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在講述一段可怕的歷史。
“修女薩拉,遭到所有修女們的審判。”
“在修道院內(nèi)部的審判會上,修女薩拉遭受到了平日里嫉妒她美貌的女人的集體針對。女人之間的嫉妒真的是可怕啊?!?br/>
“修女薩拉氣不過,她終于撕扯了她的容忍,她不顧一切地咒罵所有人?!?br/>
“所有人審判會上的人,都震驚地看著這面目全非的女人,她們無法理解平時善良的薩拉今日會如此丑陋,但是看到這不完美的薩拉,這些女人竟然反而開始同情起來了薩拉的遭遇?!?br/>
“薩拉指著修道院院長破口大罵,因為憤怒,而自己撞倒了修道院內(nèi)的蠟燭燈座?!?br/>
“她與那蠟燭燈座一起摔倒,結(jié)果卻是,當(dāng)她在抬頭起來的時候,她的臉已經(jīng)……毀容了?!?br/>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平靜地訴說著,這一段歷史。
沈森光無言地看著他。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說:“后來薩拉被修道院的人流放了,而流放她的人,因為薩拉展示過的歇斯底里,竟然反而同情起來了她?!?br/>
“薩拉瘋癲地嘲笑,人類的同情?!?br/>
“她當(dāng)時是這樣說的,‘原來人類自詡的最寶貴的情緒——同情,竟然是這么一個玩意兒?!?br/>
“薩拉說:‘同情是人類所有美德的基礎(chǔ),因為只有先同情了別人,你才能有同理心,而有了同理心,你才有了寬恕、憤怒、仁慈、善良、正義,然而她所見到的是,人類的同情只是一個丑陋的怪物,而人類自詡的美德全部是建立在這丑陋怪物上的無知偏見?!?br/>
“薩拉當(dāng)時的瘋話,被抹除去了歷史。但是薩拉有句話,一直廣為流傳,‘萬事萬物都一直淪喪在倫理的痛苦之中?!?br/>
“薩拉再也沒有返回王都,但是據(jù)說,她在流浪之中碰上了當(dāng)時已經(jīng)完全迷失了心志,并發(fā)狂地一路打出王都的大帝?!?br/>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說:“從那以后,人類修女薩拉,就已經(jīng)死亡了?!?br/>
“活著的是,苦痛女王阿弗洛狄忒?!?br/>
沈森光詫異地看向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鞍⒏ヂ宓疫??”
“嗯?怎么了,看你的樣子,似乎不是第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不過這就奇怪了。”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說。
“這個名字是一個神名?!?br/>
“按照道理來說,你應(yīng)該沒有聽過這樣的名字,若是凡人取了這樣的名字,多少會遇到一些麻煩的,所以很少有人會直接取這個名字。況且,知道的人也非常少?!?br/>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很感興趣地說:“小伙子,你是從哪本書里看到的這個名字,能不能把這本書推薦給我呢?”
沈森光汗顏?!安缓靡馑?,我是聽旅人說的?!?br/>
“哪里的旅人,在營地的哪個方向!”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窮追不舍地說。
沈森光說:“對不起,是幾年前的事情了?!?br/>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這才放棄了,他悻悻地說:“那真是太可惜了。”
“你當(dāng)時應(yīng)該問他在哪本書看到過這個名字的,信息是有力量的?!?br/>
“這是我答應(yīng)給你的報酬?!?br/>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給沈森光了一把典型的中古德意志長劍,那長劍末端的配重球還特別地沉重,但是沈森光隨手揮了揮,發(fā)現(xiàn)這劍用起來的感覺特別地好。
【紅色物品——血渴之劍,來自古代人類帝國打造的神兵利器,具有斬殺過中位惡魔的經(jīng)歷,這把劍法也曾經(jīng)在一位勇士的手中沾染過苦痛女王的鮮血。】
【裝備技能1:控制血液——這把劍可以控制直徑一百米范圍內(nèi)的血液,但是無法影響太過強(qiáng)大的人物。技能的威力,隨著對方個體的強(qiáng)大而衰落。】
【裝備技能2:血印——可以使用這把劍給對方下達(dá)一個血印,三個血印疊加在一起,會使得對方氣血不受控制得膨脹,即使對方與你擁有相等的力量?!?br/>
【裝備技能3:血之空間——這把劍自帶了一個小型的亞空間,你可以從這個空間召喚出血之奴仆為你而戰(zhàn)?!?br/>
【裝備特性1:堅固(無法被斬斷的劍)】
【裝備特性2:傷口無法愈合*(被這把劍砍傷的部位會持續(xù)的流血。)】
【裝備特性3:血之惡魔的力量——手握此劍,你可以獲得血之惡魔的全部魔力,但是你必須付出兩倍的風(fēng)險來駕馭該力量,如果你無法控制該力量,那么你反而可能被該惡魔反過來影響?!?br/>
【提示1:這把劍曾經(jīng)砍傷過苦痛女王,如果攜帶此劍,會有非常大的概率激怒苦痛女王。】
【提示2:這把劍對宿主有一定的威脅。】
【提示3:在殺死苦痛女王之前,這把劍只是劇情道具?!?br/>
沈森光直接接過了這把劍,他看出來了,這個破游戲到處都是精神污染,到處都是威脅。
所以,直接擺爛吧。
拿了就拿了,苦痛女王要是生氣,就自己來找我好了。
隨時奉陪。
沈森光拿住了血渴之劍,他身體籠罩了血色。
大約是五分鐘以后,他微微喘著氣,身體上的異樣消失了。
這似乎就是人折服了劍。
赫拉迪克里本斯館長笑瞇瞇地看著沈森光離開?!拔揖椭滥悴皇且粋€普通的人類?!?br/>
“最后送給你一句話,在高位惡魔的眼中,力量并不不重要,高位惡魔即使是沒有力量,依然能殺死所有的人類?!?br/>
沈森光看了一眼謎語人館長。
謎語人滾回哥譚好嗎!
謎語人就是會被暴打的。
沈森光離開長者之家,然后跟著記憶穿梭過整個營地,回到了他之前遇到了女雇傭兵隊長的地上。
女雇傭兵隊長正在和一個矮個子職業(yè)者說話。
矮子個德魯伊說:“能不能給我打個折,我就想要花200貢獻(xiàn)點,雇傭三個雇傭兵?!?br/>
雇傭兵隊長一個眼神都不給他?!皼]有,滾,消失在我眼前?!?br/>
接著,雇傭兵隊長愕然地看著去而復(fù)返的沈森光,她突然扭著腰肢走過來?!跋胪藛幔拷憬阄铱刹灰X呢。”
沈森光退后半步。
“等一下,我也是來雇傭人的?!?br/>
“但是我沒錢雇傭人,我只能說我的目標(biāo)是佐敦庫勒圖書館。”‘
矮個子職業(yè)者立刻跳了出來?!皼]有錢是雇傭不到雇傭兵的,這是規(guī)矩?!?br/>
雇傭兵隊長聽到佐敦庫勒圖書館這幾個字,表情嚴(yán)肅了起來?!伴]嘴,矮個子,這是對你這種普通職業(yè)者的規(guī)矩。”
“佐敦庫勒圖書館嗎?”
“你有多少成把握?”
佐敦庫勒圖書館是營地人心中的痛,那里有太多營地的寶物,還未來得及轉(zhuǎn)移。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