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洛以漫!
她叫洛以漫,是洛氏集團洛眸的親妹妹,齊齊的留海幽黑的散落在眉間,那雙大大的眼睛似乎總有一份看不穿的期待,那可愛的短發(fā)如梨花似的落在肩上,纖瘦的身體看著有種被風吹倒的感覺,她同洛眸一樣都有一個家庭遺傳病,10歲之后她的命運就被這個病徹底征服了……
記得小學畢業(yè)的時候她寫了一篇作文,名字叫“如果我可以活著長大!”從知道自己有這個病開始,她總會覺得時間不夠用,她很怕,很怕突然有一天自己就這樣消失在這個世界,很怕在她離開人世的時候還帶有遺憾!所以年僅16歲的她連跳兩級考上了洛香院,她和洛眸一樣都拼命的學習,拼命的努力讓自己的時間可以多一點,就算……明知道無論怎樣努力等待她們的都只是死亡而已,可是她還是堅持著,努力著做最美的自己,做最美的洛以漫!
小時候她的成績不好,直到夏空的離開,直到她知道自己的父親是怎樣的不恥,直到她知道有這個病的時候,她變了,如同洛眸一樣的改變!
父親臨終的遺命,她和洛眸都答應了,恍若死神般的答應了!
通往洛香院的道路上,洛眸接了一通電話!
那個電話是洛叔打來的,他告訴洛眸夏空離開青城后幾年的情況!他記得洛叔的聲音,記得他說的每一個關于夏空的字眼。
夏空在離開青城后跟著父親夏天剛到法國的時候因為夏天一厥不振所以在街頭流浪過一年,之后學習了3年設計,但最終沒能學好,直到16歲的時候夏天去世,夏空開始靠飚車賺錢,他在法車是著名的賽車手,不過在回到青城的時候他宣布退出寒車手這個行業(yè)!光是靠賽車他擁有不動產加股票共計3億人民幣,不過奇怪的是,我在查他資產的時候發(fā)現,他遠不止這些錢,但另外的6億不知道是怎么來的,我們暫時查不出來!
在聽到洛叔的這個話之后,洛眸的心在微微擅抖著,到底他回來干什么,還是只是單純的回來,不過不管他持怎樣的態(tài)度,我都不會讓他做出一點傷害到洛氏集團的事情!
很快他們都開到了那邊全是白樺樹的林**上。
幾聲狠狠車聲讓正在談話的茗和夏都朝著她們停車的位置看了過去。
“你們倆昨晚到哪去啦?”以漫首先發(fā)話,她壞壞的笑著:“該不會……”她走到茗的身前:“***了吧!”
“洛以漫!”茗天有些不好意思看了看洛眸:“洛你都不管管她的嗎?”
“從小到大我哪里管得住她呢?”洛眸無力的搖搖頭:“她現在可是連跳兩級呢?我可惹不起她!”
說到這里夏空現在才反應過來:“對了,以漫你才16歲呢?”他有些佩服的說:“太厲害了吧,居然可以考進洛香院!”
“這有什么厲害的?!币月故且稽c都不謙虛:“大學幾年,我想我都不用去聽一節(jié)課了,因為我已經無師自通了!”
“是嗎?”茗不相信地說著:“你不去學校,那我也不要去了,反正洛和奕寒都不會去上課的!”
“不行!”這個聲音幾乎是同時喊出來的,洛和奕寒相視一笑。
“我們都可以不去,你不要忘了你可以拿錢進去的,還打算這樣一直玩下去嗎?”奕寒倒是一點面子不給她留呢!
“為什么洛和奕寒都不用去上課呢?”夏不解地問:“難道你們都和以漫一樣都無師自通啦!”
這時候以漫走到夏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夏,你是不知道這兩個人真是天才中的天才!”她一邊說一邊走到奕寒的身邊像是推銷產品一般的自豪:“他,茗奕寒,是青城的傳奇人物,現在是醫(yī)院里最吃香的心臟專科的醫(yī)生,你說他還用去學嗎?進醫(yī)院的時候已經考過了他完全有著本科以上的學歷!”接著她再次強調:“雖然他只有19歲!”
