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今日之辱,難道就這么算了?”出了門的宋青山,心有不甘的看向吳伯成,煽風(fēng)點火的說道。
“怎么可能,也不看看是什么事。好歹師叔已經(jīng)是陰陽風(fēng)水界的領(lǐng)導(dǎo)人,劉瑞棟如此不給面子,若師叔忍氣吞聲,傳出去,師叔老臉和威嚴往哪里放?”付艷配合著宋青山,繼續(xù)火上澆油。
“嘿嘿,既然得不到,留著有何用?”此時的吳伯成,心里黑暗到了極點,邪惡的念頭,在吳伯成腦海里打轉(zhuǎn)著。吳伯成停住了腳步,側(cè)過身,冷笑著看向我們所在的屋子,喃喃自語問道。
“師父有主意了?”宋青山看到吳伯成這番模樣,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眼前一亮,帶著喜悅的追問道。
“要怎么樣只要師叔一句話,我付艷定當(dāng)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付艷往前湊了湊,拍了拍胸脯說道。
“呵,你可舍得?我沒記錯,甚凡是你心里的人吧。”吳伯成看向付艷,若有所思的說道。
“沒有,一直都沒有!”付艷之口否認道。
“當(dāng)真?”吳伯成瞇眼看向付艷,不信任的追問著。
“我發(fā)誓,若心里有他,天打五雷轟。”付艷違心的伸出右手,結(jié)成指劍,指天發(fā)誓道。
“好啦,干嘛那么認真,師叔跟你開玩笑呢。你說沒有就沒有,難道師叔還不相信你?”吳伯成見付艷發(fā)了毒誓,這才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付艷的肩膀,哄著付艷說道。
“多謝師叔信任。師叔,你說吧,接下來要怎么辦?”付艷嬌羞的笑了笑,看向了吳伯成,迫不及待的等著吳伯成下命令。
“暫時先讓他們樂一樂吧,甚凡被世外高人封住了光芒,青山,付艷,你倆就不忙回蓉城,先去拖烏山,找一休大師,要得一休大師培養(yǎng)的尸嬰之心,回來再說!”吳伯成背著手,轉(zhuǎn)身走了一段,斟酌再三后,給宋青山和付艷安排了下一步的任務(wù)。
吳伯成是自私的,他只是告訴了宋青山和付艷去拖烏山找一休大師,取得尸嬰的心,卻沒有說清楚,得到尸嬰之心,卻要付艷付出一個代價,這代價暫時不說,后面便知道了。
尸嬰:顧名思義,跟尸體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尸嬰的心用途除了破除封印之外,還能毀損正常人的心智。而培養(yǎng)一具尸嬰,也不是容易的事。首先,要找到懷胎足月的婦女,遍體畫滿符咒,并且封住七竅以及下體兩處,最后再將懷胎足月的婦女按在水中,活活溺死。之后剖腹取嬰孩。取出來的嬰孩,便喂死去三天尸體凝固后取來煮沸后的血水。嬰孩稍大一些,吞咽消化能力強后,便喂死尸的肉末,越腐敗的越好。長此下去,這嬰孩便不是一般的孩子,嗜尸為癮。身體也變得劇毒無比。一點血,都能比上一瓶砒霜。若被這尸嬰抓傷,所傷之處,會潰爛,然后慢慢擴散,醫(yī)藥無救。
“一顆心而已,好辦!只是不知道一休大師有什么要求?會不會為難我們?”付艷果然天真,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吳伯成。還好,付艷還是有些頭腦,雖然答應(yīng)歸答應(yīng),不過對交換條件上,還是產(chǎn)生了一些疑慮。
“放心吧,一休大師,雖然是術(shù)士,但是他的要求,你們還是能辦到的。小事情,不用太在意?!眳遣刹皇巧倒?,才不會告訴付艷一休大師的要求,說出來付艷一定不會去的。所以吳伯成在回答付艷的追問下,故意將事情模凌兩可,并且還昧著良心說是小事。
“那就好!”蒙在鼓里的付艷,并不知道拖烏山之行,將是自己的悲劇。一心想著繼承掌門之位的付艷,早就沖昏了頭腦,一股腦的答應(yīng)吳伯成的安排。
“走吧,天色已經(jīng)晚了,早些趕到鎮(zhèn)上,好好休息一宿,你們就上路吧。”吳伯成見付艷爽快答應(yīng),心里提著的石頭也就放下了,安心的帶著付艷和宋青山便離開。
“師父,此行真的就那么簡單?”吃過晚飯,宋青山在屋子里來回渡步,糾結(jié)不已的宋青山,坐到了吳伯成對面,滿臉疑惑的看向吳伯成,心里忐忑不安的問道。
“只要你不碰付艷,什么都簡單!”吳伯成提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水,隨口回了宋青山。
“碰?弟子不明師父的意思!”宋青山聽了吳伯成的回答,滿頭霧水,不知所措的說道。
“什么你都別問,要想除去甚凡,去拖烏山的路上,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破了付艷的身?!眳遣珊攘艘豢诓瑁聪蛩吻嗌?,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道。
“這。。弟子心里沒有師妹!”吳伯成的一句話,點到了宋青山心里的柔軟,宋青山吞吞吐吐的否決了自己的真實內(nèi)心。
“沒有?嘿嘿,從付艷十三四歲,你就動了心對吧。為師雖然上年紀了,但是眼睛還不至于瞎,你對她的情,為師都看在眼里了?!眳遣煞磫柫艘痪洌又唤o面子的捅破了宋青山的否認之言。
“就算弟子心中有師妹,也沒有一點越軌之心,師父放心便是!”被吳伯成點破內(nèi)心的宋青山,紅著臉,低下頭,小聲說道。
“青山啊,不是為師要過問你和付艷的事,而是為師對你寄望很高,你的將來,必須非同凡響,為了除去甚凡這個絆腳石,該放下的就放下吧。女人嘛,脫光了都一樣。別太在意什么情啊愛啊,這是自己給自己挖坑跳。自己出人頭地,呼風(fēng)喚雨的時候,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所以啊,為了將來的一手遮天,現(xiàn)在放棄一些又何妨。你可是我們這脈派的希望啊,你可不能讓為師失望,甚至死不瞑目啊?!眳遣梢娝吻嗌揭讶怀姓J,若棒打鴛鴦,估計難。吳伯成沉思片刻后,決定來個苦口婆心,一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盡量來說服宋青山,讓宋青山放棄對付艷的這份深情。
“師父,徒弟明白。徒弟有一點好奇,師妹保留著處子之身,與我們?nèi)ネ蠟跎秸乙恍荽髱熐蟮檬瑡胫模惺裁搓P(guān)聯(lián)?”宋青山聽了吳伯成那番話,點了點頭,違心的答應(yīng)放棄付艷。不過吳伯成要付艷保留處子之身的事,卻讓宋青山聯(lián)想到了拖烏山之行。這其中的原因,讓宋青山疑惑不解。宋青山便控制不住心中的猜測,問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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