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嘣,嘣,嘣,一陣密集的槍聲后,十幾只從樹林里晃蕩出來的喪尸全部斃命倒在上山的斜坡或臺階上,喪失盡,槍聲停,杜斐看著那十幾喪尸估計是上次追擊鏡岳山上幸存者掉隊在山間游蕩的喪尸。
火依然在燒,煙也一直在冒,但兩小時過去后,鏡岳山大門前依舊就空空如也,既沒有喪尸的蹤影,也沒有幸存者的音訊,不過對于杜斐等人來說也是個好消息,至少證明附近沒有喪尸活動的跡象。
此時正在觀察四周情況的杜斐感到在森林暗處有一道窺視的目光,沒有敵意,沒有殺氣,杜斐毫不猶豫抬手便是一槍,嘣的一聲,子彈瞬間從槍膛激出沿著那道淡淡的軌跡射去。
沒有掉落的尸體,沒有慘叫聲,甚至連哼都沒有哼一聲,但一道鮮血卻順著遠處樹枝流了下來。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亂動!”杜斐持槍對著毫無蹤跡的樹林說道。
“如果你認為剛才那一槍我打偏了或者是湊巧的話,我可以再開一槍用你的命證明你的錯誤!”說著杜斐身上爆發(fā)出驚人的殺氣直逼剛才開槍的位置。
“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一個身穿深藍色忍者服的男子一邊說著,一邊無奈的捂著左肩從樹上跳了下來。
“職業(yè)秘密,好了,忍者先生高舉雙手,慢慢走過來告訴我,你是誰以及你的來意,如果你想?;ㄕ?,我不介意送你一程,然后等其他人來找你!”杜斐持槍對著這名男忍者淡淡的說道。
這名忍者距離神社大門的距離不遠不近,雖然他走的很慢,但片刻后依然走到了杜斐等人的面前,不過他只是看著杜斐,并沒有回答杜斐所提出的問題。
“我對日本人沒有什么好感,尤其是對忍者更沒有什么好感,不要考驗我的耐心,它會讓你失望的?!倍澎痴f著凝結出更強大的殺氣直逼眼前這名忍者,這種感覺仿佛下一刻杜斐便會扣動扳機擊爆這個小日本的腦袋。
“我叫中村俊介奉命前來查探鏡岳神社中為何升起黑煙!”中村俊介雖然是古代忍者打扮,有古代忍者的忍術,卻沒有古代忍者的堅忍,在被杜斐殺氣逼的汗流浹背后,中村俊介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將來意說了出來。
“既然開口了,那就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吧!”杜斐說著冷冷的看著中村俊介等著他繼續(xù)說下去,而佩德森和于小溪則繼續(xù)觀察著山下的情況,不過他們的槍口有意無意的都朝著中村俊介的方向。在這種無聲的壓力下中村俊介堅持的片刻后,便敗在杜斐的殺氣下將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杜斐等人。
正如哪個民族都有善類和惡棍般,哪個民族都有勇士和懦夫,只是比例不一樣罷了。
從中村俊介口中杜斐等人得知山下有一支由日本人,韓國人,華夏人以及其他歐美國家的人組成的逃難車隊,這支隊伍有近千人,由一個身懷奇術的華夏女孩統(tǒng)帥,而中村俊介則是這支隊伍的斥候,昨天早晨他們歷盡千辛萬苦甩開喪尸群逃至鏡岳山下,并發(fā)現(xiàn)鏡岳神社中也有幸存者,他們原本想與鏡岳神社中的幸存者回到一處,哪知道鏡岳神社中三百多如狼似虎的幸存者見他們雖有近千人,但火器稀少,青壯也不多,便垂涎起他們的物資及年輕的女人,但能在末世逃生的人除了運氣之外,哪能沒有兩把刷子。
隨后當天接近中午他們準備進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鏡岳神社幸存者的埋伏,兩幫原本都是末世逃生的人類隊伍卻鏡岳山下大打出手,最后兩方打斗槍械聲竟然將上千只喪尸引來,還好他們的隊長,那個華夏女孩施展奇術將喪尸群逼開撲向鏡岳神社的幸存者,之后的事情中村俊介便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那群喪尸撲向鏡岳神社幸存者的幾個小時后,鏡岳山上便沒有了槍聲。
剩下的便是杜斐等人知道的,沉靜了昨天下午及晚上的鏡岳神社,在今天早晨又出現(xiàn)的密集的槍械聲,而且隨后便冒出了如焚燒尸體般的黑色濃煙,山下的人經過討論后,便派他們中身手最好的中村俊介上山一探究竟,只是沒想到中村俊介剛潛伏好便被杜斐發(fā)現(xiàn),并揪了出來。
身懷奇術的華夏女孩?能將上千喪尸群逼開的奇術?那怎么還能被喪尸追的滿街跑?