“那洛呢?”
以漫又走到洛的身邊,用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似乎有點調戲自己哥哥的樣子:“他,洛眸!早在16歲的時候就已經學到了碩士學位,念的是經營管理,已經接管了洛氏集團了!”說到這里她還不忘隨便夸一下自己:“你覺得有這么聰明的妹妹,哥哥也不會差到哪去的吧!”
聽到這里夏不自主的心生佩服:“看來你們都是人中龍鳳呀!”
“除了我!”這個聲音低低的,茗天失落地說:“從小到大和她們幾個在一起我已經什么光采都沒有了,我學習不好,什么一技之長都沒有,原本還有飚車可以自豪一點的,沒想到飚車也輸給了夏!”
“你呢?”洛眸問著!
“我!”夏看著她們微笑地說:“我想我是不用去上課的,只是當初約定好上洛香院而已,想來我們幾個是兄妹,自然你們都這么優(yōu)秀我也不會差的!”夏也開始自戀起來了!
“天吶!”茗天無力的喊著:“怎么我這邊的都是這樣的天材要我一個平凡的人怎么活呀!”
大家哈哈大笑起來!
“走吧!走報道還是要的吧!”奕寒的聲音響起。
大家都開上自己的車通往洛香院去!
《洛香院》青城唯一一所貴族學校,傳說可以到這個學校來讀書都是青城的富二代,也有另一種說法,除非是曾經這個學校員工的子女,否則像一般的人更本不可以來讀這所學校。
洛香院建校時間不長,傳說是法國知名設計師夏空設計的,也有人說因為他愛了一個洛香院的學生所以之后就長居法國,也有人說夏天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只是洛香院確實算得上是一個奇際,而且洛香院還有一個地方是任何人都不準靠近的————音樂天堂!
洛香院的林**上,兩岸的香樟樹散發(fā)著誘人的香氣,那是一種將自然和美麗結合在一起的味道,林**上的學生安靜的走著。
“哧啦!”一聲急剎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會吧,誰敢把車開進林**來呀”
“你還不知道嗎,是洛家的車聽說洛家兩兄妹今年會是新生啦!”
“是他,真的是他,能和他在一個學校真的死也值得?!?br/>
5輛保時婕靜靜地停在林**上,車停下來的同時幾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與此同時當洛眸到洛香院的時候洛家的保鏢也都出現了,畢竟是洛氏集團的董事長他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著青城的一切!
車停住的同時,大批記者忽然振奮的擠滿在整個林***舉著話筒和攝像機就想要沖上去,然而洛家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立馬將記者攔在一旁。
“天??!這未免太大場面吧,不就是她們兩來讀書嗎?”
“哎,你懂什么洛家就像是青城的靈魂走到哪都是這樣的。”
“其實,只要可以看他一眼我就覺得很滿足了。”
首先下車的是茗天和奕寒,接著那個無論走到哪里都會讓女生為他傷感的洛眸怔怔的跨出車門,然后是他那個看了想要讓人保護的妹妹洛以漫。
當洛眸的臉被第一縷陽光照射的時候就已經成為所有人談論的對像,他的身體就像是被風輕輕一吹就會受傷的感覺,他的臉色竟比一個女生的還要蒼白,就像是一張白紙沒有任何血色,可是當他微笑的時候每個人都好像會陷進他的微笑里,那樣虛弱,那樣絕美,他會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感覺,好像沒有人保護他他就沒辦法生存一樣。
只是他的臉會那樣的迷人,就像是不識人間煙火的天使一樣,不經意間他露出一絲苦澀的微笑就會像是琉璃一樣一觸即碎。
接著夏空也打開了車門,現在洛香院里的學生都還沒打聽出來夏空到底是什么來歷,只是靜靜地看著。
如果說洛眸的出現會引起全部人的尖叫,那么夏空的出現則會讓所有人安靜。
他們是兩種不一樣的絕美。洛是脆弱的,需要保護的,他的臉上總會有一種讓人無法理解的蒼桑,有他在的地方每個人都想用心去保護他,用生命去愛他````````可是。夏是悲傷的,他就像是一個被上天遺望的王子,只是在他的眼神中有一種執(zhí)著的因素在里面,堅強肯定。仿佛他是可以承受所有的痛苦````````
同樣都是那樣絕美而不可替代的臉,可是卻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夏空的出現會讓人安靜,也會讓人室息,就像是他與生俱來的貴族氣息讓人驚嘆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穿著白色的襯衣,淺藍色的牛仔褲,幾絲細碎的頭發(fā)擋在眉間顯得那樣溫柔,那樣迷人,特別是他微笑的時候仿佛是將千年冰山都融化的感覺。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茗白了一眼!
