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彪暗中一汗:真是無知者無懼??!
自己是親自經(jīng)歷過的,老板居然是自己一直認(rèn)為是假的的內(nèi)家大師,自己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就已經(jīng)被他拍得渾身動彈不得了!這人充其量也不過是和孫哥另外一幫人差不多,到了老板手上,不是老壽星上吊活得嫌累嗎?
江山此時手上帶著滿是油污的手套,在二人看來,的確是像個修理工。
“好啊,我喜歡單挑,這樣文明一些?!?br/>
江山笑道。像是釣魚一樣,他們既然下了餌,魚也上了鉤,自己自然也不想把人家的魚搶過來??墒沁@兩人似乎非要送魚來,自己要是再推辭,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那阿峰斜著眼,手勢一擺,道:“走,前面車間里。”
江山知道那處就是廢品擺放車間,于是摘下手套,扔給了修理工,向前走去,桑彪跟在后面,絲毫也不擔(dān)心,心中卻在邪惡的想著:看來也要看到別人玩兒變臉了…
進(jìn)入車間,十幾個工人已經(jīng)開始使用吊車往其中的一輛大貨車上上貨了。
見到他們進(jìn)來,跑過來兩個身強(qiáng)力壯的,道:“陳哥、峰哥。”
“小子,你他媽的…啪啪”
阿峰出口成臟,還沒來得及說完,臉上又挨了兩個耳光。
這一瞬間,他真的有些懵了,這小子咋的吃錯藥了?當(dāng)著我們這么多人的面,居然還敢打我…
“好了,我也不多說,咱們就地解決問題吧。”
耳中聽著對面這個大膽的破修車的說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跟著眼睛一花,自己身上便被拍了一掌,而自己的陳哥和兩個小弟同樣沒有躲過去。
這種小魚小蝦的,江山就連多和他們講話的心情都沒有,有這功夫,自己還不如修修表、車車零件啥的!…哥的時間可是很寶貴滴…每秒鐘都是三四萬上下…的經(jīng)驗值。
一陣折騰后,四人乖順的像幾只小貓。
“凡是我做過標(biāo)記的,全給我放到一起,先拉到我哪兒小地方去,知道了嗎?”
江山臉上帶著一貫的微笑,和氣的說道。
“是是,哥…”
“呸!哥是你能叫的?要叫老板,知道嗎?”
聽到陳總的稱呼,桑彪覺得有些不高心了,居然敢稱呼老板為哥,自己還沒敢升到這個份兒上呢!
“是是,老板,您怎么說,我就怎么做!全聽您的吩咐?!?br/>
陳總連忙應(yīng)道。
“好了,別的也不多說了。350噸,按照你說的,送了30萬加上100萬,共計130萬塊錢兒買了969。23噸設(shè)備,也就是說,每噸劃上1341塊錢兒。我這是350噸,合擊469445元。嗯,這樣,湊個整數(shù),你給我400噸吧,我呢給你50萬!咱們也見過兩面了,一回生二回熟,也算是熟人了。你就吃個虧,打個折吧。”
江山腦中稍稍一動,就把這些數(shù)字計算出來了,微笑著說道。
“是是,老板,就照您說的辦。”
陳總連聲應(yīng)是,雖然想起來心疼,可是總比不上剛才的難受,碰上了這樣的邪門兒人物,自己還能咋地?
“喂,我說,你這投資10億的到時候兌不了現(xiàn),怎么收場???”
談過了正事,江山一邊對著自己選定的那些設(shè)備坐著記好,一邊隨口問道。
陳總和阿峰像是忠實的手下一般,緊緊跟在江山的左右,生怕等會兒落下一件來,到時候再受一次生不如死的活罪。
“沒事兒,老板。這地方騰空之后,我就先把這塊地給買下來,到時候放個年把二年的,直接一拋,我們賺了錢直接走人,到時候說沒錢投資了,他們也不會哪我們怎么樣的。再說了,他們從上到下都吃了好處,反正又對他們沒有什么損失,他們才不會自找麻煩的。”
陳總像是和自己人說話一樣,所有的真心話全部一一說出。
“靠,那要多少錢才能買下這塊地啊?”
桑彪吃驚的說道。
“嘿嘿,也沒有太多錢。我們浙湖投資都是放在一塊兒的,每人出個千兒八百萬的,小事兒十個八個的就能辦下了,大事兒百八十個人湊個十億八億的也不費(fèi)什么神。要是真有更大的項目,我們就會拼股得更多,幾百億上千億的也常常見到。”
陳總小心的解釋道,臉上露出的神情,似乎這些錢真的不多似地。
“我們以前在一線城市炒過房地產(chǎn),后來一線城市差不多了,我們就放到了二線三線城市。同時我們的目光又瞄準(zhǔn)了國內(nèi)其他的一些行業(yè)。比如說炒大蒜、炒綠豆…”
“‘蒜你狠’、‘豆你玩’真的是你們這幫人弄出來的?把大蒜炒成了20一斤,綠豆炒成了24一斤,你們可這是當(dāng)之無愧的蒜你狠豆你玩??!”
