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挺能干的嘛!”裂空凖不知是在夸贊還是在戲謔著冷秋四人。
“別弄這些個玩意了!有本事正面來??!”趙不凡吼道。
“正面?”裂空凖俯視著趙不凡,說道:“那就如你所愿吧!”
裂空凖飛向,哦不對,倒像是墜落了下來,趙不凡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水。
有了游戲設(shè)定的存在,他每次只能帶走裂空凖一滴血,不似現(xiàn)實世界那般,這也預(yù)示著,他們終將失敗于此!
砰!
裂空凖一腳就掃飛了四人。
“寒冷才是這世間的唯一!”裂空凖說道。
剛跌在雪地上的四人,又瞬間被冰雪給凍住了。
啪啪啪!
冰塊碎裂,四人又連連后退拉開距離。
此刻,四人的血量都到了警戒值。
咕隆咕隆!
止血劑和體力丹瘋狂灌入口中。
裂空凖并沒有著急進攻,說道:“你們所謂的堅持,在我看來,只是在負隅頑抗,愚蠢至極!”
“哦?是嗎?你好像有些得意忘形了!”曾元不知何時殺至裂空凖身后,一槍將它給捅了個透心涼。
只是...
裂空凖的身體如同冰雕一樣碎裂。
“很可惜!差一點兒就可以殺死我了!”不遠旁又出現(xiàn)了裂空凖的身影。
曾元身上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卻依舊是面不改色。
“游龍潛行!”
曾元持槍殺向了裂空凖。
“看來必須要拿出點實力來了!”裂空凖雙翼幻化成了人類的手臂,身體其他部位依舊是保持著妖魔的形態(tài)。
“雪龍怒號!”
裂空凖雙手齊動,雪地中竄出兩條雪龍來,嘶吼著沖向了曾元,對曾元形成了左右夾擊。
“烽火定乾坤!”
曾元硬撼一條雪龍,跟著又施展烽火定乾坤,殺向了另一條雪龍。
“吼!”
雙龍繼續(xù)夾擊著曾元,一時間,戰(zhàn)斗陷入了白熱化階段。
“雪龍卷!”
狂風(fēng)呼嘯,冰雪驟起,龍卷再現(xiàn)!
“我去!”
四人大罵一聲,趕緊跑命,這雪龍卷竟是朝他們奔來的。
就這樣,曾元與雙龍陷入激戰(zhàn),冷秋四人則是被雪龍卷追著滿世界的跑,反觀裂空凖,雙手環(huán)抱于胸口,饒有趣味的欣賞著這一幕。
“殘影!”
(殘影:槍兵20級技能,增益技能,施展后增加自身50%的攻速和移動速度,增加自身20%攻擊力,持
續(xù)三分鐘。)
曾元驟然發(fā)力,很快就解決掉了雪龍,又調(diào)轉(zhuǎn)槍頭殺向了裂空凖。
“老大!我很好奇!曾元這老家伙連個護法都打不贏,他又是憑什么和魅影羅剎叫囂的?”跑命的時候,趙不凡還不忘問些問題。
冷秋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因為他血量無敵吧!”
“這么說也對!”趙不凡細細想來,還真有這個可能,多半是磨血磨死的。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將這雪龍卷給擊潰吧!”冷秋停下了腳步,雙手雙腳不停地蓄著力。
“你確定?”趙不凡跟著停了下來,內(nèi)心慌的一匹。
“這樣下去遲早會被它耗死,還不如正面來的實在?!闭f實話,冷秋心里其實很沒底,上一個雪龍卷,吶,你看見曾元的慘狀了嗎?
“烽火定乾坤!”
“掌中日月!”
“血染江山!”
攻擊的就只有冷秋和古月,沒辦法,就只有他們的攻擊有些距離,難不成你還準(zhǔn)備貼臉輸出么?
雪龍卷由于積壓了太多的冰雪,有些負荷太大,冷秋和古月的攻擊竟令其稍稍停滯了一下,這倒讓四人看到了希望,更加賣力的輸出了。
見曾元殺來,裂空凖連連后退著,與此同時,它先前所踏出的每一個腳印,都騰起一根狹長且銳利的冰錐來。
嘭嘭!
