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那只藏獒撲站起來,咬向劉子棟的喉嚨,我也掏出手槍準(zhǔn)備射擊,劉子棟猛然動了,覷準(zhǔn)藏獒的勢頭霍然出拳,比藏獒速度更快的一拳頭懟在那頭畜生的鼻子上。
一聲悶響之后,那頭小牛犢子似的畜生從空中擊落,“嗚嗚...”悲鳴兩聲。蜷縮在地上,身體抽搐起來,我這才看清楚那畜生從前額到鼻子都被打得稀爛,俗話說“狼打腰、狗打鼻”,不管多兇狠的狗,鼻子是致命弱點,只是這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特別是面對這種藏獒這種兇獸。
劉子棟居然能夠一拳搞定。這種實力是我想都沒想過的,看來之前劉子棟一直都在隱藏實力,想想過去跟我們一起訓(xùn)練,每次這小子都裝的搖搖欲墜??墒呛孟翊_實沒有哪次掉過隊,我想我對這位傻乎乎的“爛好人”還是不夠了解。
被驚呆了的王猛兩腿顫抖,接連后退,倚靠著墻壁看了一眼地上躺著出氣多、進(jìn)氣少的藏獒。嚇得“噗通”一聲跪到了地上,臉色蒼白道:“你殺了惡狼?你知道這是誰的狗么?”
“那你知道他是誰么?”劉子棟憨笑的笑了笑,指向身后的我。
“我管你們是誰,有本事別走,給我等著!”王猛丟下一句狠話,也不管地上的藏獒和兩個跟班,跌跌撞撞的拔腿就跑。
“趕快回家吧,以后放學(xué)別從這種小道走!”劉子棟一副陽光暖男的朝著兩個女學(xué)生擺擺手,如果這家伙祛掉臉上的麻子,這份好脾氣和熱心腸絕逼也是個男神。
“康哥神威,光是聽到你的名字,那小癟三就嚇跑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先提你名字,也不至于把手都都給弄傷了?!钡葍蓚€女孩走遠(yuǎn),劉子棟嬉皮笑臉的朝我翹起大拇指。
“別扯淡,從始至終好像都沒有提過我叫啥吧?少特么跟我裝蒜,老子問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隱藏實力?”我沒好氣的瞪向他,說話的功夫,那兩個肩膀被捏脫臼的小混混悄悄爬起來逃走了。
“隱藏了一點點。其實我也沒啥實力,剛才完全就是誤打誤撞,真的...騙你我是狗?!眲⒆訔澮荒樀恼J(rèn)真。
“那你告訴我,隱藏了哪一點?!蔽移擦似沧彀?。
“參軍之前我就練過一段時間,不過都是野路子,上不得臺面?!眲⒆訔澓┬Φ馈拔?guī)煾凳莻€吃肉喝酒的花和尚?!?br/>
“和尚?”我腦海中猛的出現(xiàn)兩個光頭,一個是第九處的邪和尚,另外一個是曾經(jīng)跟在尚官婷左右的血和尚,想想世界也不會那么小,故此沒有再深問,所以只是點了點腦袋,白小軒有句話說的很正確,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想要窺探別人的秘密,就要拿出來自己的交換。
“得了,咱還是先回去吧。三號說過不許暴露身份,我可不想因為自己再連累了大家?!蔽椰F(xiàn)在也沒心思去酒吧路再溜達(dá)了,喊上劉子棟準(zhǔn)備原路返回。
回到小屋里,我驚愕的發(fā)現(xiàn)他們仨人居然正蹲在茶幾旁邊吃餃子。時不時還吧唧兩下嘴巴,一個身價千萬上億的大土豪,一個號稱父親是某區(qū)之長得貴公子,外加一個明顯也是大家族出來的望族少爺,對著兩盤水餃吃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這畫面真是太失違和感了,我覺得一定是自己打開門的方式不對。
“這餃子哪來的?”劉子棟好奇的問道。
“剛才那個居委會大媽送過來的,讓大家嘗嘗鮮?!壁w杰含糊不清的嘟囔,招呼我倆也趕快過去吃,望著只剩下幾個破肚的水餃和一些殘湯,我擺擺手示意他們先吃吧。
“挺好吃的,嘗嘗唄。”白小軒可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紅著臉站起身。
“那大媽挺熱心的,嘴上說著讓咱們嘗嘗鮮,實際上送了四五個人的量,難為老人家包出來這么多,等我的事情解決完了,一定在浦東區(qū)送她一套樓?!苯p才也抹抹嘴站起來,顯然吃的很開心。
“您是真土豪,一頓餃子換棟樓。早知道應(yīng)該帶你回我家住的?!眲⒆訔澃腴_玩笑半認(rèn)真的打趣。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他們要不說話我還沒察覺出來哪里不對,聽他們這頓感慨,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趕忙朝著他們問道:“江先生,您之前說那個大媽您沒有印象?”
