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人一前一后朝著峰內(nèi)走去,安笑之走在前面,一直都沒有說話,待穿過自己的院子,往靜室走去,林小花竟然還在身后跟著,安笑之也不轉(zhuǎn)身,只是輕輕推開門,說道:“你跟的太遠了吧?怎么不回你自己的院子?”
安笑之雖然這樣說著,可是他踏進屋時,卻沒有關(guān)門,林小花屁顛屁顛跟了進去,故作乖巧的笑道:“大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這次匆匆忙忙的下山,是去了哪里……”
安笑之俊眉一挑,又來?還真是求知若渴,他倒好奇她能夠有多執(zhí)著,便道:“做師傅的下個山,還要向徒弟匯報么?”
“自然不用,只是做師傅的只是下了一趟山,便被人追上門來欺負,”林小花瞄了瞄安笑之的臉色,見他對自己的話沒什么意見,接著道:“做徒弟的覺得這是很不好的……”
林小花說到這里便不往下說了,安笑之等了半晌,才戲謔道:“哦?那依你之見,什么樣才是很好的?”
林小花見安笑之上鉤了,便喜形于色說道:“我覺得,這種事情,自然是由徒弟替師傅欺負回去是最好的網(wǎng)游之第一娛記最新章節(jié)!”
安笑之定定將林小花望了會兒,他是何許人?如何會上鉤呀?只不過是陪她玩玩而已。
林小花的小伎倆,如何過的了安笑之的法眼,不過,安笑之還是很給面子的泛起了一個笑容,溫聲道:“你說的,很好?!?br/>
林小花見得了逞,便得寸進尺問道:“那,大哥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啦?”她扇動睫毛,做出一副自以為很可愛的樣子蹭到安笑之面前,安笑之淡淡笑著,卻將她推到一邊,輕聲道:“有人來了。”
林小花向門外望去,并不見有來人,連個蒼蠅都沒有,正要說安笑之騙人,卻聽到院外有人喊道:“請問大師兄在家么?”
這聲音似乎有些耳熟,讓林小花頗為好奇,不過她更好奇的是,從院子外是完全可以看到靜室的門是開著還是沒開的,此刻開著門,這人卻還要問主人在不在家,莫不是個睜眼瞎?
林小花隨著安笑之走了出去,一看到來人,林小花便是一愣,來者居然是魏風(fēng)。
魏風(fēng)見了林小花同樣是一愣,但他是長輩,自然比林小花持重許多,他先是朝安笑之作了一揖,恭聲道:“炫華峰弟子魏風(fēng)拜見師兄!”接著便朝林小花笑道:“原來小師侄師從小遙峰,幸會!”
林小花自不會失了禮數(shù),便拜道:“小弟子見過師叔!”
魏風(fēng)自朝她點頭微笑,安笑之見他們認識,卻沒有好奇什么,他客氣道:“魏師弟,什么風(fēng)把你吹來了?”
魏風(fēng)見安笑之問話,忙答道:“不敢打擾大師兄清修,只是無念師傅今日在太極廣場同弟子們打坐,忽見小遙峰方向似有法力波動的跡象,師傅便遣我來看看是怎么一回事?!?br/>
林小花見魏風(fēng)在安笑之面前說話好似十分謹小慎微,心下覺得很奇怪,她轉(zhuǎn)念想著先前見過的幾次同門會見的場面,便多少有點明白,心想大概是三清山的弟子都很有教養(yǎng)的緣故。
其實這只是其一,實際上,三清山比任何門派都要講究輩分的尊卑,從三清祖師開派以來,便是如此,所以,三清山的晚輩們對待長輩大多像這樣格外的恭謹。
安笑之聽了魏風(fēng)的說明,并沒有如實告訴他,只是微笑道:“魏師弟待會回話的時候,只告訴師叔無事,有勞他老人家為我費心了?!?br/>
魏風(fēng)聽安笑之這么說,不由得面露難色,他是在探查了一番之后,才敢來拜見安笑之的,方才他明明在望月臺看到了爭斗的痕跡。
魏風(fēng)支支吾吾道:“師傅問起那股法力波動,我卻要怎么回復(fù)……”
“我方才玩了下太清天劍?!?br/>
魏風(fēng)抽了抽嘴角,心道,大師兄不愧是大師兄,玩劍都能玩出這么大的動靜來,雖然這劍本身便是神劍,可是神劍也不是人人都能玩得起的,當(dāng)即又朝著安笑之作揖道:“弟子知道了冷嫣全文閱讀!”說著他偷偷瞄了瞄安笑之,“大師兄!弟子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哪日師兄有空的時候,能同我切磋一番,幫我看看我的不足之處,近日總覺得不論多勤快都無法上進,找不到原因,師傅對我期望又大,我去問他未免讓他覺得我不長進,對我失望……所以,弟子懇請大師兄閑暇時候,能對我指點一二,感激不盡!”
