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叢林身后,看著年輕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個紅sè的瓶子,然后將其打開,從中放出一大群一尺來長的尸蟲,緊接著他又把一個籃子瓶子拿出來,從里面取出一男一女兩具尸體,看那男女的樣子,像是正在交、歡的時候被殺死的。
觸目驚心的一幕發(fā)生了!
當(dāng)那些尸蟲見到那兩具尸體的時候,立馬從其口鼻耳洞中鉆了進(jìn)去,幾個呼吸的時間,那兩具尸體像是泄氣的氣球頓時塌陷了下去。當(dāng)那些尸蟲再從其口鼻耳中爬出來的時候,已然有了一條蛇那么大。
黎明聽到那男子在喃喃自語道“這人皮和骨骼都能夠賣個好價錢,可不能浪費了”說著又從懷里拿出一個白sè的瓶子將那兩具只剩下人皮和骨骼的尸體給裝了進(jìn)去。
又對那些吃飽了的尸蟲扔出一塊破布,讓它們嗅了嗅,記住其中的氣息道“只要你們找到這個人,到時讓你們吃一頓好的”
那些尸蟲好似聽懂了男子話,飛快分散在四面八方,很快隱匿在叢林間,消失在黎明二人的視線。
做完這一切,男子一手捂著嘴,長長地打了一個哈欠,走到旁邊的一草叢,躺下便開始酣睡。
黎明和沉靜面面相覷,沒有進(jìn)行任何的交流,但都看出了對方的心思,那便是等,看這男子會玩出個什么樣的花樣來。
時間并沒花上多久,大概就過了一刻鐘左右的樣子,一條尸蟲爬了回來。
它先是用尾巴輕輕拍了拍男子,可男子剛剛睡著,這段時間,是最忌被人打擾的時間段,因此翻了個身,沒有理會它,繼續(xù)睡。
尸蟲又等了一會兒,見男子沒有醒來,它沒有因此而產(chǎn)生煩惱,只是看著眼前那一塊塊新鮮的肉,咧著嘴止不住地流口水。
突然,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它猛地張開大口,一口咬在男子的手臂上。
劇烈的疼痛使得男子立馬醒來,當(dāng)他看到自己手臂上的缺口和尸蟲嘴里的肉,不禁怒罵“你真是餓得饑不擇食了,竟然連你主人都想要吃”
尸蟲像是犯錯的孩子,低沉著頭,一副委屈的樣子。
見狀,男子頓時洋溢起笑意“好了,你是不是找到食人魔了,若是找到了,你快帶我去,等找到了我就給你好吃的”
尸蟲一陣興奮,迅速向叢林中躥去,男子緊跟其后。
當(dāng)黎明納悶,為何這男子不等其他尸蟲回來,便開始獨自行動的時候,赫然發(fā)現(xiàn),其余的尸蟲全都包裹在了他倆身邊。
“該死,被發(fā)現(xiàn)了”
“哈哈,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晚了”剛才已然不見的男子,突然出現(xiàn)在了黎明二人的身后“要不你們也交、歡一下,我的這些寶貝,最喜歡吃那個時候的肉了”
沉靜面頰一紅。
黎明把沉靜擋在身后,看向男子微笑道“你的這些尸蟲好似很厲害的樣子”
“那當(dāng)然”男子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得意“它們不但吃尸體,除了找尋你一切失蹤的人或物外,還能夠為人治病,不管是什么病它們都能夠醫(yī)治”
黎明對這個男子的夸夸其談表示疑問“真的什么樣的病都能夠醫(yī)治嗎?甚至是被你們的守護(hù)者,巫犬咬了也能夠醫(yī)治”
“當(dāng)然,這尸蟲本就是為了醫(yī)治被巫犬咬過的傷才存在的”說到這里,男子好似也發(fā)現(xiàn)自己說得有些過了,趕緊捂住嘴道“說漏嘴了”
黎明回頭對著沉靜微微一笑,沉靜臉上也全是喜sè,這真叫得來全不費工夫。
一分鐘過后......
“大哥,大俠,我真的不敢了,真的錯了”男子跪倒在地上,一邊給黎明磕頭,一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
黎明玩弄著手中的三個瓶子,道“你是真的不敢,真的知道錯了嗎”
男子連忙點頭,把黎明說過的話又重復(fù)了一遍“我是真的不敢,真的知道錯了”
“那好”黎明蹲下身,對著男子說道“那好,你告訴我,需要怎樣cāo控這些尸蟲”
“你笨啊?這都不會”
“你——”
“大哥,我真的不敢,真的知道錯了”
“快說”
“是!其實cāo縱尸蟲很簡單,只要用人肉喂養(yǎng)它們,它們自然會聽你的話”
“就這么簡單?”
“就這么簡單!”