杜斐不動聲色的對于小溪和佩德森打了一個眼神后,便對中村俊介說道:“原先神社中的幸存者已經被喪尸群殲滅,而與幸存者戰(zhàn)斗后剩下的喪尸卻被我們擊殺,現(xiàn)在鏡岳神社中除了我們之外以沒有其他人了,我想我們可以接受你們上山避難!”杜斐說著將手中的ppsh41沖鋒槍放下。
中村俊介握著肩膀上的槍傷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不過他顯然不是為杜斐所謂的可以接受他們上山避難而欣喜,中村俊介的欣喜是能夠逃出杜斐的槍下返回他們的車隊報告這里的情況。
“走吧!帶我們去見你們的頭領吧!”杜斐對中村俊介淡淡的說道。
從鏡岳神社到山下的鏡岳神社社務所有一段坡長的臺階幾乎每隔幾步就有幾具喪尸的尸體,想來是昨天山上幸存者與喪尸群的戰(zhàn)斗頗為激烈,可惜最后還是被喪尸群攻破鏡岳神社將其殲滅殆盡。
不過回頭想想也是他們小日本先想迫害別人才會被喪尸群追擊的,有這樣的下場也算自食惡果。
在前半段路上中村俊介幾次暗中想擺脫杜斐等人,卻都被杜斐輕易不動聲色的攔截下來,以至于中村俊介在后半段路上十分老實,一行人在用了近一個小時后,終于來到鏡岳山下,此時已接近下午2點了,不過臨近下山時杜斐將于小溪的54式手槍拿了回來。
鏡岳山下的近千人車隊依托著鏡岳神社社務所,以大批車輛筑建起一道簡單的工事,此時負責警衛(wèi)的是五名美國白人大漢和五名韓國男人,每人手上都持一把各不相同的槍械,看到中村俊介負傷下山,而且身后還跟著三名不認識的男女,十個人頓時緊張起來抬起手中的槍械,為首的白人大漢剛想喊點什么,便聽到嘣,嘣,嘣,一陣槍聲,只見杜斐手持兩把冒著一絲白煙的54式手槍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十名警衛(wèi),并淡淡說道:“抱歉,我不喜歡別人用槍對著我!”
嘣,杜斐邊說著邊抬手對準不遠處社務所樓頂上便又是一槍,接著那邊傳來一聲慘叫聲,同時一把狙擊步槍順勢從樓頂上滑落下來。
短短數(shù)秒鐘杜斐開了十一槍,并且還抽空說了句話,不但將中村俊介震住,而且還將那十一名槍手震住,特別是那個使用狙擊步槍的槍手,他的瞄準鏡剛瞄到杜斐便被杜斐一槍擊傷。
槍聲不但震住了槍手,而且還驚動了社務所里的人,數(shù)百人陸陸續(xù)續(xù)從車里,從帳篷里或者從社務所的房子里喧鬧著走出來一探究竟。
“告訴他們別用槍口對準我,我的槍法不是每次都是那么準的!”杜斐見出來的人越來越多便淡淡對中村俊介說道。
中村俊介反應不差瞬間明白杜斐隨時可能射殺幸存者的意思,他連忙離開杜斐身邊沖進人群找到一個看起來只有二十四五歲樣子身穿普通休閑服的漂亮東方女孩飛快的跟她說這些什么。
只見那女孩聽完中村俊介的簡單訴說后在人群中仰起手來,與此同時數(shù)百人的喧鬧聲隨之消散,那女孩又止住左右十幾個如同保鏢般的東方大漢獨自一人朝杜斐三人走來。
“我叫唐嬌是這個幸存者車隊的頭領,聽說你要見我是嗎?”唐嬌站在杜斐面前渾身散發(fā)著一股正氣,不卑不亢的對杜斐說道。
杜斐看了看半晌才說道:“我叫杜斐,聽說你身懷奇術能逼開喪尸群,因此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在這場末日危機前便已經死過一次了!”
杜斐壓根就不相信有什么東方奇術能逼開上千只喪尸群,如果非要說有的話,杜斐寧愿相信這只是一種沒見過的新技能,而擁有新技能的人很有可能是簽下弒神契約的同伴。
唐嬌果然聞聲一震,她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說道:“你們,你們都聽到那個聲音了?”
“是的,除了我的未婚妻之外,我和這位挪威的佩德森都聽到那個聲音,簽訂了那個契約,被賦予了一種力量,我想知道你被賦予了什么力量可以逼開上千喪尸群?”杜斐看著唐嬌問道。
“我被賦予了治愈疾病的凈滌之力,開啟進化系統(tǒng)后,系統(tǒng)激活我的自主技能,凈化,可以在一定時間和范圍內驅散或殺死有害病毒,不過可惜泠卻時間卻是使用時間的七倍,為此我們死了很多人。”唐嬌聽到杜斐的話后,便肯定了他的身份也不再隱瞞什么了!
“你的自主技能有冷卻時間?”杜斐疑惑的問道。
唐嬌聽到杜斐這么問道不由也疑惑的問道:“難道你們自主的技能沒有冷卻時間?”
“如果你的自主技能有泠卻時間的話,我想我們需要好好溝通一下,這里不安全先帶著你的上山再說吧!”杜斐苦笑著說道。
要知道杜斐經常利用閃爍在高空中連續(xù)跳躍飛行,如果哪天自主技能突然升級而且還有冷卻時間的話,那樂子就大了,搞不好杜斐就成第一個使用自主技能而被摔死的悲劇人物了。跟-我-讀u樓記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