曾元擊潰了阻擋的冰錐,繼續(xù)殺向裂空凖。
啪!
裂空凖竟是單手接下了曾元的攻擊。
“弱!實在是太弱了!真不明白,明明是個弱者,卻敢在魅影羅剎大人面前叫囂?!绷芽諆龘u了搖頭,隨后用力一拉,跟著又是一腳踹飛了曾元。
“除了耐打之外(廢話!血量無敵,隨你怎么打,能殺死曾元,算曾元輸。)你還真是一無是處?。 ?br/>
裂空凖緊追而上,又連連展開了攻擊,曾元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現(xiàn)在我很是懷疑,當(dāng)年他是怎樣守住邊城的...靠磨血也不頂用啊...
先不管曾元,話說冷秋這邊,邊打邊跑得戰(zhàn)術(shù)發(fā)揮的那是淋漓盡致,最后還真是硬生生的將雪龍卷給耗沒了。
“臥槽?什么情況!”這邊剛一松口氣,趙不凡就往曾元那邊望去,結(jié)果呢,尼瑪,全程都在挨打?這玩?zhèn)€錘子?。?br/>
“快去幫忙!”冷秋率先沖了過去。
“烽火定乾坤!”
嗯?裂空凖遲疑了一下,隨即連忙閃身躲來。
“不錯嘛!有長進嘛!”裂空凖身后又是懸浮著十幾個大雪球。
冷秋喝道:“大家
分散開來!”
“你沒試吧?”雖然知道曾元是血量無敵,但看他這副慘狀,趙不凡還是忍不住關(guān)心的問道。
曾元搖了搖腦袋:“老夫沒事。看來老夫真的是老了!”
趙不凡當(dāng)即白眼連連,這分明是在為自己找借口,不過也沒揭穿曾元。
曾元這把歲數(shù)能堅持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了,最起碼他們無法保證自己會比他做得更好。
嗖嗖嗖!
大雪球朝五人分散射去,五人側(cè)身躲開,幾乎是同一時間,裂空凖身后又是凝聚出了無數(shù)個大雪球,接二連三的不間斷得砸向五人。
“我們明顯不是它的對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對付它嗎?”趙不凡背起曾元四處躲避著雪球的攻擊,一邊又詢問道,尋求取勝之法。
“老夫也沒想到,只是短短數(shù)載時間不見,這裂空凖竟然強到這種程度了!”曾元答非所問,在感慨著。
趙不凡心里當(dāng)即罵道一聲:丫的!都什么時候,還在為自己找著借口。
“好了。別感慨了!難不成真要我們陪您老人家在這里長眠么?我們還年輕?。 辈皇勤w不凡怕死,畢竟自己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好吧,誰不怕死呢?趙不凡更多的是在擔(dān)心冷秋他們。
“有!孤注一擲!”曾元說道。
“什么玩意?拜托!都什么時候了,還不一次性把話說清楚!”趙不凡也是無語了,這都什么時候了啊,可是也不好發(fā)作?。?br/>
“老夫只是老了,無法徹底發(fā)揮出自身的力量罷了?!痹f道?!坝幸粋€方法可以將老夫的力量傳遞給你們,那樣一來,說不定還有些勝算!”
趙不凡把曾元給放了下來,滿臉狐疑的看著他,自己連自己的力量都無法發(fā)揮出來,這玩呢?況且,那個傳遞力量什么的,更是聽起來就不靠譜了,力量合在一起都只有挨打的份,又何況是分散開來呢?
曾元自然知道趙不凡在想些什么,當(dāng)即又道:“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唉,只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趙不凡先是嘆道一聲,又對著冷秋三人大喊一聲:“你們先頂著,我和他去辦點事兒!”
說完,也未等冷秋三人答話,背起曾元朝某個隱蔽的地方遁去,頗有逃跑的嫌疑。
“他們又準(zhǔn)備搞什么飛機???”古月三人又聚到了一起。
“你問我我問誰???”這話,冷秋幾乎是吼出來的,沒辦法,這一直在挨打,換誰誰受得了?。?br/>
古月撇了撇嘴巴,沒敢接話,怎么氣都往他身上撒啊。
裂空凖望了望趙不凡離去的當(dāng)中,微微低著頭,眸中異芒閃爍,便也是任由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