“習慣吧!”以漫說:“從小到大都這樣,現在還有一個這么帥的夏空,我想洛香院的女生會因為洛和夏瘋掉的?!?br/>
“對呀!對呀!”茗突然拉著以漫的手古靈精怪的說:“你看看我家奕寒也很帥的,而且不像洛和夏那樣引人注目。”茗怔怔的望著以漫那不好意思有些脹紅的臉說:“最重要的是他一直很喜歡你哦!”
“茗天!”她的話剛落奕寒就大聲的吼住了她。
“不說就不說嘛!”茗沒好氣地說:“你們事,我不管啦!”
“似乎……”夏也跟著起哄:“有些我不知道的事哦!”
此時洛家的保鏢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通道只等她們進去報道。她們也毫不耽誤,很快的辦好了所有的手續(xù)而且全都是辦的不用來上課的那種,畢竟洛香院名氣再大也不及洛家的勢力大,而且他們幾個都是天才級別的,有他們正好可以替洛香院打廣告了!
只有茗天,就連奕寒也勸不住她,或許是因為父母早白逝的原故所以奕寒特別疼愛他這個妹妹,就算這樣的大事他也沒辦法只好讓茗自己胡作妄為!
辦好所有手續(xù)后她們都離開了洛香院,我想沒有任何人愿意就這樣被當作明星一樣讓別人看的吧!
“你們去哪兒?”夏問著。
“我們回家了吧!”茗天回答著:“昨天在外面瘋了一晚,回家洗個澡換件衣服之后再聯系吧!”
“也好!”洛眸也跟著說:“我們都有了彼此的電話,之后有事的電話聯系吧!”
茗天故意對著洛說:“等你聯系我們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哪次不是我主動找你的!”洛反擊著。
以漫有著聽不下去了:“你們單獨談情說愛好嗎?”
她的話一落茗天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怎么那么曖昧有些像情侶的樣子。
突然,洛朝著茗走了過來,當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洛在茗的臉上輕輕一吻。
幕地。
茗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洛。
“洛……”她發(fā)出極小的聲音,原本有些話要說卻像被卡在喉嚨一般,只是僵直的站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原來……”以漫壞笑著:“原來……你們……”
她故意不將話說完,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夏空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心里有一絲酸酸的感覺!不過他什么也沒說就徑直向車的方向開車而去!
然后她們都離去了,茗天在開車回家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怎么了,到底是喜歡洛還是不喜歡,只是剛才在他親吻自己的時候自己也并不反感,但也算不上有什么心跳的感覺。算了還是不要想了,或者就這樣順其自然吧!
*******
洛家若大的別院里。
洛以漫又戴上她那白色的耳機,重復聽著同樣的樂章,她躺在椅子上,閉上眼,用指尖去觸碰著那些帶刺的玫瑰花,靜靜的微微笑著。
突然洛坐在他身邊,輕輕的取下了她頭上的耳機。
或許有些意想不到,以漫錯愕的抬起頭看了看洛,她的內心總覺得似乎有什么發(fā)生一樣,那個表情仿佛是在乞求洛一般。
“他……”洛的話僵在嘴邊,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沉重地說:“他回來了,你怎么看!”
