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藍的態(tài)度忽然之間的轉變讓葉城適應不過來,只有苦笑著說,“我這不是要給你驚喜嘛,說出來就不驚喜了。 (.. )”
“你能有什么驚喜?”對于葉城說的話,彭藍不置一詞。葉城這個不解風情的家伙,能夠給她帶來什么驚喜。
“對了,剛剛我回來的時候聽見你要和誰明天見面來著?”彭藍歪著腦袋問道,決定不再糾纏有關驚喜的問題了。
“哦,沒事,一個客戶,明天約了我談生意。沒其他事。好了,夜了,去休息吧。”葉城慌忙地掩飾說。他可不想讓彭藍知道他又去見蕭雨了。
有時候,夫妻關系就是因為這些誤會,而導致最終走向毀滅。他不希望他跟彭藍會變成這樣子。
彭藍眼里帶有一絲絲的失望,“哦。那我先去休息了。”葉城啊葉城,你到底在瞞著我什么呢?彭藍忍不住嘆氣,夫妻之間,有什么事是不能說的,有必要這樣子,隱瞞著彼此嗎?
“藍藍,對不起,等我解決了和蕭雨的事情,我們就舉行婚禮,好好的過日子?!比~城帶著一點點后悔的想著。
整夜,兩人相擁而睡,卻互相無眠。
凌晨,中國國際機場,一部黑色的飛機徐徐下降,停穩(wěn),機艙口打開,上面下來一名帶有小帥的男人,從面部看,不難看出這個男人的怒火和關愛之情互相在面部交替。
沒錯,這個男人就是剛剛從瑞士趕回來的彭天,彭藍的哥哥。
半空中,響指聲清晰可聽,隔壁馬上走出一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阿峰,馬上給我找出于新在哪里?!庇谛路愿乐?。
此次,他回來不單止是為了葉城的一個電話,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到于新。不管他跟于新曾經(jīng)是什么關系,從于新傷害到彭藍那一刻起,于新就再也不是他的兄弟。
既然如此,那么就要用他的方法去解決問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奉還。于新,好好享受接下來我給你帶來的一起。彭天心想。
“是的,少爺。”這名叫阿峰的保鏢答道。
“于新,你對我妹妹的傷害,我會十倍還給你的。藍藍,哥哥回來了,有什么事哥來擋著,哥再也不會讓你收到一絲傷害了?!迸硖炜此谱匝宰哉Z地說道。
凌晨三點,烈火酒吧,于新坐吧酒吧里,喝著度數(shù)不高的雞尾酒。
自從振奮起來做之后,于新就很少碰烈酒,生怕自己又變回以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今天之所以來酒吧,本來是要慶祝一下和彭藍冰釋前嫌的,奇怪的是,平時這個時候的酒吧很多人的,偏偏今天人都不多兩個。
于新正要跨出酒吧門口,馬上與進來的人碰撞了一下。于新正要開口大罵,頭上馬上就挨了一下玻璃瓶的撞擊。接著無數(shù)拳腳落在身上。
一個人,兩個人,接著人越來越多,于新本來還反擊的拳腳現(xiàn)在只有護住頭部。俗話說的好,雙拳難敵四手,好漢只怕人多。
遠處,彭天冷眼看著這一切,“于新,既然有膽量傷害藍藍,那么就要做好承受傷害的準備?!迸硖煨南?。
“停?!贝接谛鲁缘娜^差不多了,帶頭的老大開口叫停,“這次是給你點教訓,下次要看清楚點,不是你可以碰的女人,不能夠碰?!?br/>
聽到這番話,倒在地上的于新心里才知道,恐怕此次是葉城找人來教訓他的。
“彭藍,你只能是我的,其他人妄想得到你,即使是葉城也不行?!庇谛抡Z氣中,帶有濃厚的怨氣。
望著逐漸遠去的眾人,于新狠狠地擦了一把嘴巴的鮮血。
次日,早晨。冷語咖啡店,彭藍在一個人靜靜地喝著咖啡,忽然一個男人在對面坐下,“藍藍,我可以坐下嗎?”正在沉思中的彭藍受驚了,桌子受到震動,咖啡從杯子里面飛濺出去。
彭藍抬頭望去,只見映入眼簾的是一副頹唐而受傷的樣子,“嚇,于大哥,你怎么變成這樣子了,誰打你了,發(fā)生什么事了?!迸硭{連忙關心地問。
既然決定原諒于新,將于新當成是自己的哥哥,那么于情于理,她都要關心一下于新。
于新看到彭藍那么關心自己,頓時覺得一時受到的傷害都是值得的,“藍藍,我沒事,只是不小心摔到的?!庇谛?lián)u搖頭,在彭藍面前絕口不提他是因為何事而受傷的。
有些傷害,他自己記得就行了。
“于大哥,還說沒事,嘴角都破損了。”彭藍一臉擔憂地看著眼前的于新。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于新竟然跟別人打架,而且還受傷了。在這里,還有誰有這么大能耐可以傷害到于新。
難道是葉城?想到這里,彭藍心下一驚。
于新聽到彭藍如此關心自己,咧開嘴笑了,頓時傷口裂開,忍不住大喊:“痛?!?br/>
“你小心一點?!甭牭接谛碌某酝绰?,彭藍連忙開口關心著,“傷口要記得上藥,不要碰水,不然很難痊愈的?!?br/>