桑彪插嘴道,臉上的表情不知道是羨慕還是吃驚。
前一陣子這些新鮮名詞傳播的很廣,其中著名的梅(煤)超風(fēng)在自己的省里倒是很流行。至于將(姜)一軍,憑(蘋)什么,唐(唐)高宗什么的自己雖然也聽說過,可是都不如前三個來的狠。
陳總尷尬的一笑道:“這些都是小事,后來我們組織資金把棉花炒出來了,賺的錢還比較多?!?br/>
江山心中吃了一驚,這些浙商可真是膽大包天,國家物資、民計民生,這些東西都敢炒,難道是不怕國家相關(guān)的部門制裁嗎?
“你們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干,沒人出面制止?”
桑彪倒是問了,雖然他基本上屬于法盲級別的,可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倒是知道。
“呵呵,哪個部門的人能夠制止?發(fā)改委?那是擺設(shè),凈玩兒些空的!說說而已,他們拿我們沒轍。而且說句實話,自始至終,等到我們都不玩了了,那些部門也沒有一個找我們說話的!”
說到這里,陳總嘿嘿一笑道:“那些說我們被宏觀經(jīng)濟(jì)重拳擊中,數(shù)千人虧本的是完全不知行情!我們的經(jīng)商宗旨是見縫插針!我們的戰(zhàn)術(shù)是,敵進(jìn)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我們在商業(yè)上是多么有嗅覺的事,怎么會自己身陷困境?那些被困的都是些跟風(fēng)的倒霉鬼?!?br/>
“不錯不錯,說的不錯,繼續(xù)啊,再說說還炒了那些東西,也讓我長長見識?!?br/>
百十件東西,江山已經(jīng)挑了許多,可是有些堆在底下,還要稍加辨認(rèn),閑著也是閑,不如聽聽故事也能解解悶。
“呵呵,老板,說起這些故事倒是太多了?!?br/>
陳總似乎很得意,能夠說說自己的光輝發(fā)家史,也是一件暢快的事情。
“我們把普洱茶炒成了天價之后,成功的將資金抽出,跟著放在了大紅袍上,不久,原本普普通通的大紅袍就變成了幾萬元一斤,高的甚至超過了十萬?!?br/>
“這樣也成?不就是個茶葉嗎?還有人買?”
江山好奇的問道,自己雖然不太喝茶,可是茶葉無非也就是提提神而已。何況,提提神的方法多了去了,也沒必要非要靠它來提提神,更何況聽說許多有病的人還不能喝茶呢,沒必要弄得這么貴吧?
“老板,這其中就有大學(xué)問了。別的不說,只要把它們的價值給稍稍包裝,由普通的茶變成了養(yǎng)命延壽的神仙湯,這價值自然就出來了。還有就是我們還耍了一些小花招,將包裝盒弄得極為考究,甚至是百十、千把元的包裝盒里面,裝的卻是平常百十元一斤的茶葉,外面印上的價格偏偏是幾萬、十幾萬,這樣一批東西,幾乎送了一萬盒給上面各層的高干,造成了送茶葉,送這種高檔的茶葉特別有面子這種假象。到時候他們之間再相互爭傳,這可比在央視黃金時間打廣告上算多了?!?br/>
陳總滔滔不絕的繼續(xù)說道。
“我們有的團(tuán)隊炒紅木家具,原本幾萬元的家具,經(jīng)過我們這樣一弄,成了幾十萬、甚至幾百萬。有的炒和田玉,有的炒郵票,有的炒翡翠,當(dāng)然,炒房這是所有人都干的正活兒,其余的算是打打零食,當(dāng)著副業(yè)玩玩啦?!?br/>
江山此時算算噸位,基本上已經(jīng)差不多了,再有幾臺車床就已經(jīng)湊齊。該挑選的全挑選了,他是沒有客氣,基本上都是先把進(jìn)口的都挑走了,哪怕看上去就像是真正的廢鐵。這倒不是他崇洋媚外,而是人家的鋼材真的很好!刀庫的架子以及有些刀片,稍稍加工,就直接合用了,鋼質(zhì)比起國內(nèi)的…簡直是兩個概念。
這也沒辦法,我們平常要大肆宣傳國貨,可是人家的東西的確是比咱們好!光看看汽車發(fā)動機(jī)就知道了。所有的都是進(jìn)口??!至于鳥國的這個田那個桑的,那是滿天飛,電視音響攝像也是索啥夏哈的。這是不爭的差距!甚至狗到外面兒溜一圈回來,都鍍金了-交流狗!
“啊,對了,我們其中有個傳奇人物,守著黃龍玉耐心的操控了六年,硬是把垃圾的不能再垃圾的破石頭從幾百元一車,玩成了幾萬塊一公斤,六年時間,讓他賺了百十億!”
陳總說道了興頭上,臉上露出了極度羨慕的表情,“當(dāng)年他還勸過我跟著做的,嗨,都是我沒眼光?。″e過了賺大錢的機(jī)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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