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和火鳳趕到趙老虎發(fā)送的位置。
空氣中彌漫了一股血腥味。
趙老虎的尸首被定住一顆殘缺的大樹上。
死相慘烈,千瘡百孔。
沒有一處是完好。
他的胸前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內(nèi)臟被掏空,灑落一地。
還有被捏碎的心臟,已經(jīng)化作一灘爛肉。
眼睛瞪得很大,臉上的表情最終定格是難以置信與痛苦中!
“老虎!”
火鳳通紅著眼,淚水流淌下來。
悲傷欲絕的表情浮現(xiàn)在她的臉上,渾身顫抖!
火鳳走了過去,看著趙老虎的尸首,淚水匯集在一起,化作水珠,流淌下去。
她蹲在地上,將頭埋在懷里,放聲痛哭起來。
我看著趙老虎的尸首,心里很不是滋味。
雖然,我與趙老虎接觸的時間不久,在第五局的時候,也提防著他。
可,趙老虎多次在關(guān)鍵時候救下我的性命。
后期,我叛逃第五局的時候,他也暗中放了不少的水。
故此,我們兩人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
如今,看見他的尸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知道,趙老虎本可以不用犧牲,安心的跟蹤在四兇的身后,像我們發(fā)送位置。
只要等著我們到來便可。
我也知道,是我們趕來的速度太晚了。
趙老虎顯然是發(fā)現(xiàn)在跟蹤下去,根本無法追蹤到四兇的蹤跡,逼不得已,只好提前現(xiàn)身,出手阻止四兇的逃跑。
他本就不是四兇的對手,卻硬著頭皮前去。
只是相信,我們會及時趕到。
哪怕,他深受重創(chuàng),也在所不辭。
可是,我們總歸來晚了一步。
趙老虎犧牲了生命,也沒有拖延出四兇逃跑的速度!
“老虎!”
此時,憤怒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老幺帶著一群人趕到,看見趙老虎的尸體,頓時怒火沖天,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那聲音中,還有悲傷參合!
老幺與趙老虎二人的關(guān)系很好。
兩人合稱陰鬼閻王。
還未加入第五局的時候,老幺被追殺,險些死去。
正是趙老虎出手救了他。
“啊.....”
老幺看著趙老虎的尸首,保住腦袋,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聲音中,道不出的悲哀!
......
三日后,第五局陵墓。
此處,安葬了許多第五局犧牲的成員。
這天,來了許多人。
將整個墓園都站滿了。
以李正天火鳳為首,一群人站在趙老虎和老何的墓碑前,雙眼發(fā)紅,眼眶中起了不少水霧。
四兇終究還是逃跑了,不知道身在何處。
第五局兩個核心成員,被殺害。
發(fā)布了全國通緝令,緝拿四兇。
正如火鳳所言,四兇藏的太深,至今為止,沒有人知道他的模樣是什么。
就算,他現(xiàn)在站在人群中參加葬禮,也沒有人知道他就是四兇本人!
我并未與火鳳一行人站在一起,只是站在遠處看著。
畢竟,我現(xiàn)在與第五局還無關(guān)系,雖然已經(jīng)聯(lián)盟了。
但,這是第五局內(nèi)部的葬禮。
此時,李正天看著老虎二人的墓碑,鞠躬三下。
火鳳幾人的眼淚,止不住的流淌下來。
老幺和孫警官分別跪在趙老虎與老何的墓碑前。
兩人異口同聲道:“不保此仇,誓不為人。”
隨后,便是磕頭三下。
身后,一群人也跟著開口:“不保此仇,誓不為人!”
一瞬間,整個陵墓里,傳遍了聲音!
李正天深吸口氣,拍了拍火鳳的肩膀道:“我知道現(xiàn)在你的心情難受,我也是如此。但,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話落,李正天來到我身邊,看著我:“我在青山醫(yī)院等人!”
而后,不少第五局的人,跟隨李正天離開。
只剩下我與火鳳還要老幺、孫警官以及李陽。
最初在一起的那些人。
我來到老何二人的墓碑,鞠躬三下,眼眶起了水霧,眼珠子發(fā)紅。
深吸口氣,我看著二人的墓碑道:“老何,老虎,你們安心的去,此仇不報,我顧文不是人。請你們放心,我必定手刃四兇,為你們報仇!”
隨后,我跪在地上磕頭幾下。
然后頭也不回的離去。
.....
半個小時后,我來到一個年代久遠的小區(qū)。
到了三樓,301房間,敲門幾下。
開門的是一個妙齡女子,她看著我,微微皺了下眉頭,問道:“你是誰?”
“我叫顧文,找周斌!”
周斌,是在我之前,第一個扛過醫(yī)院詛咒的人。
他裝瘋賣傻,騙過了許多人。
我不知道,為什么周斌是第一個扛過詛咒,被認可的守夜人,卻沒有得到北斗七星棺認可。
這是一件很費解的事情。
女子聞言,瞬間臉色變化一下。
此時屋里有人開口說話:“敏兒,是誰?。 ?br/>
隨后,那人走了過來,看見我后,先是一愣,然后問道:“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br/>
此人,正是周斌。
我點燃一支煙,看著周斌:“想找你,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不請我進去坐坐?你現(xiàn)在不裝瘋賣傻,可回歸到正常人的生活,算起來還是靠我?!?br/>
周斌看了我一眼,然后拍了拍敏兒的肩膀搖頭,示意沒事,隨即道:“請進!”
走進周斌家,敏兒倒了一杯茶,就讓周斌拉到了臥室中,兩人交談了幾分鐘后。
周斌一人走了出來,坐在我對面。
遞給我一支煙說:“你怎么想起找我來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我點燃煙,抽了一口:“老何死了!”
“嗯?”
周斌愣了一下,他端起茶杯的手,顫抖了幾下,隨后恢復平清,喝了一口茶。
“什么時候的事情?”
“三天前!”
我看著周斌說:“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今后不用在提心吊膽的過日子了。老何已經(jīng)死了,青山醫(yī)院已經(jīng)倒閉,組織的領(lǐng)頭人已經(jīng)也死了?,F(xiàn)在,兇獸組織,也是除了老何與醫(yī)院找你的另外一批人,離倒閉不遠了。所以你現(xiàn)在自由了?!?br/>
話落,我起身便離開了房間。
站在門口,周斌叫住了我:“謝謝?!?br/>
我笑了笑說:“用不著,你我命運是一樣,都是可憐人罷了。不過,我很羨慕你,終于解脫,不用在提心吊膽了。老何,縱然有千百個不對,但他始終救了你一命。有空,去祭拜一下他吧!”
隨后,我關(guān)上門,腦海中突兀的浮現(xiàn)出,三年多前,我加入第五局的前一晚。
周斌前來找我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