江雙才點了點腦袋“確實沒有印象,做生意的人一般記憶力都好,可是哪怕吃了她一頓餃子,我都沒想起來這個人?!?br/>
“媽的,有鬼!”我趕忙招呼他們起身準(zhǔn)備離開,哥幾個全都木訥的望著我,誰也沒用動身。
“你們想想。一個素未平生的大媽嘗鮮會送四五個人的量給你們,而且那大媽怎么知道咱們怎么會提前過來?這特么分明就是圈套?!蔽乙贿吔忉屢贿吿统鍪謽?,把門打開看看外面具體什么情況。
“康哥,你想多了吧?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太太。走路都顫顫巍巍的,我估計咱們躺著都能打哭她。”趙杰滿不在乎的剔牙。
我打開門觀察了幾分鐘,好像確實沒什么動靜,走廊里靜悄悄的。大家好像都在午休,時不時還能聽到打呼嚕的聲音,難道確實是我想多了?對方真的只是一個好心腸的居委會大媽?
“就是老這么一驚一乍的干嘛,江先生自己都說了。這間祖屋沒人知道的,咱們就從這老老實實的呆夠一周沒問題的,接下來只需要考慮下頓飯吃什么。”白小軒也點了點頭。
所謂的生存考驗?難道真的只是讓我們不餓死這么簡單?我心底涌出各種狐疑,不過看大家都不想走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點點頭將房間門給關(guān)上。
“吃飽喝足居然有點困了,我想睡一會兒,沒問題吧?”江雙才打著哈欠問道我們,看我們都沒說話,他就返回了屋里那間唯一的臥室里,不多會兒就聽到他的呼嚕聲。
“瞌睡會傳染,老實說我這會兒也有點困了?!壁w杰和白小軒兩人哈欠連連的望著我和劉子棟,這兩貨是吃飽了,所以犯迷糊,我和麻子還餓著肚子,當(dāng)然不覺得犯困。
“那就都睡會兒吧。咱們輪流放哨,一個小時換次班?!眲⒆訔潯袄虾萌恕钡牟“Y又發(fā)作了,作為班副下了決定。
反正我和他都睡不著,翻箱倒柜的找出來一盤跳棋坐在客廳里玩。白小軒和趙杰擠在沙發(fā)上先睡,兩人看來是真累了,躺下不到五分鐘就睡著了。
下了兩盤棋,劉子棟就沒興趣了:“奶奶的。餓的咪咪疼...肚子里翻江倒海,咕嚕嚕的直叫喚。”
“要不咱倆偷飯去唄?這間公房里的人都在走廊做飯,指不定誰家鍋里還有沒吃完的飯呢?!蔽乙拆I的肚子直叫喚,咽了口唾沫朝他壞笑。
“會不會有點不道德?”這貨嘴上說的不好意思。已經(jīng)將房門給擰開了。
哪知道房門剛剛打開,一個黑影突然出現(xiàn)在門外,一拳懟在劉子棟的臉上,劉子棟倒著就摔躺在地上,我剛剛反應(yīng)過來,要起身,外面呼呼啦啦又沖進(jìn)來一大群青年,各個手里拎著砍刀和棒球棍。
“大哥,就是他們把惡狼弄死的,我一直苦苦哀求說這是您的狗,求他們給條活路,可是這兩個狠人拿槍指著我腦門,還罵天門算個屁,您算個蛋!”這個時候之前被劉子棟嚇唬過一頓的王猛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短發(fā)冷臉的青年。
當(dāng)我和那青年視線交錯在一起的時候,他直接傻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結(jié)結(jié)巴巴道:“康...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