽的資質(zhì),說不定完全能達到第二次考核的要求。我不同意,我建議在此舉手表決?!?br/>
“齊老,你太過一廂情愿了。”總書記冷冷的插嘴,神色間充滿了憂慮。
齊濟民被總書記這一句刺的半晌沒有做聲,老半天才皺眉道:“主席,你是嫌我僭越,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提出我的想法罷了。而且作為活著的曾經(jīng)國家元首,照規(guī)矩我是有資格提議表決的?!?br/>
一貫鎮(zhèn)定如平靜大海的總書記此時卻不耐煩的擺擺手:“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忘了剛才龍皇的話,我想……龍皇陛下是在警告我們,只是龍王大人為了照顧我們的情緒,沒有直言而已。寧鼎毀,人需存。齊老真的沒有聽出其中的意思嗎?”
齊濟民神色僵硬起來:“這只是威脅的言辭,主席難道當真?”
總書記沒有說話而是看向龍王。
龍王神色也很不平靜:“龍皇從來都不會信口開河?!?br/>
“什么?她……她寧愿毀了華夏國鼎,也要支持許澤?”老總淡定不起來了,其他的常委也淡定不起來了,那些普通的政治局委員則有些云山霧罩,華夏國鼎和龍皇這一等的秘辛還不是他們能接觸到的。
“毀鼎應該只是警告,但別忘了龍皇是有權讓你們下位的。”
“讓常委下位也必須有足夠證明我們不利于華夏的證據(jù)吧?否則也會毀鼎的?!饼R濟民手的就剩一層皮包骨的手狠狠的會動了幾下,表明了他對龍皇這般偏袒許澤態(tài)度的不滿。
“龍皇在位這么長時間,華夏是她一手就于危難中的。她何曾因為一己喜惡左右華夏政局?偏袒,齊濟民別讓我再從你嘴里聽到這般污蔑的詞匯!”龍王眼睛一抬,精光直鎖齊濟民:“別忘了龍皇是可以溝通華夏國鼎的。她如此表態(tài)……我想相比較你們所認同的,華夏國鼎更加認同許澤,或許……華夏龍皇真的是要誕生了。言盡于此。各位好自為之?!?br/>
龍王揮手一道綠光將普通的政治局委員普照了一遍后便消散了身影,只留下政治局一眾人面面相覷,當年政治局常委們的神情復雜,而一般的委員則有些懵懂,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感覺腦子一下空了?
在會議大廳并不隱秘的地方,兩個穿著白色絨襖的人堂而皇之的站在那里,但偏偏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的存在甚至包括龍王。
不止對她們的存在熟視無睹,就連她們并不低聲的言語也恍若未聞。
如果有強者知曉這一幕一定會感嘆,這是何等高超的隱秘技巧,j國所謂的忍術在這種級別的隱匿術面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但這兩位隱匿術登峰造極的白色絨襖者卻在感嘆這剛才龍皇的深不可測,跟龍王單臂一招便抹去別人一段時間記憶的高超手段。
“哼哼,我們以為我們姐妹聯(lián)手足以教訓龍王了,沒想到……他比我們想象的要強?!眱蓚€白衣絨襖者中的妹妹有些憤憤不平:“都是龍王一心針對許澤,現(xiàn)在弄出事來了,如果……如果許澤真的有些什么意外我跟她沒完?!?br/>
“行啦行啦,龍王也沒有想到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呢。要說都是那根老骨頭,當年師父就是因為他的冷血最終被逼死,如果不是有規(guī)矩在,我一定一巴掌拍死那把老骨頭。這一次又是他鬧出來,真是討厭喏。”姐姐言辭間對齊濟民非常的不滿,雖然沒有什么激烈的臟話,但是了解姐姐性格的妹妹卻知道,她這個姐姐如果說要拍死誰,那絕對不是嗲聲嗲氣的撒嬌,而是確確實實就是這種想法。
“齊濟民,這樣冷血無情的家伙不曉得怎么也能成為華夏的元首。師傅這個仇我們總會報的。剛才龍皇怎么不一拐杖杵死他。我去找龍皇的時候明明要她狠狠教訓這把老骨頭的?!泵妹美^續(xù)憤憤不平。
姐姐則咯咯的嬌笑:“傻丫頭,你看看那把老骨頭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失落吧、郁悶吧,他這個人冷血無情,但人生在世總有所最求,他求的就是權,你看看現(xiàn)在華夏還活著的曾經(jīng)的功勛或者元首,哪個不是在老老實實的安度晚年,如非必要,絕不摻和。唯有他總是會摻和進來,但剛才龍皇當眾打他的臉,今后他恐怕再也沒有資格參與到政治里頭去,活著比死了跟痛苦?!?br/>
“原來是這樣……”
“哎呀,真是討厭死的啦。”
妹妹翻了個白眼:“又一驚一乍的干嘛?”
“快走快走,今天許澤答應帶紫兒出去玩兒,這會兒應該是去接小紫兒呢,我們趕緊回去呀,否則都沒有機會賴在許澤身邊了,快呀快呀。”
“什么叫賴在他身邊,真是的……”妹妹一叉腰,但最終還是有些沒底氣的跟在姐姐身后飛快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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