黎明打開藍(lán)sè的瓶子,卻是倒了半天,發(fā)現(xiàn)里面空空如也。
“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別的什么辦法”
“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真的沒有了”
“那好,我現(xiàn)在就把你給它們吃”
“大哥不要啊”男子再度哭訴“其實辦法,還是有一個的”
“快說”
男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看向沉靜,看得沉靜一陣不自然,看向別處。
“看什么看,快說啊”
“大哥附耳過來”
聽完男子的話后,黎明的臉sè變得不太自然了。
半個鐘頭后,黎明和沉靜皆是一副極不自然的神情,緊跟在那些尸蟲后面,而被黎明拖著跑的男子,則一直幸災(zāi)樂禍地笑個不停。
沒過多久,黎明和沉靜便在一山洞中找到了祖靈兒。
與之在一起的還有食人魔。
在眾人預(yù)料之外的是,祖靈兒非但沒有受到侵虐的痕跡,更沒有被烤成肉干,在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捧著烤熟的兔腿吃得正香。
看著眼前的一切,黎明轉(zhuǎn)頭一臉疑惑地看向沉靜“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也覺得”
說著兩人便向外面走去。
“哎呀”祖靈兒沒好聲氣地攔住兩人道“你們等等,其實食人魔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你們總得給人解釋的機(jī)會啊”
“原因?”黎明轉(zhuǎn)身,對著祖靈兒道“做任何事都會有原因的,你知道就因為他把你帶走,我們?yōu)榱苏夷?,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你......”
黎明還未說完,就被沉靜把嘴捂住了。
祖靈兒一臉疑惑地看向沉靜“他說什么呢?什么代價”
“沒,沒什么”沉靜笑得十分尷尬。
“他們......”
男子剛一開口,黎明當(dāng)即就將其嘴捂住,拔出重劍威脅道“你信不信我馬上就把你做成尸蟲的晚餐”
“嗯......”
“你還真信了?”
祖靈兒有些不自在地指著男子的嘴道“你把他的嘴捂住了,他說不出話”
又是一陣尷尬。
最終,在黎明和沉靜的通力合作下,才沒有將他們這輩子最尷尬的事情抖出來。不過他們卻是意外知道了另外一件事,食人魔之所以背叛圣魔人族,便是因為他們利用他的妹妹威脅他,要用他的天生強(qiáng)大的力量為他們辦事。
“天生強(qiáng)大的力量?”黎明微微詫異,同時黎明想起在歃血人族時,也聽食人堯說,這食人魔是一個魔頭。
食人魔面sè灰塵,點點頭“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父親母親都是人,而我一出生便是魔,一旦吃過人肉后,我就會控制不了自己,變得非常兇殘和恐怖”
“可是你明明抓到了靈兒,為何又躲藏起來,遲遲不肯將其交出呢”黎明問道。
“因為我害的人已經(jīng)夠多了,我不能夠再害人了,但我妹妹卻還在他們手中”食人魔蹲在角落,一臉痛苦地抱著頭,可以感受得到他此刻心中是多么糾結(jié)。
黎明和沉靜對視一眼,然后點點頭。黎明一拍胸脯,對食人魔道“放心好了,這件事包在我們身上了,我們一定幫你把你妹妹救出來,你就在這里等我們好消息吧”
“你們?”
“別忘了,我可是你們食人族圣主的傳承者”
說著,黎明帶著沉靜和祖靈兒便向外面走去。
“等等”男子在身后叫道“你們要去歃血人族,我可以為你們帶路”
黎明回頭白了他一眼“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吧!等我回來再跟你算賬,還有,管好你的嘴,否則我有可能就管不好自己的手。說不定哪天手癢,扭轉(zhuǎn)了你那根纖細(xì)的脖頸,可怪不了我......”
“好好好!我一定乖乖地等你老人家回來,一路順風(fēng)哈”
剛要走出洞口,黎明又轉(zhuǎn)身回去,對食人魔道“對了,你妹妹長什么樣來著”
歃血人族。
不得不說這沉靜確實是了得,除了修為實力外,還有便是這易容之術(shù),黎明扮演那男子,而沉靜則扮演食人魔,祖靈兒依舊是祖靈兒,這祖靈兒就不說了,就是這沉靜扮演的食人魔,黎明根本找不出他和真正的食人魔之間的半點區(qū)別,這不由得讓他詫異。
就這樣,三人大搖大擺地來到了歃血人族。
看著那一路上不雅的情景,沉靜終究還是懂得了黎明之前所說那句“挺亂的”的弦外之音,不住地向他翻白眼。
而相比起黎明和沉靜,這祖靈兒從未經(jīng)人事,且心境也沒二人強(qiáng)大,就算不看不聽不感知,結(jié)果心跳還是一陣一陣地不規(guī)律,臉頰通紅。
走進(jìn)之前食人堯所在的屋子,食人堯依在。只是在他身邊,還有兩個一絲不掛的女子。
這樣一來,就算是沉靜,也有些受不了了,但這一千多年的生活,她也不是白過的,很快調(diào)整好呼吸和心境,一切如常。
食人堯直接看向黎明,用責(zé)令的語氣道“你怎么搞的,怎么花了這么多時間”
“稟告酋長,小的不小心迷路了”
“迷路?”
“當(dāng)時實在太緊張了”
沉吟片刻后,食人堯站起身“也不知你小子什么時候能有點出息,不過好在有驚無險,將她帶回來了”
黎明徹底舒了一口氣,看來這易容術(shù)確實管用,這jing明的食人堯竟被蒙在了鼓里。
“酋長”黎明打斷了食人堯看向祖靈兒的注意力“既然小的完成了這次任務(wù),那能讓小的見一下小的的妹妹嗎”
食人堯揮揮手“現(xiàn)在還不急”
黎明知道這種事不能急的,一旦表現(xiàn)得太過急躁,定會露餡的,當(dāng)即不再說話。
食人堯揮揮手,讓身邊的二女退下,然后走到一聲不吭的祖靈兒面前,勾起祖靈兒的下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請你來嗎”
“不知道”祖靈兒很聰明的搖搖頭。
食人堯微微一笑“不愧是諸天閣祖傲天的女兒,果然是有膽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