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段時(shí)間,張祈靈和817仍然沒有找到解決的方法,817曾多次嘗試將重生簇的靈魂弄回去,但皆以失敗告終。
而張祈靈的靈魂卻愈發(fā)虛弱,817不得不強(qiáng)制讓他沉睡幾天修補(bǔ)他的靈魂。
等張祈靈再次睜開眼睛的時(shí)候,看到的就是開始收拾行李的黎簇,他從床上坐起身,聲音沙啞的問道:“你在干什么?”
聞言重生簇轉(zhuǎn)過身目光緊緊的盯著他,張祈靈被他盯得后背直發(fā)毛,忍不住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
半晌,重生簇才開口道:“你知道明天天是什么日子嗎?”
張祈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拜托,我才剛醒,我怎么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br/>
重生簇被他懟的一噎,要不是打不過,他真的很想給張祈靈揍一頓。
“有話你就說,別整這死出?!睆埰盱`不耐煩道。
重生簇沉默了一會,緩緩開口道:“明天是八月十七日?!?br/>
聞言張祈靈愣住了,八月十七日,那不是小哥從青銅門里出來的日子嗎,張祈靈上下打量了一眼重生簇,“所以你這是?”
重生簇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張祈靈,沉聲道:“我要去。”
張祈靈望著他,“不,不合適吧?”人家鐵三角團(tuán)聚,你去當(dāng)電燈泡不合適吧,張祈靈心中默默的想。
想到了吳邪,重生簇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目光灼灼的看著張祈靈,“青銅門,你知道在哪里吧?”雖然是疑問句,但重生簇臉上卻一臉篤定他知道的樣子。
“我不去!” 張祈靈大聲拒絕,開玩笑,長白山那里不知道被多少人盯著呢,他要是現(xiàn)在去被張家人發(fā)現(xiàn)了,分分鐘都得玩完。
想到這,張祈靈心中對著817抱怨道:“你能不能給我整個身份啊,沒有身份我就只能編啊,說謊話真的很累的?!?br/>
817在系統(tǒng)空間內(nèi)神色有些尷尬,“我整不來?!彼倥1埔膊豢赡茏屵@個世上多出一個和張起靈長得一樣身份正常的人啊。
張祈靈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OK呀,等哪天吳邪找到張家人詢問他的一切,他就要露餡了。
萬一到時(shí)候吳邪發(fā)現(xiàn)自己在騙他,會不會惱羞成怒,讓張起靈揍自己呀,嗚嗚嗚,張祈靈內(nèi)心嚎啕大哭,雖然是一樣的殼子,但他沒把握一定能打得過張起靈啊,到時(shí)候他會不會被按著揍啊。
重生簇可不知道張祈靈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大戲,見他拒絕自己,立馬威脅道:“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一直不讓那個黎簇掌控身體,你就再也見不到他了,他可搶不過我的?!?br/>
“你,你你……”張祈靈伸手指著他,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太惡毒了吧,你怎么能這樣!”
“哼!”重生簇傲嬌的哼了一聲,“你管我惡不惡毒,你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張祈靈咬牙道,眼神如果能殺人,那重生簇估計(jì)要死一百回了。
見他答應(yīng)帶自己去,重生簇心情頗好的笑出了聲,他看著張祈靈道:“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是個黑戶吧?”
“對啊,咋了?”張祈靈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突然這樣問。
“你那么厲害,應(yīng)該可以自己弄到機(jī)票吧?”重生簇看著他,嘴角的笑容更燦爛了,只是語氣中帶上了威脅,“想好了再回答,他能不能掌控身體全靠你呢?!?br/>
原裝簇看見他這么威脅張祈靈,整個人都快氣瘋了。
而張祈靈則呼吸一窒,操操操!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威脅他太生氣了有沒有,他努力的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可以?!蹦抗夂薏坏贸粤怂?br/>
第二天兩人踏上了飛往吉林省的飛機(jī)上。
長白山山腳下,張祈靈望著面前神圣的人雪山,不由感嘆一聲,“真美呀?!?br/>
“別廢話了,走吧?!敝厣氐钠沉怂谎郏叽俚?。
張祈靈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小聲嘀咕了一句,“真會破壞氣氛?!比缓髱е?17指的路走。
二人背著背包,腳步一深一淺的走在雪山上,張祈靈瞥的眼身旁的重生簇,“真不理解,你這么執(zhí)著的想要過來干什么。”
聞言重生簇腳步微頓,他沉默了許久,才開口道:“有些事情,我想想親口問問他,我怕以后沒機(jī)會了?!?br/>
張祈靈嘆息一聲,“何必一直執(zhí)著于過去呢,放下那些好好的過你的日子不行嗎?”
這一次重生簇沒有回答他,可能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一直執(zhí)著于那些事情,不肯放下。
二人沉默的走在雪山上,天上開始飄起大雪,寒風(fēng)中,重生簇瑟縮了一下,此刻他內(nèi)心的想法,連和他在一個身體里的原裝簇都感受不到。
大雪不斷的飄落,兩人走了大概三個小時(shí)又累又困,張祈靈的靈魂隱隱作痛,他的臉色在這一刻幾乎和雪一樣白,只可惜除了817無人注意到這一點(diǎn),可待在系統(tǒng)空間里的817知道,它勸不動張祈靈的。
張祈靈帶著重生簇來到了原著中的那個溫泉旁,倆人走了進(jìn)去,驟然進(jìn)入到暖和的地方張祈靈不由得喟嘆一聲,他很想在這里原地休息一會兒,但看著重生簇那著急的模樣,只能帶著他繼續(xù)走。
墻上的壁畫張祈靈只是隨意的掃了一眼,并沒有多在意,二人加快腳步,在四通八達(dá)的縫隙里,走了許久,前方的縫隙越來越窄,只能容下一個人通過。
他們走到一個三岔口處,看著墻上年代刻的久遠(yuǎn)的箭頭,張祈靈心知不遠(yuǎn)了,再翻過一個小山一樣的巨石后,他們終于到達(dá)了目的地。
巨大的青銅門散發(fā)著古樸的氣息坐落在那里,門前不遠(yuǎn)處,一個篝火陣徐徐的燃燒著,篝火前是相擁在一起的三個人。
張祈靈站在巨石上沉默的看著他們,重生簇則激動跑向三個人,在即將到達(dá)他們面前時(shí),眼里蓄滿了淚水。
察覺到有人過來,三人松開相擁在一起的手,重生簇走到吳邪前,目光中帶著恨與悲傷,很多很復(fù)雜,最終演變成不知名的情緒,他眼眶微紅,哽咽道:“你不是說,要帶我回家的嗎?”
吳邪看著突然出現(xiàn)的黎簇,以及他那蓄滿淚水的眼睛,神色是說不出來的尷尬與愧疚,“你怎么來了?”
張祈靈看了一眼他們四人,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張起靈若有所感,抬起頭朝著巨石的方向望了過去,但他什么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