“我多希望他只是單純的回來,多希望,他還是我們的夏……”以漫溫柔地說。
“曾經我們的關系那么的好,你說,我們是靜觀其辯,還是先下手為強?”洛的心里也很矛盾。
“你知道的,我答應過爸爸,只要是你做的決定我都不會反對!”以漫輕輕的靠在洛的懷里,眼淚不知不覺就從眼角滑了下來,她希望自己說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要傷害夏,無論他做了什么自己都還是當他是哥哥,況且本來就是我們對不起他的,可是……可是,她沒辦法,她是洛家的人,她的爸爸,她答應過爸爸,她一定會幫洛的,無論什么。
“無論他回來是不是報仇,我都不會讓他傷害到你,傷害到我們的家?!甭宓纳袂樽兊锰貏e的可怕,他似乎很有把握地說:“還好我手里還有一個籌碼!”
“是什么?”以漫急切的想要知道。
“他最喜歡,也是他最割舍不了的甘草地!”
“怎,怎么可能!”以漫絲毫不相信洛此刻說出的話:“那是叔……”她的話音還未落下卻已意識到自己叫錯了“那不是夏天設計的嗎?我們不可能得到的!”
“當年是爸爸幫夏天買的那塊地,后來不是發(fā)生了那件事之后,夏天回了法國,所以那塊地應該是我們洛家的?!?br/>
“你準備要挾他!”以漫猛地一下起身,她有些害怕地問“你要他怎樣?”
洛輕輕的拍了拍以漫的肩膀溫柔地說:“如果他不傷害洛家,我們的關系如同小時候一樣的好,那我是會把甘草地還給他的?!?br/>
“那如果他”以漫試探地問著,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搶了過去。
“如果他報仇,那我自然也是不會放過他的?!?br/>
洛的這個聲音在以漫的心里不停的回旋著,她很想知道這樣的洛到底是因為父親的遺命還是已經徹底改變!現在的她很難分清……
以漫結束了和洛的對話后回到房間,回到那個屬于她洛以漫的空間里,眼淚靜靜的往下流,她不禁想到,在父親的眼里洛氏集團就真的那么重要嗎?名聲,家庭就真的那么不可放棄嗎?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筑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樣的生活,這樣的家庭到底有什么意思!
她最最最怕的是,背負著父親使命的洛和自己會變成一個可怕,甚至自己都討厭的人。
想來今晚一定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她突然又戴上她白色的耳機,拿起車鑰匙出了門。
甘草之地,初夏的天空總是那么迷人,夏靜靜地站在陽臺上,俯看著那一片帶著悲傷氣息的甘草地。
他手里拿著一瓶啤酒,時不時的會喝一口,接著又是這樣無止境的看著甘草地。
住在父親設計的別院里,看著眼前自己最愛的甘草地時,他的心里微微揚起一絲苦澀,原本他真的打算聽父親的話報仇!但是,就在昨天他看到以漫和洛的時候才突然明白這樣的報復到底有什么用,報仇后媽媽就可以活過來嗎?又或者是看著洛家唯一的洛以漫和洛眸如同自己媽媽一樣死去自己會真的高興嗎?
