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清塵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就覺得自己渾身燥熱,有一雙火熱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這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心里空嘮嘮的,好像在期盼著什么。
落清塵,顧不得靈魂上的疼痛,努力睜開眼睛,想要看清楚自己所處的環(huán)境。剛剛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還沒等他看清楚,一陣巨疼從他身后傳來。
巨大的疼痛,讓落清塵再次昏迷了過去。
昏迷前之看見了一個碧綠色東西,至于到底是什么東西,模模糊糊根本看不清楚。
而在落清塵身體上動作的男人,發(fā)泄了幾次才停下來,滿臉又是饜足又是愧疚的看著落清塵。見落清塵身上被自己折騰的,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心中愧疚更甚。
“你放心,我一定娶你回家?!贝藭r的君九思對落清塵滿滿的憐惜之情。
好好的一個人,就這么被他給當(dāng)了解藥了。等他安頓好了懷中人,他一定要讓上官家付出代價。
從空間中,拿出一套衣服,一件寬松的長袍,和一件斗篷。顧不得自己,先把寬松的長袍給落清塵穿好,又裹上斗篷。才匆忙穿好自己的衣服。
抱起落清塵,看了這個破廟一眼,沒想到他堂堂君家家主,的洞房之夜,居然在這么個破廟里度過了。低頭看看懷中人,這么不堪的記憶,他一定也不喜歡這里吧!
抱著落清塵的左手,手指彎曲輕輕一彈,大火瞬間包裹了整間破廟。就這么把整間破廟燒的片瓦不剩,如果不是地面焦黑的痕跡,這里就好像從來沒有什么破廟一樣。
口中默念法訣,一柄飛劍被召喚而來,君九思抱著落清塵腳踏飛劍,疾馳而去。
考慮到懷中人的身體狀況,君九思抱著落清塵,來到最近的一個客棧之內(nèi)。
吩咐店小二趕緊送浴桶和涼水進(jìn)來。
君九思為了懷中的落清塵考慮,燒熱水是需要時間的,還不如他用法術(shù)加熱的快。
他們前腳進(jìn)了客房,后腳店小二就急火火的,送來了浴桶和涼水,速度快的不得了。把水倒進(jìn)浴桶之后,還好心的問道:“客官需要找大夫來嘛,咱們小鎮(zhèn)的邱大夫醫(yī)術(shù)很好,解過不少的毒?!?br/>
店小二,見大半夜的,一個男人抱著另外一個臉色蒼白的男人。
不要熱水,要洗冷水澡,覺得一定是中什么毒了。
“不用,我有解藥,你出去吧!”君九思一揮手。
聽了這話,店小二點頭出了房門,又把門給關(guān)上,說了一句“客官,有什么需要,您盡管吩咐,我就在樓下?!辈烹x開了。
君九思一手伸進(jìn)浴桶中,沒一會,原來的一桶冷水,就成了一桶溫水。
又用右手試了試水溫,才來到床前,把落清塵的衣服又給脫了下來,
由于落清塵整個人還在昏迷中,君九思擔(dān)心他滑進(jìn)水里,君九思穿著衣服也坐進(jìn)浴桶中,半抱著,給落清塵清洗了整個身體。
在清洗的時候,君九思的手指摸到落清塵身后,還沒有完全閉合的小縫,猶如要把他的手指吸入進(jìn)去一樣。
君九思的心神不由得有些蕩漾,喉結(jié)聳動了幾下,雙腿間再次有了反應(yīng)。他談了口氣,清心寡欲了這么多年的自己,真是栽在這個少年身上了。
以前那么多要爬上自己床的俊男美女,從來沒有哪一個能讓他多看一眼,而懷里之人,是如此的不同。
君九思清楚的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處子情節(jié),是自己動心了。
“寶貝,看來這次楚囯之行,你是我最大的收獲?!本潘既滩蛔∮H了親落清塵的額頭。
此時他可不敢吻上那水潤的紅唇,他知道,一旦吻上去,就會在要幾遍懷中人,他把持不住。就看自己這么折騰他都沒有清醒過來,可知他的身體,已經(jīng)到了承受的極限,禁不起一場歡愛的折騰了。
迅速給落清塵清洗干凈,擦干了落清塵的身體穿好里衣。又用法術(shù)弄干了落清塵的頭發(fā),落清塵的頭發(fā)柔軟絲滑猶如黑色的綢緞一樣,讓君九思愛不釋手。
君九思看著落清塵濃密的眉毛、狹長的眼睛、高挺的鼻子、紅潤的嘴唇,卻覺得無一處不符合自己的心意,這個人就應(yīng)該是自己的愛人一樣。
可惜的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見過他這個少年的眼睛。
