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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車上跟嫂子 聽到召喚藍

    聽到召喚,藍謙和步蘭修快步走到會客廳。

    走進會客廳,藍謙立馬看到一位短發(fā)短須、精神健爍的中年男子坐在會客廳中,在其身旁,一位黑衣男子靜立其旁,氣息內(nèi)斂,但是卻透露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呂豹大眼大耳,長相粗獷,任何人看了都不會將他和呂家家主身份聯(lián)系在一起。但是他確實是呂家家主,一個擁有無數(shù)財產(chǎn)的男人,一個外粗內(nèi)細的霸主。

    “你就是呂家家主,呂奇的父親?”呂豹和步封天都還沒說話,藍謙就率先開口問道,而且語氣透露著不善。

    “鄙人正是呂豹,呂奇是犬子!”呂豹目視藍謙,眉頭微皺。

    “好,三天前,呂奇帶領(lǐng)8個人前去龍脊山殺我,呂家主是否能夠給個解釋?我身負重傷,僥幸未死,呂家主是否能夠給個賠償?今后,呂家是否還會有類似的舉動,呂家主是否能夠給個保證?”藍謙面色陰冷,先發(fā)制人,三個問題連發(fā)而出,氣勢咄咄逼人。

    “竟有此事?”藍謙和步蘭修都沒有告訴步封天龍脊山上發(fā)生的事,所以步封天一點兒都不知情,“呂家主,藍謙可是我步府貴客,現(xiàn)在正全力為寧王療傷,犬子這樣做是否有些過分了?”步封天有點不悅。藍謙是域主大人徒弟,若是莫名其妙死于龍脊山中,他無論如何都逃脫不了干系。

    “呃,島主息怒,犬子的計劃,在下完全不知情,否則我一定會阻止他做這荒唐之事!至于補償,這完全不是問題,只要藍公子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會盡量滿足。若是犬子平安無事,那今后絕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呂豹不卑不亢,完完全全地接下來藍謙的攻勢。

    “真是老狐貍!”藍謙不由得心里暗罵道。不過念頭一轉(zhuǎn),藍謙立馬開口說道,“想必是呂家主日理萬機,沒有顧得上這種小事,可以理解,可以理解!至于賠償方面,既然呂家主如此豪爽,那藍謙就不客氣了。寧王療傷,還缺一些靈藥,不知道呂家主可否幫忙四處打聽一下?這是靈藥名單,以呂家主的身份地位,想必應(yīng)該不會困難吧?”藍謙掏出一張清單,上面寫著一長串靈藥,少說也有10幾種,而且每一種靈藥后面都注明10份!

    “這……”看到手中的清單,呂豹的手指忍不住捏得緊緊的??吹絽伪谋砬?,步封天不動聲色的瞄了一眼清單。

    “嘶!太恨了!”步封天心里在抽搐,藍謙這次的清單比上次給自己的那一份還恨,不出意外的話,這一份清單上的靈藥至少值300萬金幣。

    “寧王的傷勢還真嚴重??!”呂豹按耐住情緒,淡淡地開口說道,“既然是為寧王療傷,那在下自然會盡自己的綿薄之力,請藍公子放心?!?br/>
    “那就多謝呂家主了,我替寧王感謝你!”藍謙裝得很像,看得步封天和步蘭修眼角直抽搐。

    “藍公子客氣了!這次拜訪步府,主要是有問題想向你請教一下!”呂豹終于講到正題了。

    “呂家主請講,藍謙知無不言!”

    “犬子帶人去龍脊山冒犯藍公子,然而卻是不敵,被藍謙反捉,是也不是?”呂豹邊說邊看向藍謙,兩眼瞪如銅鈴,眼神里透露出兇芒。

    “是!”

    “那犬子現(xiàn)在人呢?為何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晉城?”呂豹一句句質(zhì)問道。

    “呂奇沒有回晉城?”藍謙驚訝道。

    “沒有!”呂豹繼續(xù)盯著藍謙,就連他身旁的黑衣人也眼露精光。

    “奇怪啊,那天呂奇又哭又鬧,不停地向我求饒,一會兒給錢,一會兒給寶物的,就差給我跪下了。他苦苦哀求,讓我不要殺他,沒辦法,我這人心軟,實在是看不下去,就沒有難為他,把他給放了!”藍謙說得口沫橫飛,假裝沒有注意到呂豹那冷到滴水,幾欲殺人的神情。另一旁,平時不茍言笑的步蘭修此時憋得內(nèi)傷,幾乎快要控制不住地笑出來。

    “放了?那他人呢?”呂豹語氣陡然升了起來。

    “呂家主息怒,呂奇的失蹤,在下完全不知情,否則我一定會阻止他到處亂跑的!”藍謙正色說道,其中的說辭,與之前呂豹的幾乎一模一樣,聽得呂豹心血翻涌,有種沖出喉嚨的沖動。

    “藍公子真是英雄年少?。 眳伪淅湔f道,心中的怒意已然快要爆頂。

    “呂家主謬贊了!”藍謙很是謙虛,一旁的步蘭修則對藍謙佩服得五體投地。

    “最后再問一個問題,這次我問大公子,我想知道藍謙是怎么說服你站在他那一邊的,你們又為何那么晚才回晉城?”呂豹決定不再和藍謙說話了,他怕他忍不住暴起。

    “咳嗯…”步蘭修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然后才開口說道,“藍謙說他知道潛龍谷中有……”

