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鐘后,沈笑和陽宇凌終于歸隊,一個個穿著筆挺的軍裝,來到第九軍區(qū)這萬眾無人的操場上,傳說中鬼都不搭理的第九軍區(qū),還真是人跡罕見啊,這么大的地方,只有這么點人,算上老軍長呂伯年,正好十個人。
“全體都有,聽我命令,報數(shù)?!?br/>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個人依次報數(shù)完畢,看著老臉緊繃的呂伯年也不敢吱聲,誰知道這一大早上,最高審判長是怎么把這么老東西給請出來的,按呂伯年的脾氣,不把牢底坐穿都算輕的。
班長趙稀松,依次排名孫無禮,李尋常,柳殘缺,黃定忠,張狂,沈笑,陽宇凌,陳熠。呂伯年繞了他們幾圈,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看的沈笑有點腦袋轉(zhuǎn)圈,不過也知道這位老軍長的火爆脾氣,簡直跟自己的爹有一拼了,呂伯年雖然虎背熊魔威震天下,可惜他的政治經(jīng)驗和人際關(guān)系卻并不向他的虎背熊魔,那么牛逼所向。
這也是第九軍區(qū)能淪落到今天的關(guān)鍵原因。
呂伯年走到陽宇凌近前,看著她還黑黑的眼圈,憔悴的面龐,知道這一夜她并不好過,若不是沈笑跟穿越了似得蹦出來,沒有個一年半載,都不要指望她能恢復(fù)過來,呂伯年嘆了一聲,隨即咳嗽道:“陽宇凌聽令。”
“到。”陽宇凌打起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我命令你,前方一百米秋千處,坐在那里觀戰(zhàn),注意,今天沒你的事,不過可以過后提點建議和意見?!眳尾甑穆曇羧缤殓?,嗡嗡作響。
“軍,軍長?”陽宇凌一時發(fā)懵:“提什么意見?”
“立即執(zhí)行?!眳尾暌宦暣蠛?,嚇得陽宇凌猛地敬禮,一溜煙的小跑過去,不敢多問一句。
剩下這八個人登時傻眼了,這呂伯年八百年不來一次軍區(qū),這也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還是看見突然多出了幾個來歷非常的少年,一下子來了精神?
呂伯年背著手冷笑一聲,嚇得眾人下身一緊,總覺得這老頭要變態(tài),就聽呂伯年嘿嘿一笑:“先說第一個事,沈笑和張狂被發(fā)配到咱們第九軍區(qū)了,當(dāng)然這詞不好聽,應(yīng)該說是他們兩個終于走上正軌,這是好事啊,值得慶祝。你們兩個,有沒有不甘心?。俊?br/>
呂伯年看著張狂和沈笑,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了,沈笑久經(jīng)政治,能被你這個不懂政治的老家伙騙到才算:“那個,那個呂軍長,我沈笑早就聽聞您虎背熊魔的厲害,誰不知道第九軍區(qū)那是精英團(tuán)隊,就連總教官,都不干正面對陣您的虎背熊魔,所以我沈笑,為來到第九軍區(qū),而感到自豪,我威武啊我!”
眾人差點沒吐聲一片,這馬屁拍的也太特么不專業(yè)了吧,誰不知道第九軍區(qū)就是死亡地帶,在這里神仙都特么熬成鬼了,還特么自豪,這種話也只有沈笑你能忽悠出來,不過好在呂伯年雖然硬氣功了得,可惜這智商多少有點退化,也聽不出沈笑這話里的意思,倒是樂的哈哈大笑。
沈笑都發(fā)言了,張狂就更沒有理由不說話了,不過這孩子屬于槍炮那伙的,不然也不會因為排隊這種小事跟沈笑杠上,還惹了這么大的麻煩:“老,老軍長啊。我也自豪,我也興奮啊,第九軍區(qū),那個,那個,就是好,好不好?好啊……”
噗嗤~
眾人終于挺不住,一個個跟放屁似得樂開了花,趙稀松心說你可真是特么炮仗,拍馬屁不會拍就別拍,這話讓你說的,好還是不好???
