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音這幾日都呆在屋子里,吃喝拉撒睡,也沒有人來打擾她,日子過得十分悠閑。
最后,齊音心里也占了一個大大的疑問,就算那個公子方對什么美女不感冒,嘿嘿,或者,他取向有問題,不喜歡美女,那么以他的身份,在聽到了這么大的動靜后,沒理由不來看一看。這個關系到的并不是一個人愛好問題了,至貴之人,難道不就是指他么?
那么這個公子方到底在想什么?
在齊音忐忑的時候,傳來一個消息,中山國君請他們再次入皇宮表演。
齊音一震,這個公子方,還真是難得搞定得很啊。
算了,這樣便這樣吧,現在琴姬的聲勢已經有了民眾基礎,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官方認證了,只要公子方說一個好字,那么這個名頭就算把麗姬擠不下去,也能與她平起平坐了。
她就不信了,這公子方還水米不進了。
你不是周朝第一賢公子么,好,那我就用你的地位逼你,看你說不說一個好字!
她去見琴姬,然后笑道:“琴大家此去無妨,不過還請大家相信我?!?br/>
琴姬已經對她很是信服,點了點頭,并不說話。
齊音于是再次請求道:“小兒可否在帶一個人去?”
“何人?”琴姬問。
“我的一個好友,韓宵。”齊音想起答應韓宵的話,他既然那么崇拜那個公子方,那么就讓他看一看,或者聽一聽他的聲音吧,說句實話,那人的聲音,還真是好聽到不行呢。
她現在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更大的驚喜還是要留在后面呢。
這次進入皇宮的時候不是大的宴會,沒有那種到處糜爛的生活景象,一眾人都只是被安排在一個后院里住著,招待服飾用度全部都是很好的??催@個樣子,是不馬上準備叫他們跳舞的,而齊音也有更多的時間準備。
然而齊音沒料到會發(fā)生一個小小的意外。
吃飯的時候一個侍女舉著一盤湯水過來,冷不防撞在了齊音身上,從上到下澆了齊音一身。
那個侍女嚇得跪倒在地上,不住的求饒,齊音無奈的看著她,有必要么,我看起來這么讓人不放心?她道:“無事,你且退吧?!?br/>
那侍女仍一動不動,齊音俯下身來去扶她,但是突然之間,一縷冷光暴起,齊音飛速后退,但是仍被她劃破了衣襟。
“可惡!”齊音怒喝,一腳踢了過去。
她因為得了那神秘的劍譜,已經能不再那樣的束手待斃了,那侍女看見一擊不中,突然間就向外滾去。
齊音急忙道:“抓住她!”
門外的侍衛(wèi)已經竄了上來。
齊音只覺得自己全身狼狽的很,湯汁滿臉滿身都是,一旁的人早已端了水過來,齊音剛剛將手伸進里面,突然驚醒自己還是易容著的,于是沒有再繼續(xù)。劍客們已經將那女刺客抓住,齊音走上去,道:“先帶下去吧,等衛(wèi)劍師去處理。”
說句實話,她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看著自己身上的湯湯水水,齊音只想快點將自己的身上清理一下。
她讓人將水送到了她房間,齊音將那個女子打發(fā)掉之后,將自己全身上下都抹了一遍,現在一切從簡,她已經好久沒有好好地洗一個澡了,她現在真的很想真真正正的當女子,這樣也就不必有那么多的不方便了。
齊音在想那個女的為什么想要殺自己呢?真是奇怪得很啊,好像她沒權沒勢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除了那次教的舞蹈放了一次采,但是好像也沒礙著什么人吧。
以現在齊音的腦瓜子,想要將這些相通簡直是不可能的事,她買弄點小聰明或許還可以,但是一到真正的大事之時,那是完全拿不上臺面的,所以她干脆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那么多干什么來著。
第二日的時候琴姬問起這件事,齊音只好實話實說的說不知道,衛(wèi)少岑的問訊還在進行之中,那侍女十分的嘴硬。
待琴姬梳妝打扮好了之后,便決定去見中山國國君,穿過石階偏殿,兩人來到了簾幕之前。
只聽一個極好聽的聲音優(yōu)雅無比的響起:“琴大家請坐?!?br/>
公子方?竟然是公子方?不是中山國君么?顯然琴姬都有點懵了。
但是下一句才是壓倒齊音的一句話:“聽說此小兒甚慧?”
齊音身體一僵,她好像,好像聽出了這句話帶著的絲絲寒意,錯覺,完全是錯覺,明明人家那么優(yōu)雅溫柔的。
琴姬答道:“公子過譽,此小兒卻有些小才。”
簾幕之后又傳來那淡淡含笑的聲音:“聽說今日行于貴族之間的一項斗雞之術便是這小兒所做?”
齊音這回可是感覺到了大大的不好,不會吧,這賭博一事不是早有了嗎,換換花樣而已,不必這么當真的吧。
琴姬此時已經代齊音回答道:“然,確實是這小兒所做?!?br/>
“嗯?!惫臃降瓚艘宦?,這回才道,“不知琴大家明夜可否表演一番?”
琴姬眉間一閃,眼里有止不住的狂喜,使勁壓低聲音道:“然?!?br/>
齊音很想掀開簾子看一看那個公子方的真實面目,裝的這樣神秘,也不知能干什么。但是她最終還是不敢,只得跟著琴姬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