    “大公子,不能說?。 彼{謙大聲打斷道。

    “為什么不能說,你說的根本就是騙人的!”步蘭修突然生氣起來。

    “我沒有騙你!這是真的,我確實發(fā)現(xiàn)了!”藍謙反駁道。

    “真?zhèn)€屁!那天找了那么久,卻啥都沒找到!”步蘭修兇相畢露,那種被欺騙后的惱意十分明顯,渾身殺氣隱隱向外彌漫。

    “好!好!”藍謙同樣不甘示弱,渾身氣息同樣彌漫。

    步蘭修的修羅之名,晉城人盡皆知,所以他動怒想要殺人,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呂豹完全沒有懷疑。而藍謙打敗過步蘭修,所以,藍謙不懼步蘭修也很正常。

    “都給我住手!”步封天叱喝道。

    “不!我今天一定要打敗他,殺了他!”步蘭修怒道,“我不容許你打敗我,更不能容忍你欺騙我,藍謙,你必須死!”

    “殺!”步蘭修直接動手了!

    “手下敗將,何足道哉?”藍謙絲毫不懼,直接迎了上去!

    可是兩人還沒碰到一起,一股無形的靈力屏障就將兩人分隔開來。

    “都給我退下!否則將你們關(guān)入冰牢!”步封天也怒了。

    “藍謙,有種到外面戰(zhàn)!”

    “怕你我就不叫藍謙!”

    “花魔狂暴!”步蘭修周身黑色花瓣飄蕩,花瓣在其身體表面一片片凝聚,逐漸形成一副鎧甲。身披花瓣鎧甲,手握花瓣大劍,步蘭修兩眼漆黑,如同魔神一樣,殺向藍謙。

    “四枯四榮!暗金猿魔體!”藍謙同樣不甘示弱,渾身氣息暴漲,猿魔之軀顯現(xiàn),迎戰(zhàn)步蘭修。

    吼??!

    藍謙和步蘭修狂暴地戰(zhàn)在一起,吼聲不斷,將步封天和呂豹都吸引了出去。

    “讓呂兄見笑了!”

    “沒事,正好可以看看兩位年輕人的實力!”呂豹冷眼觀察,想看看兩人到底是真打,還是在演戲。

    藍謙和步蘭修狂戰(zhàn)不休,因為是演戲,所以一開始步蘭修還有所保留。然而當藍謙屢次下死手后,步蘭修的修羅血液也被激活了。隨著一聲暴吼,步蘭修真的豁了出去,理智逐漸被殺戮取代,這是他長期以來形成的本性,并沒有那么快改變過來。

    風(fēng)之翼,風(fēng)之縛,再配合暗金猿魔體,藍謙死死壓制步蘭修,一次次地將步蘭修轟倒在地上。

    “?。。。 辈教m修不甘心,一次次地起身反抗??墒撬{謙卻沒有絲毫手軟,將步蘭修打得血肉模糊。

    “結(jié)束了!”藍謙一記猿拳狠狠地轟在步蘭修腦袋上,直接將步蘭修打得暈死過去。

    “哼!”藍謙散去氣息,頭也不回地走了。

    步封天和呂豹兩人連忙來到步蘭修身邊,查看步蘭修的傷勢。

    “這藍謙下手真夠狠的啊,剛才那最后一擊幾乎要了大公子的命!”呂豹露出了深深思索的表情。

    “來人,帶大公子回去療傷!”步封天很是無奈。

    “島主,在下就此告辭了!”呂豹知道不可能再問出什么了。

    “不送!”

    回到呂家,呂豹憋了半天的火氣全都爆發(fā)了出來。

    “可惡!”呂豹一掌將身旁的桌子劈得七八爛。這一次行動,不僅沒有得到任何關(guān)于呂奇的消息,還直接被敲詐了300萬金幣,呂豹一想就窩火!

    “老爺息怒,屬下覺得這一次并非沒有收獲!”三號開口說道。

    “什么收獲?”呂豹仍舊十分憤怒。

    “一,我們至少知道藍謙不是一個好惹的角色,他的話不可信,對付他得采用非常規(guī)手段;二,藍謙和步蘭修仇恨很深,接下來可以考慮從步蘭修身上尋找突破口;三,藍謙實力很強,要想對付他,恐怕需要六號和七號聯(lián)手,或者我親自出手;四,也是最后一點,那就是藍謙和步蘭修兩人之間存在著秘密,值得挖掘!”三號是個實力戰(zhàn)將,同時也是呂家智囊,是呂豹的得力助手,他的一番分析,讓呂豹消了不少火氣。

    “你都說了,藍謙的話不可信,那么那個消息也就暫且不管吧。步蘭修被打成那樣子,沒有十天半個月是恢復(fù)不了了。對了,石翼還是沒有消息嗎?”

    “沒有,找不到,我懷疑他有可能躲在步府里面?!?br/>
    “步府,步府,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輕易去闖步府!”呂豹謹慎地把握著那個度。

    “老爺,還有個寧軍…”三號提醒道。

    “不要去碰他!”呂豹搖頭道,“代價太大,就算是出動一號,也不一定能拿下他,再說現(xiàn)在寧王有治愈的可能,一旦他恢復(fù)過來,那我們豈不是自討苦吃!

    吩咐下去,密切關(guān)注步府,若是藍謙或石翼出現(xiàn)在步府之外,立即拿下,另外,等步蘭修恢復(fù)之后,派人邀請他出來!”

    “是!那藍謙索要的那些靈藥?”三號最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