想到這里,他仰望著天空,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接著將手中的啤酒全部喝光,似乎有些解脫的感覺……
夏天,自己最愛的父親,他相信如果父親見到過幾年后的洛和以漫一定會讓他放棄報仇,如果他知道以漫和洛有著和媽媽一樣的遺傳病,他一定不會讓自己報仇的。
就在回青城之前,他曾經叫人調查過洛眸和以漫,最終那個結果卻不是他想看見的,他做夢也沒想到,就在他幾年前離開的時候洛眸和以漫竟然都被查出有著那個洛家可怕的家庭遺傳病,那個終究活不過長的?。。。∧莻€名叫帕米兒綜合癥的?。?br/>
一想到他自己也流著洛家的血,就不禁感到害怕,他幸運的有著健康的身體。
他情愿相信那個洛,那個以漫依舊是自己最好的弟弟,最好的妹妹,他也忘不掉昨天一起在甘草地的情景,更忘不掉吃火鍋的時候說的那些話語。
……
帶著悲傷情緒的以漫開著車漫無目地的走著,對她而言路是沒有盡頭的,如同她的悲傷一樣都是沒有盡頭的。
不知不覺她竟然開到了甘草地,看著微微路燈下的道路,看著前方那幢夏空的別院。
她突然想到昨天聚會時茗放在她后背箱的啤酒,竟忍不住下車去拿來喝。
看著手中拿著的拉罐啤酒,她取下自己那個最喜歡的白色耳機后將車上的音樂調到最大的音量,那首名叫《天空之城》的輕音樂在空曠的道路上悠揚的散發(fā)著動人的旋律。
如同孩子一般,她將自己手中的啤酒用力的搖了搖,然后拉開的時候冒了她一手的泡泡,她笑了笑,開始大口的喝著啤酒,仿佛每喝一口都會讓她興奮一般。
幕地,她突然站在自己保時捷911的機蓋上,朝著前方那無邊際的甘草地喊著自己的名字。
同樣喝著啤酒的夏站在自己的陽臺上,看著遠方那閃亮的車前大燈,隱隱約約的聽著一些好聽而又熟悉的音樂,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聽到了洛以漫的名字。
他有些興奮的轉過身穿上了自己薄薄的外夽,再次拿上那些讓他興奮的啤酒往那輛車的方向走去。
站在車上的以漫似乎有些累了,不過對她而言這樣大聲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如同是一種宣泄,喊過之后她覺得很舒服,她一屁股坐在了車蓋上,初夏夜晚的風吹在肌膚上似乎有些涼意。
“洛以漫”突然她聽到了那個熟悉而又溫柔地聲音。
她錯愕的看著前方,由于燈光太亮那個身影顯得有些單薄“夏”她的聲音里充滿著驚喜:“你怎么會在這兒?”
“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吧!”夏調皮地說著:“這里是我家!”
以漫沖著夏笑了笑:“我睡不著,出來透透氣!”
夏點了點頭,指著以漫手中的啤酒問:“干嘛還喝酒呢?”
以漫從車上跳了下來壞笑著:“你呢?”她指了指夏手中的啤酒:“你不是和我一樣嗎?”
“以漫?!毕拿嗣月念^,接著一本正經地說:“我有話對你說!”
此刻,以漫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她很害怕,害怕想到那件事。不過事情就是這樣有些事不是說你不去想就不存在的,況且遲早都會面對!
“你要說的是……”以漫的眼淚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轉,恍若死神般地說出了那兩個字:“洛馨阿姨!”她的話一落就不停地拿著手中的啤酒一口又一口的喝著。
夏看了看她微紅的眼眶,有些心疼地說:“你別喝了!”
以漫根本聽不進夏的說,如同發(fā)瘋一般的喝著酒:“不喝!”她嘲笑著:“不喝,我怎么說得出口。”
夏看著眼前的以漫一想到她只有16歲,還有那個可怕的病時,夏的心如同被針扎一樣的疼了起來。
“你別喝了!”夏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將以漫手中的酒瓶打到了地上:“我不要你喝醉,我有很多話對你說,你怎么可以醉!”
那一瞬間,以漫的眼淚落了下來,如同她們記憶的水晶之路一路闊散開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以漫一直說著這三個字,她覺得自己全身都在顫抖,仿佛連心跳都快停止的感覺。
“你沒有對不起我!”夏抱住了她,抱住了自己這個可憐的妹妹,這個這么善良的妹妹。
以漫推開了夏認真的說:“如果不是我爸爸,洛馨阿姨怎么可能死去,你和夏天叔叔又怎么可能去法國?!币月秸f越激動,說到后面已經哭得聽不清話語了:“你怎么可能沒有媽媽,我們洛家欠你太多太多,對不起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坐在了地上,如同沒有力氣起身一般,坐在那里一直流淚,仿佛眼淚不會停止一般!
夏緩緩的坐在地上,她看著以漫“你沒有錯,你和洛都沒有錯,上一代的事情已經結束了,我沒有恨過你們?!苯又牡穆曇衾镉行┥枚叮骸霸浳掖饝^我爸爸回來向你們報仇,可是,可是我做不到?!彼路鹪絹碓郊?,眼眶紅得如同血一般,帶著哽咽的聲音:“我希望我們像小時候一樣開心,我也相信我爸爸看到現在的你們一定不忍心讓我傷害你們。以漫讓我們忘掉過去好不好!”
