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郁先生,請別撩 !
初夏的母親難產(chǎn)去世,她的父親林向東一直以忙為借口,疏于對初夏的陪伴。
初夏雖然嘴上不說,表面上也裝作很不在乎的樣子,但是白芷煙一直都知道,初夏很渴望父愛。
她父親為了他自己,竟然下跪要初夏嫁給白煜宸那樣的地痞流氓,想來是傷了初夏的心。
白芷煙不知道自己能說什么,伸出手,握住了初夏放在桌面上的手。
白芷煙親眼見過白煜宸和王雯歆一起出現(xiàn)在醫(yī)院去看婦產(chǎn)科,而王雯歆也親口承認了她和白煜宸之間有一腿。
這樣一個男人,豈是一個托付終身的好選擇?
視線落在初夏有些愁容的側臉上,白芷煙覺得有些心疼。
“芷煙……”
林初夏突然側過臉,看著白芷煙,原本已經(jīng)擦干了淚水的眼睛,又有水汽浮了上來。
透過她的眼眸,白芷煙能看到她的無助和痛苦。
“你說,我都聽著?!?br/>
林初夏一把抱住了白芷煙,將下巴擱在白芷煙的肩頭,聲音哽咽,“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他了……”
——你快過來啊,那邊危險。
腦海中不由得浮起跨年夜那天晚上在電話中聽到的初夏的聲音。
欣喜,雀躍。
初夏是一個對感情很淡漠的人,如果不是真愛白煜宸,那天估計也不會如此歡喜。
“可是我恨他!”
比起那說“我愛他”時的迷茫,初夏說恨白煜宸的時候,是那么的堅定。
又愛又恨,多么矛盾的感情啊。
初夏一直以來性格都很倔強,只怕……
不管她對白煜宸有多愛,都難以抵消她心里的恨。
林初夏跟白芷煙說了很多。
直到坐上接她去郁氏的車時,白芷煙的腦海中都反反復復的浮現(xiàn)出初夏說的話。
遲遲不能消化。
初夏說白煜宸的控制欲很強,他不喜歡她跟人聯(lián)系,要不是她還要上學,可能白煜宸會把她圈養(yǎng)起來,誰都不讓見,這也是初夏這半年來幾乎沒有跟她聯(lián)系的原因。
初夏還說白煜宸有很多女人,經(jīng)常堂而皇之的帶著女人到她面前來上演活春宮。
初夏說她很痛苦……
心里悶得難受,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之后變得多愁善感還是怎么樣,白芷煙遲遲不能從初夏的痛苦中脫離出來。
坐上到郁氏頂樓的電梯,直到電梯叮的一聲響,白芷煙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想要暫時將那些情緒拋開。
因為……郁凌恒這邊也讓她很頭疼。
他最近太不正常了!
她本來想要冷他一段時間懲罰他之前說分手的事,但是,她最近發(fā)現(xiàn)她冷著他對他來說似乎不是什么懲罰,而是一種解放!
前天兩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看電視,準確來說只有她一個人在看。
白芷煙想要換臺,因為遙控器放在了郁凌恒那一側,白芷煙便微俯身去拿遙控器。
俯身的時候,她的肚子碰到了他的手,他竟然條件反射的把手挪開了。
白芷煙很不解,問他怎么了。
白芷煙注意到了他微閃的眸光,然后就聽到他說:“你不是不讓我碰么?”
“……”她從來不知道郁凌恒有這么聽話。
這個解釋,白芷煙自然是不相信的。
白芷煙很清楚,既然他不想把原因告訴她,她不管怎么問他也不會說。
出了電梯,徑直往郁凌恒辦公室走去。
在距離辦公室的門還有大概兩米左右的時候,門突然被從里面打開,白芷煙停住了腳步。
先出來的是一個女人,大波浪卷的栗色長發(fā),嚴肅干練中似乎又帶著一絲甜美,因為她笑的時候露出一顆小虎牙。
然后陳煜跟了出來。
見到白芷煙,陳煜朝白芷煙點頭致意。
隨后,先走出來的那個女人的視線也在白芷煙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白芷煙看到女人和陳煜相互之間交流了一下眼神。
待到他們兩人從身側走過之后,白芷煙擰了擰眉,表情有點不悅。
女人可能對陌生又漂亮的女人天生就會產(chǎn)生一種敵對感。
況且,剛剛那個女人和陳煜的眼神交流,似乎和她有關?
這種感覺著實不好!
咬著唇,幾步走到辦公室門前,推開門,就見到穿著白襯衫黑西褲的男人身材頎長單手插兜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聽到開門的聲音,他轉身。
白芷煙注意到,他剛轉過身時,神情很放松,但是在看到是她時,眉心幾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剛剛就有點不高興,現(xiàn)在簡直是火大!
幾步走到郁凌恒面前,皺著小臉仰著頭,幾乎是質問,“借著上班的時間私會美女嗎?”
