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持這個姿勢不知道多久了,直到整個人都僵硬了,她站起了身子,卻因為長時間蹲著,眼前一黑,跌倒在地上。
膝蓋被撞的生疼,她卻只是皺了一下眉頭。
再無其他表情。
她好累,可是閉上了眼睛卻無睡意。
她并沒有睡,只是微微瞇著眼睛,她緊繃著神經(jīng),太累了。
房間的門被打開了,即便是緊閉雙眼,她還是能感受到來人到底是誰。
身后的床突然有一點塌陷下去,她驚得坐起了身子,在對上何瑞澤眸子的時候。
要緊咬著唇,卻是不說話。
直到很久。
“王媽說你一天沒吃東西?!?br/>
但是回應(yīng)他的還是沉默。
“蘇樂微?!?br/>
她抬頭看他,卻是不說話,雙眸緊緊的盯著他。
“蘇樂微,你什么意思,我和你說話。”
可是她卻扯了被子,躺了下去,分明將他充當(dāng)成了空氣。
“蘇樂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看到她這般反應(yīng),本是存了愧疚的心,突然就變得暴躁了起來。
紅了雙眸,一把將蘇樂微的身子板過來,直接撲上去吻了下去,一雙手突然兇狠的擒住她的腰肢,狠狠一帶。
狠厲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溫度,“蘇樂微,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對你已經(jīng)夠客氣了,不要太當(dāng)自己一回事了?!?br/>
蘇樂微被壓制在他的身下,拼命的掙扎,卻依舊不吭聲,仿佛在用這種方式,無聲的抗議。
“你怎么不吭聲了,蘇樂微,平時不是見你伶牙俐齒的嗎,你怎么今天一句話都不吭聲了。你倒是說話啊,你給我說話,蘇樂微,你要是對我求饒,我就放了你,你對我求饒啊,來,我想聽到你對我求饒的聲音,來啊,快說,對我求饒,說何瑞澤,求你放了我……”
蘇樂微的雙眸微微有些濕潤,可是她硬是沒有哭出來。只是越發(fā)咬緊了唇,
直到唇里都有濃烈的血腥味,她都沒有放開。
何瑞澤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脾氣,或許他就是看不慣蘇樂微這種態(tài)度,他寧愿她據(jù)理力爭,寧愿她扯著嗓子和他對抗。
可是現(xiàn)在關(guān)鍵是她一聲不吭,只是咬著唇。
“蘇樂微,你確定你不說話是不是?!?br/>
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出聲音,可他卻沒有讓她如意,他的吻輕輕地磨擦著她的粉唇,讓她的柔媚嬌吟聲從口中溢出。
何瑞澤的眸光變得深沉,因為她的吟喘,因為她被他挑起的熱情,“這才是真正的你吧!蘇樂微,既然你不求饒,那我就讓你看看你下賤的樣子。我就是喜歡看你求饒的樣子,這樣子我會覺得很有成就感?!?br/>
蘇樂微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的身子就被一種硬生生闖進(jìn)來的陌生疼痛感撕裂開來,雙臂攀著他的肩,長長的指甲陷進(jìn)了他的背部肌膚。劃出長長的一條線。
她推著他的身子,可是男人卻紋絲不動。
“求你,求,不要這樣子。”
“呵呵,終于開口求饒了,真是不得了。但還是晚了?!?br/>
他完全釋放了自己。不帶任何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