于新點點頭,“我知道。”受一次傷可以換來彭藍的關心,頓時于新覺得傷口也不痛了,葉城,你千算萬算絕對沒有算到,我會因為這次傷,而跟彭藍拉近了關系。于新心下慶幸,你的如意算盤,也算是落空了。
“對了,藍藍,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于新開口問。以往這個時候,彭藍應該在幼稚園上班才對,怎么今天連幼稚園也不去了,就窩在咖啡店里面,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難道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彭藍對著于新勉強笑了笑,“今天有點事?!弊詮淖蛲碇廊~城今天會瞞著她偷偷去見某個人時,她內(nèi)心就充滿了不安。
更何況今天早上,葉城都沒有送她跟葉小童去幼稚園上班。如此心緒不寧,她也沒有辦法好好在幼稚園里上課。于是她就跟園長請假,跑到咖啡店里喝咖啡。
“發(fā)生什么事了嗎?”于新關切地問,如同哥哥關心妹妹一般,“跟于大哥說說,藏在心里面會更加不開心?!?br/>
聽到于新關懷的話語,彭藍鼻子忍不住一酸,“于大哥,我覺得葉城有事瞞著我?!?br/>
此刻的彭藍,就像一個溺水的人,遇到了于新這個救生圈,當然想要尋求幫助,“我該怎么辦?”彭藍帶著幾分哭腔地說。
她真的是第一次遇到過這種狀況。以往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如今直接跳到了婚姻這一步,她實在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夠將這段婚姻經(jīng)營好。
葉城的隱瞞,讓她不知所措。
“別哭。”于新心里一急,抽出幾張紙巾,遞給了彭藍,“你先別哭,慢慢說。天大的事都有于大哥在?!?br/>
彭藍接過紙巾,感激地看著于新一眼,緩緩地說出困擾著她的問題,“我發(fā)現(xiàn)葉城有事瞞著我?!?br/>
“葉城有事瞞著你?”于新驚訝地說,“不會吧。按照我對葉城的了解,他不是這種人。”于新開口為葉城說話,“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彭藍搖搖頭,用紙巾擦了擦落下來的眼淚,“絕對沒有誤會,昨天晚上我都親耳聽到了,他跟別的人說不見不散。他從來都不會說這些話的?!?br/>
這樣子的葉城,才是最令她感到不安的。對著其他人說出這種帶有承諾性的話語,還瞞著她說要跟客戶見面。她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婚姻好像出現(xiàn)了危機,一時之間,找不到方向。
于新思索了一番,緩緩說:“也對,按照我對葉城的了解,他是不會對普通朋友說這些話的?!?br/>
“那到底會是誰?”彭藍緊張地看著于新,于新的話,正好坐實了她心中的想法,內(nèi)心的恐懼與不安不斷地擴大,“于大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不要瞞著我,老實告訴我?!?br/>
彭藍企圖從于新口中得知有關葉城的事情。在她看來,于新是葉城的兄弟,葉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于新是肯定知道的。如果能夠從于新口中得知有用的消息,那對她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這個……”于新面露難色,“藍藍,你知道,我跟葉城是兄弟,我跟你說關于他的事情,似乎不太好吧。”
一番為難的模樣,讓彭藍更加肯定,葉城即將去見的人絕對不會是客戶,“沒關系,你告訴我吧,于大哥?!迸硭{堅定地看著于新,她是鐵了心想要知道這個消息,“你也不想看到我被傻傻地瞞在鼓里吧。葉城是你的兄弟,我也是你的妹妹啊?!?br/>
于新為難地看著彭藍,許久,仿佛下定決心一般,緩緩開口:“蕭雨回來了,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吧?!?br/>
“我知道?!迸硭{不住地點頭,“難道葉城要見的人是蕭雨?”如果真的是蕭雨的話,為什么葉城不肯直接告訴她?之前不是已經(jīng)說過,她并不介意葉城去見蕭雨,她只介意葉城說謊欺騙她。
可是,這次居然又隱瞞她。葉城,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彭藍心下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