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饼R夜的聲音卡在喉嚨眼,“只是,擔心你這輩子都不原諒我了。”
聽著他的話,莫希月心跳的速度更快。
糟糕!
他不會是看穿她的意圖了吧?
“不答應就算了?!彼D(zhuǎn)身就準備走,“我還要擔心呢!擔心你有了第一次是不是就會有第二次,以后,我的人生安哪還有保障?”
“我答應!”他趕緊拉住她,“月兒,我答應你?!?br/>
“真的?”她詫異地問。
她還以為,他不會答應。
“恩?!彼麘?,雖然,語調(diào)有幾絲勉強。
他才剛和她過上正常的夫妻生活,如今,就要他繼續(xù)壓制自己身為男人的欲望?
他咬緊牙關(guān),可畢竟是自己做錯了事,他需要給她時間復原傷口。
“這才像個男人嘛!”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錯就改,好樣的!”
聽言,他的臉都黑了。
看著她臉上一轉(zhuǎn)哀傷為明媚的笑意,怎么感覺好像自己被耍了似的?
擔心自己露餡,她趕緊轉(zhuǎn)身,然后,繼續(xù)踩海水玩。
彎腰。
她在平整的沙灘上寫自己的名字,一筆一劃,格外認真。
齊夜走到她身邊,她的眼里閃過抹笑意,然后,畫了一個大大的人臉。
“這是你?!彼樗槟钪俺瑑?!”
海水在這時漫上來,將她寫的字和畫部都沖刷無痕。
“連大海都不想聽你的謊話和污蔑了?!彼恼Z調(diào)輕柔得格外寵溺,“月兒,我兇嗎?”
“不兇嗎?”她看向他,一臉的正經(jīng),“你難道覺得自己不兇?要不要去采訪一下你周圍的人,聽聽看他們對你的評價?”
隨即,她又補充一句:“不對!他們怕你,根本就不敢說真心話!”
說完,她又繼續(xù)寫字、畫畫,玩心大起地像是個孩子。
“或許,我對別人確實很兇?!彼晕覚z討,“但是,對你,我一點兒也不兇?!?br/>
聽著齊夜的話,莫希月呼吸一窒,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繼續(xù)玩自己的。
她不由地想:齊夜對她,兇嗎?
有時候兇。
但好像,兇完之后,先妥協(xié)的人總是他!
心里鼓噪得不行,有一處柔軟的地方卻莫名心安地安靜。
齊夜也不打擾她,坐在一旁,靜靜看著她玩。
莫希月和海水犟上了。
她的字一次次被沖刷,她就一次次地寫。
可是,無論自己用多大的力氣,將字寫得多深,海水來回兩次,就都給沖沒了。
“齊夜。”她垂頭喪氣地出聲,“我去搜過你的辦公室,你知道吧?”
“恩?!彼麘煤艿ā?br/>
她的手一僵,頓了頓,再繼續(xù)出聲:“有件事,我不想瞎猜,你告訴我實話,好不好?”
“說吧。”他的口吻很施恩。
“我在隔間的一本書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我以前送給顧安爵的書簽?!彼龁栐挼臅r候,聲音幾乎是哽在嗓子眼,“他的東西……為什么會在你那兒?”
“如果我說,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兒讓你找到的,你信嗎?”齊夜淡淡一句反問。
“……”
“我一直都在醫(yī)院照顧白叔,沒回公司,有人偷偷潛了進去。”齊夜說。
“是……這樣??!”莫希月咬唇,“果然……一切都是……陰謀?!?br/>
不等齊夜說話,她又繼續(xù)問:“可為什么要用這種陰謀呢?讓我誤以為你是顧安爵,對他們有什么好處嗎?”
“如果,你以為我是顧安爵。”齊夜的語氣頓時變得陰沉、低啞,“還會留在我身邊嗎?”
“啊?”
“只怕,你會恨死我,一定……會離開吧?”
“那當然!”她沒有任何遲疑地給他肯定的答案,“如果你是顧安爵,那你把我當什么了?耍著我好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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