這就是夏,從小到大都對自己好的夏,以漫的心再一次被夏融化了,他如同一坐火山一般,任何傷心的事只要有夏在身邊自己就不會覺得難過。只是——對不起,她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的說對不起。
以漫突然拿著手機,給洛打了電話!
“你給洛打電話干嘛?”夏不解地問。
“我要讓洛知道你原諒了我們,我要讓他知道他根本沒打算報仇!”她又哭又笑的沖著夏說“謝謝你,真的,你讓我的一生第一次覺得什么是幸福的感覺!”
以漫說著自己心底最深的話,在她自己有病被檢查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高興過,小時候最高興的事情就是和夏還有洛一起的時光,原來,放棄才會幸福!
第一個來到甘草地的人是洛。
“你怎么了!”他聞到一大股酒精的味道對著以漫溫柔地說:“怎么喝這么多酒!”
“洛,我好幸福,真的我覺得自己好幸福?!彼宓氖郑贿呎f一邊用另一只手拉著夏高興地說:“有你們這么完美的兩個哥哥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br/>
“夏原諒我們了,他不會報復我們的,他只是想和以前一樣,和我們小時候一樣。”以漫抱住了洛,這個聲音很真誠。
洛黝黑的眼眸中泛著如星光般的淚水,他什么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夏,就這樣對視著,看到彼此真誠的目光,看到對方即將滑落的淚水。
“只愿我們如當年一般?!毕奈⑿χ?。
在回洛家的時候,洛的神色有些不自然地對著以漫說:“你還是不要太相信他了”
“怎么?”以漫感到有些驚訝:“你不相信夏!”
“對,我不信他?!甭逵行┕止值?,他掙扎了一會兒又說:“你雖然只有16歲,但我在生病不能管集團事的時候相信你也知道,我們洛家有太多秘密,任何一件事的泄露都有可能讓我們毀掉一生?!甭宓谋砬楹苣?,自從她們的父親死后由洛接手集團的所有業(yè)務開始他就不斷的提醒以漫。
以漫看了看洛,莫名的雖然很多時候她并不贊同洛做事如同自己的爸爸一樣狠心,但卻在心底里心痛他,為了洛家,為了爸爸的遺命他已經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或許他不光是不相信夏吧!在他心底他恐怕連我這個妹妹也不信,唯一信的人只有茗天而已,那個從十歲開始占據他所有的人。
剛才洛用到毀掉一生這幾個字,以漫不禁笑了笑,一生,我們有一生嗎?這一生的親情,愛情,友情,恐怕什么都不可能得到而已。
愛……想到這里她的心再次疼了,愛情。自己不敢想的愛情,奕寒。這么好的他卻愛上自己這樣不完美的人,連最正常的人生自己都給不了……
生命,就是這樣,老天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還有幾年,還是十年,或者是十五年……我們。這就是我洛以漫以及哥哥洛眸的命運,用死亡來照亮的生命。
還好,從小到大,洛都不會去想這件事,或許在他心中只是如同爸爸一樣只想洛氏集團如何光大,如何的讓洛家出名。
16歲,原本是該被父母保護的年紀,或是初戀的開始,她卻拼命學習,連跳兩級為的只是在哥哥生病的時候可以管理集團業(yè)務……
第一次她14歲,哥哥生病,那次病得連話都快說不出了,在洛叔的帶領下,她第一次化了妝,穿上了高跟鞋出現在集團董事的面前,心底害怕得連話都不敢說的她卻要裝作從容淡定,說話如同大人一般,只是天知道她要經歷多少苦才能面對個個如同狐貍般的董事們。
15歲,哥哥出差,那是她第一次觸碰到毒品,并且成功的為集團創(chuàng)造了極好的效益!
16歲,也就是4個月前,她和哥哥一起到菲律賓洗黑錢,成功將洛氏集團洗白。
這就是我們兄妹的生活,這樣的青春,這樣不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