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見到慕容夢,立刻馬上,一秒都不能忍。
陸熠然急速拿上車鑰匙,快步走往車庫,利落干脆發(fā)動車子后,一手穩(wěn)穩(wěn)控制方向盤,另一手拿出手機(jī)拔了江雅楠的號碼。
可惜并沒有打通,手機(jī)傳來對方已關(guān)機(jī)的語音提示。
江雅楠的確關(guān)了手機(jī),她‘死’后歸來,和死黨何晴晴時隔兩三年的相聚不想受到任何點(diǎn)丁的打擾。
高檔的咖啡廳私人包間里,風(fēng)格低調(diào)奢華,裝潢舒適,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江雅楠和何晴晴相對而坐。
何晴晴眼神像是x光一樣把江雅楠上下掃了一遍,然后緊緊盯著江雅楠的臉:“你說你是楠楠, 有什么證明的嗎?”
雖然眼前的慕容夢的確給她很熟悉的感覺,但眼前這張臉和雅楠真的沒有一點(diǎn)相似的地方。
慶幸江雅楠微微一笑,對何晴晴這種故作深沉的模樣有些好笑,也同樣慶幸。
她離開的日子,經(jīng)歷蘇式的事情和她的事情,何晴晴心里先不說有多傷心,至少人是健康的。
至少何晴晴所說的要慕容夢證明自己就是江雅楠,這簡直太簡單了,她們曾經(jīng)那么要好,有那么多只有彼此知道的小秘密和過往,隨便列舉幾個出來就足夠證明慕容夢就是江雅楠了。
相信慕容夢就是江雅楠后,何晴晴的態(tài)度則是完全不一樣了,整個人直接朝慕容夢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她,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楠楠,真的是你,你沒有死,太可惡了,這么久才回來,我都傷心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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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雅楠笑著拍了拍何晴晴的的背部,眼里一陣酸痛。
“對不起嘛,好了,別傷心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br/>
何晴晴放開江雅楠,擦了擦濕潤的眼睛,看著江雅楠那張陌生的臉:“你的臉是怎么回事?”
江雅楠伸手摸了摸陌生的臉,沒心沒肺似的毫不在乎的笑道:“想換一種活法,所以從臉開始,怎么樣,這張臉不錯吧?!?br/>
“我才不管你的臉是什么樣,只要你是你就行?!焙吻缜缯f的是老實(shí)話,她和江雅楠從高中認(rèn)識就沒斷過聯(lián)系,突然江雅楠‘死’了,就跟摯親離世,她的傷心自是不用言說的。
如今江雅楠活著在自己面前,哪還得管得了她是什么模樣,反正現(xiàn)在的模樣比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完全看不出來是整的。
江雅楠和何晴晴相認(rèn),自然有說不清的話要聊。
基于江雅楠手機(jī)關(guān)機(jī),陸熠然找她快找瘋了。
先去的慕容家,沒找到,再打電話問了一遍有可能知道江雅楠去向的人,全都不知道江雅楠此時在哪里。
已是晚上,燈光閃爍,陸熠然的豪車就停在路邊,他坐在駕駛座內(nèi),手搭在方向盤上,頭后仰止在椅背上,燈光時不時投向他英俊的臉龐,映得他一雙漂亮的眼眸越發(fā)清亮深測。
他已經(jīng)找了江雅楠半天,慕容家那里也讓人盯著了,還沒有收到慕容夢回來的消息,在知道慕容夢很有可能就是江雅楠后,他就想見到慕容夢,現(xiàn)在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可以說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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