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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性交高潮全過程小說 本來空蕩蕩的決斗場

    本來空蕩蕩的決斗場瞬間被圍滿,人擠人站在場外,準備一睹這場決斗。

    上次在后山湖,景宣所有人大跌眼鏡,本來必勝的景沖竟然在三招兩式內被景宣打倒,而這次和景宣決斗的人是更加高強的重日。

    人們不禁紛紛猜測,到底是實力派的重日勝,還是經常爆冷的景宣能再出奇跡。

    “這個景宣就是景家的一個廢物,呸?!币粋€厭惡景宣的景家高個男弟子,怒罵道。

    “這景宣可是你景家的人,你怎么能這樣呢?!币晃恢丶业茏硬唤?。

    “當然認識這小子,就是一個垃圾混蛋,以為僥幸贏了景沖就敢和重日叫板,廢物一個!”那高個男弟子道。

    “那你覺得他們誰能贏?”重家弟子問道。

    “這還用說,當然是重日了,重日的那黃金戰(zhàn)體就是十個景宣也別想贏?!备邆€弟子想都不想道。

    “都是你景家的人,你一定是對他有什么意見。”重家弟子笑道。

    “切,我對他有意見,他還不配呢,他給我擦鞋都不配?!备邆€弟子眼睛都紅了,其實他為什么這么討厭景宣只有他清楚,胡媚幾乎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完美女神,而這樣一個女神卻跟在了之前就是廢柴的景宣身邊,這讓他的妒火占據了他的理智,見景宣仿佛仇人一般,精蟲要是上腦,誰也攔不住。

    “要不你我打一賭,我覺得這景宣能贏?!敝丶艺f著拿出了一百兩紋銀。

    那高個弟子見到這么多銀子眼睛都直了,趕忙道:“我和你賭?!?br/>
    說罷,從懷中掏出了三十兩紋銀和一瓶丹藥。

    高個弟子道:“這瓶神寶丹價值九十兩紋銀。”

    賭局一出,重家弟子也毫不客氣,再次從懷中拿出兩百兩紋銀道:“既然你有誠意,我也不藏,一共三百兩紋銀,你還要賭嗎?”

    “三百兩!”那高個弟子一時怔住了,這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呢。

    高個弟子竟當著眾人的面將鞋脫了下來,掏了半天,拿出一張散著氣味的銀票道

    “這是一百兩銀票,我和你賭!”

    這兩人一賭不要緊,引得周圍的人全都要賭,一個個從懷中掏出銀票,爭著湊到前面押注。

    “我押三十兩銀子?!?br/>
    “我押一瓶神寶丹?!?br/>
    “我押一個低階功法?!?br/>
    “還有我!”

    “...”

    場外竟然已經有了賭局,將那個重家弟子團團圍住。

    重家弟子連忙道:“一個一個來,都別急。”

    場外所有參加賭局的人都押的重日贏,而只有那重家弟子押的是景宣贏。

    那些參與賭局的弟子,那里還有心思看決斗場上的打斗,眼睛都盯著那重家弟子一厚沓的銀票吶,在他們看來景宣必輸無疑。

    決斗場由于很少有人來,已是厚厚一層積雪,重日站在厚雪里,竟只露出個頭來,看著很是滑稽可笑。

    景宣忍不住噗嗤一笑:“這個決斗對我不公平?!?br/>
    “有啥不公平,你要要是膽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敝厝昭鲋弊拥馈?br/>
    景宣攤開雙手,一臉無奈:“倒不是怕你,只不過你要是將頭埋在雪里,我可找不見你呀,哈哈哈?!?br/>
    “你!”重日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頭上的青筋氣地直突突。

    只見重日體內道氣如一團火冒出,火光有一丈之高,強大的氣浪將周圍的雪一掃而光,拳頭緊握,身子如將要捕食的獵豹躬起,準備蓄力一擊。

    “且慢!”景宣一伸手。

    “你又要怎地?”重日咬牙啟齒,恨不得能即刻撕碎景宣。

    “我對你不放心?!本靶?。

    “你想如何?”重日道。

    景宣瞥了眼重日,大聲說道:“由于重日修為比我高,他將壓制修為與我一戰(zhàn),請各位為我見證,若是他用了超過三成的功力,或者使用秘術,就算他輸。”

    “不僅如此,公平起見,請將你身上所有的兵器或者軟甲全部卸下,否則,你也算輸?!?br/>
    景宣所說的這些無非就是想讓重日暴怒,剛才語言相激,效果還不能到他所滿意的地步,所以還需要再激重日一下。

    重日果然上當,大罵道:“小雜碎,你還敢懷疑我?我殺你用得上兵器!”

    說罷,將袖子中的獨門暗器索命針扔出了場外。

    “這下可以了吧?!闭f完重日正準備動手。

    “還不行?!本靶馈?br/>
    “你這個雜種,到底敢不敢打,要是不敢趁早投降,老子不行和你廢話!”重日暴跳如雷。

    “打還是要打,只不過我不相信你的人品,還望重陽長老能檢查檢查,不然萬一你打不過,狗急跳墻怎么辦?”景宣看向場外的重陽道。

    重日頓時臉一黑,差點被景宣氣暈過去。

    決斗場周圍的所有人也都驚愕地看著景宣。

    沉寂片刻,人群中爆發(fā)出了議論之聲。

    “什么叫萬一打不過?”

    “狗急跳墻?”

    “他罵誰是狗呢?”

    “這景宣到底有沒有腦子,身為軒轅宗的天才重日能違反規(guī)定?我看這個景宣就是怕死。”

    ...

    人們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景宣身上,目光充滿了鄙夷和戲謔,他們看來景宣這樣做的,只能讓他死的更快,他們都知道暴怒的重日,那簡直就是一個不眨眼的殺神,

    “就是萬一重日狗急跳墻怎么辦?”圍觀的人群中,那個設賭局的重家弟子大聲道。

    此話一出,重日渾身顫抖,身上如烈焰的道氣竟變?yōu)樾S色,沖天兩丈。

    場外的重陽正靜靜地看著場內的一舉一動,歷經無數次大小征戰(zhàn)的他對景宣的激將法了解的不能再了解,經驗告訴他面對強敵的時候,憤怒便是大忌,若是被怒火占據了大腦,那便會破綻百出,招式也不能完美地使出。

    而景宣狡猾,卻用這樣的辦法將重日的怒火推向了極致。

    與其說景宣狡猾,倒不如說他城府極深。

    重陽身子一挺,飄進了決斗場。

    重日不敢相信地看著重陽,道:“爹,你難道真要搜我身?連你也相信我會不遵守規(guī)定?”

    景宣卻還再一旁煽風點火:“整個朔州誰不知道你重日道符使用的好,萬一你藏著道符偷襲我怎么辦?”

    重陽冷漠不語,檢查完便對景宣道:“沒有問題?!?br/>
    說完,躍出了場外。

    “你呀呀呀呀呀!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被烈焰包裹的重日陰沉著臉,狠戾道。

    倏然,重日如同一道閃電劈向了景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