“想哪兒去了?!?br/>
男人終于有了一點笑意,抬起手食指彎曲在白芷煙的鼻梁上輕輕的刮了一下。
太過寵溺的動作,白芷煙愣怔了一下,緊接著,心里的那股火好像突然就消了大半。
她當然知道他不會干私會美女這種事,只是她覺得他有事瞞著她,所以心里不平衡!
還是板著小臉,繼續(xù)質問:“剛剛出去的那個大美女是干什么的?我可不相信你們是聊工作!”
“確實不是聊工作。”
男人眼眸帶著淡淡的笑意,大方承認,白芷煙卻一下子覺得堵得厲害。
跟一個大美女,不是聊工作,那是干什么?
有那么一刻,白芷煙覺得她可能對這個男人太放心了!
剛要發(fā)火,手腕上一緊,郁凌恒帶著白芷煙,在沙發(fā)上坐下了。
他并沒有挨得她很近,兩人之間大概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白芷煙蹙了蹙眉,抬頭,卻見他低垂著眼眸,視線落在她的小腹上。
“你……你看著我肚子干嘛?”
習慣性的抬手在小腹上面撫了撫。
男人沒說話,也沒有動,就那么維持著一個姿勢,白芷煙倒有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過了一會兒,感覺撫在小腹上的手背被一只溫暖又干燥的大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
對,他只是輕輕的碰了碰她的手背,很快就把手拿開了。
“煙兒,剛剛那個是陳煜給我請的心理醫(yī)生?!?br/>
低沉的嗓音中夾雜著無奈,似乎還有一些痛苦。
郁凌恒身子往后一靠,直接靠在了沙發(fā)上靠背上,閉上了那雙幽深的黑眸,模樣看上去有些落寞。
白芷煙心下一緊,連忙問道:“你怎么了?”竟然需要請心理醫(yī)生了!
想起他這幾天的異常,白芷煙越發(fā)的擔心。
“得知你懷孕,心情慢慢平靜下來后,我感到很焦慮?!蹦腥吮犻_眼睛,側頭看著白芷煙那張寫滿了擔心的小臉,“我完全不敢碰寶寶,就連往你的小腹上看一眼,我都覺得焦慮不安。”
“為什么?”
難怪前天碰到她的小腹后,他的動作那么大。
她不知道原來這幾天他的心里正受著煎熬。
可是……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如初的小腹,現(xiàn)在寶寶還在肚子里沒有出生他就不敢碰,要是以后寶寶生出來了,那他不是連抱一下都不敢抱?
這似乎是個很大的問題!
“心理醫(yī)生說我是太渴望有一個孩子,在完全沒有預兆的情況下,突然得知自己要當爸爸了,覺得不真實,焦慮是因為怕不知道自己以后要怎么去當一位好爸爸。”
白芷煙靜靜的聽著,晶亮的杏眸眨了眨,臉上的擔憂漸漸消散,突然,“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聽到笑聲,郁凌恒眼神滿是幽怨的朝白芷煙看了一眼。
說實話,如果不是真正的經(jīng)歷過,他永遠都不會相信自己竟然會因為要當爸爸了突然變得焦慮不安。
在他的人生當中,他向來是能夠掌握全局。
如今這樣的焦慮不安,他自己有有點匪夷所思。
白芷煙伸手在男人輪廓分明的俊臉上摸了摸,心早已經(jīng)柔軟的不行。
原來他那么期待有一個孩子!
而他們的計劃是最早再等四年再生孩子。
四年,接近一千五百個日夜,那就意味著他最早要一千五百個日夜后才能體驗當爸爸的滋味。
等孩子出生,他都35歲了。
他真是處處在為她著想!
白芷煙笑了笑,湊到男人的臉龐,問道:“你覺得我怎么樣?”
“嗯?”男人不解。
“我優(yōu)不優(yōu)秀?”
“你當然優(yōu)秀了!”
一掃之前的沉悶,男人笑了。
“那你就不用擔心你成為好爸爸的事了!”白芷煙一個翻身,直接跨坐在了郁凌恒的腿上,故意把小腹往他身上貼,還是能注意到他微小的想要將她推開的動作,白芷煙抿了抿唇,兩只手緊緊的圈著男人的脖子,不允許他退縮,說道:“我差不多是你帶大的,我都這么優(yōu)秀,所以你不用擔心自己成為不了好爸爸,我對你有信心!”
“真的么?”
男人幽深的眼眸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
白芷煙堅定的點頭。
她想,他這幾天應該很痛苦。
這么想要一個孩子,現(xiàn)如今孩子有了,他卻不敢碰。
“你摸摸寶寶吧?!?br/>
白芷煙握住男人的手,也不逼他,慢慢的往自己的小腹上面帶。
他的身體一開始很緊繃,隨著他的手覆在了她的小腹上時,身體開始慢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