“呼呼……”猶如普通的風(fēng)聲,在遠(yuǎn)處響起,君九思卻聽得出來,這不是風(fēng)聲,而是他君家的風(fēng)哨發(fā)出來的聲音。
“這幫沒用的東西現(xiàn)在才找過來。”君九思看向窗外的語氣十分不好,剛說完,突然想起床上的人。
回頭一看,果然床上之人的眉頭皺起的更深了。君九思手指輕輕舒展開落清塵的的眉頭,溫柔的說道:“寶貝,等我一會,我?guī)慊丶摇!?br/>
起身要走,卻又有點舍不得,彎腰親了落清塵額頭一下,才開窗腳踏飛劍而走。
就在君九思離去不久,一群修士,腳踏飛劍而來,在這個小客棧中挨個房間查看。
修士在凡人世界,猶如神一樣的存在,他們搜查客棧根本就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這里。”一個修士發(fā)現(xiàn)了落清塵,給其余的人傳音。
“把他帶回去,不要驚動任何人,也不要留下什么痕跡?!睘槭字耍惺潞苁切⌒?。
一個青年走到床前,也不喊醒落清塵,而是用被子一裹,連同被子扛起落清塵,踏著飛劍疾馳而去,其余幾個人跟在后面護(hù)衛(wèi)。
為首的那個小頭目,仔細(xì)檢查沒有落下什么東西之后,在房間內(nèi)撒了一把白色的粉末,才也從窗戶出了房間,腳踏飛劍追上前面的同伙。
從這些人出現(xiàn),再到他們帶走落清塵,前后不過十幾息的功夫。
半盞茶之后,當(dāng)君九思帶著自己的屬下,回來之后,哪里還有落清塵的影子。
“找……給我找到他,如果找不到,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留在大楚國,永世不得在踏入君家一步。”暴怒的君九思,讓他的那些手下,都渾身顫抖,不敢多說。
“影殺!”君九思聲音陰冷。
讓從暗處走出來的全身都包裹在黑色之下的男子,也不禁心生忐忑。
男子跪在君九思的身前,他是君九思的貼身護(hù)衛(wèi),君九思的影子,今天卻被人糾纏住,沒有保護(hù)好主人,必須要接受懲罰。
“傳我法旨,此次仙帝秘境開啟,上官家圣女,必須進(jìn)入。今日宴會誰家沒來?”
“云家沒有來人?!惫蛟诘厣系暮谝氯?,連忙回答。
“免去云家此次進(jìn)入仙帝秘境的名額?!?br/>
“是!”黑衣人應(yīng)聲,卻并沒有起來,他在等自己的懲罰。
家主如此寬待上官家,對自己的懲罰會不會也從輕一點。
“去邢堂煉獄接受百年懲罰?!闭f這些話的時候,君九思的語氣沒有一絲的溫度。
所有聽見這個懲罰的人,都渾身顫抖了一下。
君家邢堂煉獄是最折磨人的地方,進(jìn)入煉獄的人根本死不了,活著每日承受烈火焚心之苦,別說百年了,很多人進(jìn)去幾天就被折磨的精神崩潰而瘋掉。
“是!”面對最嚴(yán)酷的懲罰,黑衣人卻不敢不接受。
君家在修真界的勢力無比龐大,他如果敢有二心,求死都是奢望。會有比煉獄更加可怕十倍百倍的折磨等著他。
“還愣著做什么,去找人……”君九思衣袖一揮,身后十幾名屬下紛紛被震得吐了血,連連后退,分散開去各處尋找。
只有君九思的給的一個烙印了落清塵閉著眼的面容畫像,他們又不敢讓大楚國的修真勢力參與找人,一直都沒能找到畫像上的少年。
這些人就永世被留在了大楚國,死后的靈魂都被禁錮在這里,再也沒有回到自己的家鄉(xiāng)。
上官家,是大楚國第一望族,據(jù)說大上官家和楚國皇室是遠(yuǎn)親,所以在大楚國,沒有任何勢力敢得罪上官家。
修真之人卻都相知內(nèi)情,大楚國皇室,不過是上官家中不能修真的族人,靠著上官家在修真界的地位,才做了這大楚國的王。
上官家之所以能發(fā)展到如此,都是因為他們巴結(jié)上了,仙界超級大家族君家。
上官家現(xiàn)任家主的妹妹上官秀秀,被君家上任家主看中,抬進(jìn)門做了填房夫人。從那以后,上官家靠著君家提供的資源,逐漸在修真界站穩(wěn)了腳跟。
大楚國境內(nèi),有一處仙帝秘境,傳說兩千年前有一位仙帝級強(qiáng)者隕落后形成的。
當(dāng)時有法旨落下,法旨言明,秘境內(nèi)傳承,只有女子才能獲得。
開始的時候各大門派和修真家族,為了獲得仙帝傳承,爭搶往秘境之中送女弟子接受傳承。
可是這些被送進(jìn)去的女弟子,不但沒有獲得傳承,還都死在了里面。時間一長仙帝秘境就被說成了必死之地。
因在修真界的劃分中,大楚國歸君家管理,君家為了獲得仙帝傳承,下令:每十年仙帝秘境開啟一次,各個門派和家族護(hù)送各自的圣女,進(jìn)入靈帝仙境,期望獲得傳承。
明知是必死的結(jié)局,大家都開始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盤,能不去,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