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弗利的雙手連結(jié),身下的蓮臺散發(fā)出耀眼的光芒,一層層純潔地蓮瓣像水波一樣擴(kuò)散而去。
整個大殿,全都被飄散的蓮瓣充滿,方揚不知道這又是什么鬼。沒敢用龍鱗劍,而是輕輕拍出一掌起先試探。
掌風(fēng)接觸到蓮瓣,竟然只是讓它打了個轉(zhuǎn),來勢更快!想要閃避,可蓮瓣的數(shù)量實在太多,根本沒有給他留下足夠的空間!
幾息的工夫,方揚的身,被鋒利的蓮瓣劃出十幾點傷口!雖然并不致命,但如果想不出好的辦法,恐怕光是失血過多,也能要了他的性命!
雅弗利看到方揚完全陷入被動,不由得得意大笑:“哈哈哈,我早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和我做對,是自尋死路!”
方揚劈出兩掌,努力給自己爭取到一點空間,聲音依舊沉穩(wěn):“還沒有結(jié)束,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總會有辦法打敗你的。”
雅弗利不屑地說:“死到臨頭,還在說什么大話?我的無相寶蓮,可是佛門至神功!暗合佛理,不通佛性,絕對沒有破解的可能!”
“佛理?佛性?”方揚頓時眼睛一亮,全力催起金剛伏魔印,全身下佛光閃動,一尊古樸莊嚴(yán)的佛相,在他的身后顯現(xiàn)出來。
雅弗利終于變了臉色:“無金剛佛?!你竟然是密宗傳人?!”
在佛相顯現(xiàn)的瞬間,方揚立刻感覺到漫天的蓮瓣全都靜止下來,好像失去了目標(biāo)。
只要不繼續(xù)對自己發(fā)動攻擊,給了方揚足夠的喘息之機(jī)。暗調(diào)整自己的氣息,嘴故作隨意:
“眼光還不錯嘛!現(xiàn)在知道我不是在說大話了吧?一切才剛剛開始,還沒有結(jié)束呢!”
方揚全力維持著身后的無法相,竟然讓法相周圍的一些蓮瓣被吸引,飛到了法相的身下!
這樣的變化,讓方揚心一動。聯(lián)想起之前這些蓮瓣可是從雅弗利身下的蓮座發(fā)出的,難不成這個也可以收為己用?
沒有人知道方揚的膽子有多大,只要是他想的,會不計后果的去執(zhí)行。
在強(qiáng)行加大真元之力的供給之后,方揚身后的無金剛佛寶相更加清晰,更多的蓮瓣飛到了它的身下!
雅弗利不由得大怒,努力地想將蓮瓣收回來,卻發(fā)現(xiàn)好像已經(jīng)被神秘的力量鎖定:“混蛋!你給我住手!”
方揚看著法相身下的蓮瓣越來越多,不由得心大定,不忘調(diào)侃道:
“嘖嘖,好大的煞氣,你說住手住手,那我多沒面子?剛才不是還要我死嗎?現(xiàn)在怎么萎了?”
“我不會饒了你的!”
雅弗利再也坐不住了,無相寶蓮也是他的絕招之一??梢哉f每一朵蓮瓣,都是他的自身元力所化!
每被吸收一片,雅費利的實力會下降一分。他絕對不想再等下去,任人宰割。
雙手一揮,揮舞著一根巨大的金剛杵,劈頭蓋臉地向方揚攻了過來。
方揚一心兩用,維持著身后無金剛佛的寶相,控制住空的蓮瓣。手的龍鱗劍,則和雅費利戰(zhàn)在一處。
再次交手,方揚明顯感覺到雅弗利身的變化。攻勢看起來很猛,但是威力卻是越來越小。
結(jié)合無金剛佛身下已經(jīng)近乎成形的蓮座,方揚也猜到,這兩者之,肯定會有聯(lián)系。
幾十招之后,方揚連續(xù)劈出三劍,拍出兩掌,將雅弗利直接打飛出去,跌掉在地,重傷不起。
失云了雅弗利的控制,最后的蓮瓣,順利地被無金剛佛寶相吸收,一座完美的蓮臺,更加襯托出它的莊嚴(yán)。
危機(jī)已經(jīng)解除,方揚這才散去元力,將無金剛佛的寶相撤消,慢步走到雅弗利的面前,平靜地說:“你輸了。”
“咳咳……”雅弗利劇烈地咳嗽了幾聲,努力想從地站起來,可嘗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便不再掙扎,微微抬頭看著方揚:
“我輸了,你殺了我吧。這一天,我已經(jīng)期待很久,終于可以徹底解脫了?!?br/>
方揚定定地看著雅弗利,發(fā)現(xiàn)他面色平靜,似乎對勝敗看的并不是那么重,而臉那釋然的表情,讓他深有感觸:“其實你不用一心求死?!?br/>
雅弗利愣了愣,啞然失笑:“不死怎么辦?我只是一直沒有自殺的勇氣罷了。呆在這種地方,真的是生不如死。”
方揚語氣平靜:“我會完成這試煉之路,打破這里的禁制,你們?nèi)伎梢灾孬@自由?!?br/>
“打破這里的禁制?那是不可能的!”雅弗利指著后面的幾座宮殿:
“從我這里開始,你必須要在六個小時之內(nèi)走到最后的封禁之地。否則,這里會重新被封禁起來,你也再沒有機(jī)會逃出去!”
方揚有些疑惑:“真的?我之前曾經(jīng)在巨蟹宮的時候,出去過一次。面前之前的幾個宮殿,好像也并沒有感受到有時間限制之類。”
雅弗利呼吸急促:“那是因為前面的幾座宮殿全都是看門的小丑罷了!
何況這樣一來,更能讓闖關(guān)者放松警惕,在不知不覺之,掉入陷阱,最后飲恨于此!”
細(xì)想一下,還真的是這樣。之前的幾宮,難度雖然不是太大,但也都有很大的消耗。
為了保險起見,換成是誰,都會想要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到最佳,再去繼續(xù)闖關(guān)。
這樣一來,想在六個小時時間內(nèi)完成接下來的幾關(guān)挑戰(zhàn),還真的是一個非常嚴(yán)峻的考驗,壓力山大。
方揚看著雅弗利:“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因為我沒有殺你?”
雅弗利眼神之充滿仇恨:“并不僅是因為你沒殺我,而是真心希望有人可以打破這個該死的地獄!省著更多的人在這里煎熬!”
方揚問:“為什么相信我?”
雅費利苦笑道:“因為你是唯一能走到這里的活人,除了你,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懂了。”方揚找出一粒傷藥塞進(jìn)雅弗利的口,轉(zhuǎn)身向外面走去:“我會努力,至于能不能成功,只能看天意?!?br/>
雅弗利看著方揚漸漸走遠(yuǎn),喃喃地說:“你一定可以的!一定!”
從處女宮出來,得到了一個新的印記,方揚心情卻更加的沉重。時間,是一個不容忽視的問題。
以和雅弗利的戰(zhàn)斗來說,前后大概用了十五分鐘。而兩座宮殿之間的距離,差不多要十分鐘。
也是說,在接下來的五個半小時之內(nèi),方揚必須一鼓作氣連闖六關(guān)才行。
考慮到守護(hù)者的實力會不斷增強(qiáng),難免會有受傷和精力消耗的情況,難度不是一般的大??粗乱粚m的入口,方揚的眼目光凝重。
——內(nèi)容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