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老五剛從褲腰上抽出匕首,手腕卻突然一痛,整個手臂也極其不自然的向后扭曲著。
顧芝芝一臉狐疑的看著,問道。
“老五,你這是在搞什么?還不趕緊動手!”
“我,我也想?。 ?br/>
“哎喲喲!”
話還沒說完,只聽“咔吧”一聲,老五的手臂竟然硬生生的被扭斷了,而他們在場所有的人卻都沒看到到底是誰出的手。
“誰!”
幾個人瞬間全都警惕了起來,望向了四周。
顧芝芝此時也是臉色發(fā)白,能憑空就把別人的手臂扭斷,怕不是見了鬼?
莫小龍此時卻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對著老五說道。
“別來無恙?”
一看來人,顧芝芝和老五同時面色一變,脫口而出。
“怎么是你?”
這時,莫小龍才看見了旁邊花枝招展的顧芝芝,短小的裙子可以說是上不遮身下不蔽體,就差把重要部位全都直接露出來了。
“你?你是那個,田有金的誰來著?”
莫小龍故意擺出一副思索困難的樣子,說道。
顧芝芝身體抖如篩糠,那天田有金被莫小龍收拾的情景到了現(xiàn)在依舊歷歷在目,沒想到,今天竟然會在這里再次遇到了這個瘟神。
“田有金?臭婊子,你還跟田有金有一腿!”
老五的胳膊雖然疼痛不已,但是聽說自己被帶了綠帽子,還是一下子咆哮了起來。
接著,回過頭狠狠地說。
“莫大哥,今天是這個臭婊子喊我來的,說有人騙她上床,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才來的,您,您可千萬別動氣??!”
張寒露趴在地上,看著這些黑社會對莫小龍的態(tài)度,震驚的目瞪口呆。
一時間,他甚至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這還是他媽嘴里沒用的廢物嗎?
不僅住上了別墅,還有這等驚人的手段。
“老五,你個王八蛋!”
顧芝芝尖利的聲音帶著隱隱的哭腔。
莫小龍并沒有理會顧芝芝,反而慢慢的走到了老五面前。
“老五,咱們這是第幾次見面?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來著?”
“回莫大哥,是第四次了......”
“四次?!?br/>
莫小龍眼睛微瞇,輕輕的笑了一聲。
“真是有意思,第一次,你毀我的鋪子,第二次你帶人打我,第三次嘛,你表現(xiàn)的倒還看得過去。”
“但是今天,你帶人打我的小舅子,這可就說不過去了吧?”
“什么?”
顧芝芝和老五又是同時一驚。
這個傻子竟然是莫小龍的小舅子。
也就是說,這里竟然是莫小龍的別墅!
“噗通!”顧芝芝身體一軟,直接跪了下來,眼神之中滿是絕望。
完了,全完了。
自己這次不僅惹上了莫小龍這個瘟神,還打了他的小舅子,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這里,都已經(jīng)是未知了。
“我!我不知道他是莫大哥您的小舅子??!我該死!”
老五的嘴唇囁嚅了半晌,憋出了這么一句話。
“你確實該死!”
莫小龍眼神如冰。
這么多年來,這些人不知道欺負了多少普通百姓,對他們來說,暴力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手段。
“今天如果不是我,張寒露會不會被你們打死?”
“這,這.....”
老五的汗水如同打開的水龍頭一般往下淌著。
手臂的疼痛雖然讓他難以忍受,但,莫小龍恐怖的氣場更是讓他無比膽寒。
“仗勢欺人,怎么就不長長記性?”
說完,莫小龍的目光又轉(zhuǎn)向了顧芝芝。
“你是個女人,我莫小龍從不打女人。”
“謝謝,謝謝莫大哥!”
顧芝芝趴在地上,不停地朝莫小龍磕著頭。
“但是!”
莫小龍話鋒一轉(zhuǎn),嚇得顧芝芝一個激靈。
“你這個骯臟的人,竟然敢對我的小舅子出手。”
“老五,剛才就是她要割了張寒露的舌頭吧?”
老五一咬牙,點了點頭。
“是!”
莫小龍滿意的微微一笑。
“那好!”
“你現(xiàn)在去,把她的舌頭給我割下來,順便丟遠一點,不要臟了我家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