說著更是連連作揖不已,安笑之一把扶住他,溫聲道:“別客氣,武學(xué)和修行上的事,你若不嫌棄,只要我在,你可隨時來找我。”
魏風(fēng)自是開心不已,忙道:“謝謝大師兄!我這便去太極廣場回復(fù)師傅交代的事情!待會兒再來拜見師兄可好?”
安笑之見他如此勤奮上進,心下對他頗為贊許,便點了點頭道好。
魏風(fēng)走后,安笑之自帶了林小花回到靜室去,方一坐定,便見林小花要開口說話。
不待她開口,安笑之便先說道:“你想要問,我這次匆匆忙忙的下山,是去了哪里?對不對?”
林小花揚起嘴角,拍著手開心稱是。
難得安笑之主動照顧一下林小花的情緒,林小花怎能不樂,可是安笑之只是摸了摸她的頭發(fā),然后懶懶的靠在椅子上,閉著眼睛道:“我去送一位故人?!?br/>
林小花心想,那么火急火燎的去送人,這個人一定很重要了,便問道:“他要到哪里去呢?”
安笑之不帶任何表情,仍是將眼睛閉著,林小花差點以為他是睡覺了,不料半晌,聽到他淡淡的話語傳來,“他死了,我沒有來得及見他最后一面……”
“……”
林小花呆立原地,愣愣將安笑之望著,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一個人,重要的是,安笑之這副慵懶的姿態(tài),仿佛一點都不需要有人來安慰。
可是林小花是如此的明白,在安笑之的心里,一定是難過至極。
他高興了便會笑,不高興了還會訓(xùn)斥自己,在望月臺的時候他還露出了片刻的傷神,他不可能面臨生死離別不會傷心。
可是此刻他坐在這里,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眉目淡淡,只如睡著了一般,林小花望不穿他的眼睛,更看不透他的心事,只是他蒼白的臉色,讓林小花十分肯定自己的想法。
林小花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抓著似的,連眼睛都變得那么酸澀。
便在這時,門外響起了魏風(fēng)急切的聲音:“大師兄!炫華峰弟子魏風(fēng)前來拜見了!”
安笑之睜開眼來,眸中卻是一副平靜無波,好像他沒有下過山,沒有跟故人永別過一樣。
原來,安笑之的瀟灑從容,不一定全是真的……
他難過不說,如此的寂寞。
這樣的作風(fēng),使林小花想起自己過逝的姐姐,林小花只覺心中一痛,于是說道:“大哥,魏師叔來找你切磋,我先回去,待會兒再來。”
安笑之點了點頭,對林小花淡淡一笑:“去吧?!?br/>
林小花轉(zhuǎn)身便往門外走去,走到門口,又站住,小聲說道:“……大哥不要不開心……我聽說人死了之后會變成星星……那個人會在天上守護你的……你若想他了……可以看星星……”
林小花說完便從院子的偏門小跑開去,她不想在正門遇見魏風(fēng),不想遇到任何人,因為方才說完最后那句話,她便忍不住掉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