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不管是穿回去也好,還是真的去世了也好。以藍喻現(xiàn)在的能力,他是沒有辦法知道真相的,所以繼續(xù)和牡丹草討論也是無用功。
把話題拉回到原來,目標是討好晟樂,取得這位男紙的信任。藍喻決定去看望已逝的元后,也就是去給自己的“婆婆”掃墓。
他來以為,要是想出宮得通過層層關(guān)卡。
誰知道牡丹卻,只要帶上自己的腰牌,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出入宮是完全隨意的。
藍喻大樂,心想,也就是,自己就算跑走了再也不回來,也是可以的吧。
牡丹定定的看著藍喻,藍喻也回看牡丹,兩個人在虛擬的意識空間里已經(jīng)不知道交戰(zhàn)了幾回合了。
草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做一個單純的看客。
最后還是藍喻敗下陣來,確實,能出去是能出去。但是,想擺脫牡丹,這可行性很低。
他掩耳盜鈴的默默安慰自己,不走就不走唄,來也是要留下幫助晟樂的。
皇陵并不遠,始建在京都的南郊。雖然后來京都人口越來越多,面積越來越大,但是都城的范圍始終沒有往南邊兒擴展。
據(jù)悉,皇陵是第二代的華夏王為了紀念自己的父母而建的,當(dāng)年的華夏遠沒有現(xiàn)在這么繁榮,一切從簡便是皇陵的最初定位。
后來,歷代的華夏王都沒少給這皇陵添磚加瓦,慢慢的也變得富麗堂皇起來。
從皇宮出發(fā),大約要20多分鐘的時間才能到皇陵。
藍喻盤算著,去祭奠先人,怎么也要帶些供奉吧,便吩咐草和牡丹兩個人準備了齊各式各樣的水果點心。
牡丹難得的有一次表情,不解的問“為什么要準備這些,路上吃么可是一會兒就到了,不用準備這么多吧?!?br/>
藍喻也很詫異,“耶去掃墓不用帶祭品么”
“祭品只有在重大事件和祭祀的時候才用,而且祭品也不是用這些啊。”牡丹很嫌棄的看著那些吃食,好像用這個做祭品是一件很上不了臺面的事情一樣。
反正牡丹來就知道自己不是晴空,至于草,呵呵。
所以藍喻完全不介意,坦蕩蕩的“這是我家鄉(xiāng)的習(xí)俗,帶著吧。”
藍喻換上古希臘樣子的正裝,領(lǐng)著草和牡丹,又帶了24個侍衛(wèi),怎么看怎么像去收保護費,而不是去掃墓。
藍喻有些得意。
想他沒穿越之前,怎么也是藍家的正統(tǒng)繼承人??删褪且驗樽约菏莻€男的,還能力很卓越差勁,所以根沒有享受過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哈哈哈,現(xiàn)在可好了,雖然一個男的被叫王子妃不是特別光彩,但是至少這待遇還是不錯的呀。
一行人走到宮門口被衛(wèi)兵攔了下來,衛(wèi)兵長很嚴肅的表情,“請出示腰牌?!?br/>
藍喻很淡定,不知羞恥的“我是大王子妃,我要出宮?!?br/>
衛(wèi)兵長狐疑的看了看藍喻,他倒是知道大王子妃是個男的,可是具體什么樣兒他也沒見過。
想了想,衛(wèi)兵長又看看藍喻身后隨侍的兩個宮女,嘖,也是生面孔啊。
衛(wèi)兵長有些吃不準,但是抱著還是心謹慎點兒好的態(tài)度,對著藍喻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請您出示腰牌?!?br/>
“出就出,又不是沒有。”藍喻冷哼一聲,志得意滿的對著草揮了揮手。
草點頭,放下手中的抱著的吃食,開始翻找腰牌。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等得藍喻都開始冒汗了,十分鐘
十分鐘,草竟然還沒有找到。
藍喻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假冒的了,低聲威嚇,“草,怎么回事兒”
草抬起臉,表情比哭還難看,“嗚嗚,我錯了,我可能光記得帶吃的了,把腰牌給忘了?!?br/>
藍喻簡直就要氣吐血了,這簡直是豬一樣的隊友,出門前還一個勁兒的提醒她別忘記帶腰牌,為什么不把這件事情交給牡丹啊啊啊
自己剛剛放完狠話,草立馬就給了自己一個沒臉,自己是腦子有病才選了這么一個吃貨當(dāng)侍女啊啊啊
一陣冷風(fēng)吹過,一片寂靜。
藍喻下不來臺,也不知道自己該啥。要是現(xiàn)在讓草跑回去拿,自己在這兒再等十多分鐘,估計臉子面子的也就都別要了。
草看見藍喻兇狠的目光覺得自己估計命不久矣了,決定在那兒裝死,脖子一歪眼兒一閉,其他的就跟她無關(guān)了。
藍喻簡直快要瘋了,可是又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僵持在那。
“我能證明他確實是大王子妃,放大王子妃通行吧。”身后傳來一道溫潤的男聲。
士兵長忙抬頭看去,藍喻也跟著回過了頭。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就傻了一半兒,他從沒見過長得這么美的人。
不同于晟樂純陽剛的好看,這個人的美是一種極其到骨子里的俊美。
好看的眉毛下面是一雙有神的眼睛,那眼睛如同一汪很深很深的湖水,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怎么也看不到底。
鼻梁高挺卻不顯得棱角分明,一雙嘴唇很薄卻不冷峻,帶著微微的弧度上揚著。
他穿著一身玄色的外衣,并不像一般人那樣袒胸露背,但依舊可以隱約看見結(jié)實的肌理。
藍喻看呆了,這不是雌雄末辯的美,這人一看就是個男的,可是你卻只能用俊美來形容他。
無論是穿著還是整個人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都透露著一個信息,這是一個高貴的人。
他雖然高貴卻并沒有疏離感,從一開始便一直帶著微笑注視著在場的所有人。
那種氣質(zhì),在他人俊美的襯托下,就像一壇好酒,慢慢的逸了出來,那么溫潤如玉。
士兵長忙行了一禮,“拜見楚王殿下?!?br/>
“不必多禮?!标煞?,也就是楚王,做了個請起的手勢,“我只是碰巧路過,看見大王子妃在這里?!?br/>
“是屬下失職,竟不識的大王子妃,屬下該死?!笨吹贸?,士兵長對于晟非是真的很尊敬。
晟非笑著搖了搖頭,“心謹慎是應(yīng)該的,你何罪之有相信大王子妃也不會介意的。”
著,看向藍喻。
藍喻還在犯花癡呢,看著晟非,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牡丹連忙拉了拉他,他才回過神,“不介意,不介意,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br/>
晟非對著藍喻點點走,帶著自己的人飄然而去。
藍喻看著男人的背影,都出神了,目光呆滯的問“這是誰啊”
牡丹很盡責(zé),言簡意賅的回答“楚王,晟非?!碧砑?nbsp;”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