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五個人當(dāng)然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但是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她就算會武功,但是他們有五個人。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雨中的美人兒動作優(yōu)雅,十分的賞心悅目,哪怕她是在殺人。
飛鏢上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圖騰,那鳳凰就像是要浴血而飛一般,帶著驚人的殺意。
側(cè)頭,看向身后逼近的人,花瑟笙眸光淡漠,紅唇輕勾。
……
雨水混合著鮮血,被沖刷的干干凈凈,要不是地上還殘留著尸體,真看不出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她不是不會武功,或者說她的武功比排行榜那大部分的人都高,她只是懶,別人能做的事,她為什么要動手?
死在她手下,這幾個人也不虧了。
原本雪白的裙擺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花瑟笙蹙了蹙眉,身份和記憶她會查清楚,但是,得先處理了這些尸體。
楚江離追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小姑娘辛辛苦苦的挖著坑,旁邊堆著六具尸體。
這場景怎么看怎么詭異。
楚江離,“……”
她是打哪兒找的鐵鍬?
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她的手很涼,楚江離沒有問為什么,只是道,目光里的溫柔幾乎將人淹沒,“我們,回家吧。”
他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囡囡不愿意說的事,他也不會問,總會,等到她愿意說的那一天。
“這里會有人處理,回去吧,我讓人給你準(zhǔn)備了蜜棗姜茶,免的生了風(fēng)寒?!彼穆暰€很低,卻莫名的溫暖。
將人直接打橫抱了起來,快步往前走著,他說,“把臉埋到我懷里,免的受了冷風(fēng)?!?br/>
花瑟笙聽話的轉(zhuǎn)過了臉,他身上也濕透了,有那么一瞬間,她忽然覺得,楚江離……似乎也很好。
“你……和我講講,從前的我,是什么樣子的?”花瑟笙抬頭問道,她這個角度只能夠看到楚江離堅毅的下巴。
她一直以為,從前的花瑟笙和她是兩個人,可現(xiàn)在看來,那……就是她。
她沒有那部分記憶,只能憑感覺猜測,她應(yīng)該來了這個世界許多年了。
救了楚江離的人是她,阿執(zhí)口中那個不了不扣的渣女也是她,一直都只有她一個人。
楚江離的聲音很低沉,不徐不緩,“那時候的你張揚(yáng),耀眼,就像太陽一樣?!?br/>
那也是他的光,在絕境之中,唯一的救贖。
聽著楚江離說了許多,花瑟笙有些出神,甚至還有些懷疑,楚江離說的究竟是不是她,這怕是帶了不知道多少層美化。
她可不是管閑事的人,當(dāng)時救了楚江離肯定是另有所圖,而且據(jù)楚江離若說,他找了她整整十年。
那時候的她不可能不知道,以她現(xiàn)在的性格來猜測,她肯定是玩膩了,所以懶得出現(xiàn)。
當(dāng)然,這些話她肯定不會告訴楚江離,不然這個男人今天要是瘋了會日死她的。
就這樣一路抱著她走回了知府的府邸,楚江離莫名的覺得安心,她就在他的懷里,哪兒也沒去。
……
花瑟笙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泉,泛著瀲滟水光,坐在一旁,眨了眨眼道,“太子殿下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