呂伯年嗯哼一聲,嚇得眾人不敢在笑,很滿意的看著張狂,問道:“聽說你學(xué)的是少林功夫,華夏國到了今天,流傳下來的武技幾近失傳,不過孩子你是好樣的,希望你在華夏國發(fā)光發(fā)亮,將來在戰(zhàn)場之上,殺敵立功?!?br/>
“是,老軍長?!睆埧窬炊Y。
呂伯年點了點頭,看來他對張狂還是贊譽有加的,又看了看沈笑,咳嗽一聲:“沈笑啊,這次死里逃生連你我都算局中之人,想必此番過后,對你的人生又增添了新的歷練和教訓(xùn),記住,殘酷的世界是不會有第二次機(jī)會的,他日何時何地,都要記住,只要活著,只能活著,一旦死去,你和你愛的人,都將萬劫不覆,懂么?”
“我懂,老軍長放心,沈笑雖然是官二代,但是我沒有任何的特殊性,我就是一個普通的軍人,無論何時何地,我都愿意親上疆場,殺敵立功。”
“好孩子,不愧是是沈橫玄的孩子,有朝一日,呂伯伯也許會傳你虎背熊魔的硬氣功,助你一臂之力?!眳尾瓴还艹鲇谑裁丛颍⒈承苣Э墒仟殏髦?,這句話偏偏對沈笑說,難不成他也猜到,沈笑若是一帆風(fēng)順,將是未來華夏的總教官么?
沈笑激動的猛打軍禮:“謝軍長栽培?!?br/>
眾人心中千絲萬縷,羨慕嫉妒恨就別說了,不過自然也不敢多問什么,卻見呂伯年走到陳熠的近前,打量了他幾眼,似乎恨鐵不成鋼的在想,你是怎么活下來的,還留在了這里,搖了搖頭,逐看向下一個人。
陳熠一愣,沒想到呂軍長,竟然把自己略過了……
呂伯年走到陳熠的旁邊,對面的人,正是剛剛被轟出來跑到第九軍區(qū)的黃定忠,江湖人稱,黃老邪的這個老東西。
“你,叫什么玩意來著?”很明顯,除了沈笑和張狂,呂伯年對這幾個并不是特別感冒。
黃定忠眨巴著眼珠子一口黃牙口氣沖天,熏的呂伯年倒退了幾步:“以后記住刷牙啊?!?br/>
“是,軍長?!秉S定忠雖然歲數(shù)大點,但必定也是新兵,這說話跟放屁的樣子,鬼都不信他能做到。
“哪里人士?學(xué)過什么?為什么投奔華夏軍區(qū)?考核怎么通過的?什么原因來到第九軍區(qū)?有什么理想?對未來有什么看法,說說吧?!眳尾暌豢跉鈫柫诉@么多,似乎對黃定忠的身份,有點懷疑的意思。
黃定忠一愣,沒想到這老頭對自己的問題這么多,逐立正道:“學(xué)生黃定忠,sx人士,自幼流浪,后來被一禿頭老和尚收留,入其門下,一邊生存一邊修行,我們倆在厚天焦土的荒山里生活的十幾年,后來兵荒馬亂,山都挖空了,老和尚一死,我就下山尋找出路,在外面摸爬滾打了幾年,那日子真是生不如死,巧合之下聽到軍區(qū)十萬大征兵我就報名了,好在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過關(guān)斬將,算是合格入了軍籍,感謝華夏聯(lián)盟,給我一口飯吃,這些年攢了一些錢財,還算有點收入,只是這錢在外面不敢花也怕花不完就沒命了,在這里我覺得可以上繳給老軍長您,為第九軍區(qū)的弟兄們,增加的營養(yǎng)和品位,請軍長指示?!?br/>
呂伯年繞著圈的打量黃定忠,瞇縫著眼睛一句話不說,嚇得黃定忠以為自己說錯了什么,眾人更是一聲不吭,就見呂伯年冷笑一聲,忽然咆哮道:“你說你是和尚,和尚怎么特么的還有頭發(fā),一天天喝酒吃肉,不解釋清楚,我爆你的頭?”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