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鳳瀾帥氣俊朗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漆黑如墨的顏色,冷冽的眸光直視著她小臉上討好的表情,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真想找個錘子把她的腦袋撬開,看看里面裝的什么,怎么會想到這么‘兩全其美’的好辦法!
眼看著空氣中的氣氛越來低沉,方諾州站了出來,輕快的聲音打破安靜的氣氛:“小芙,你可是冤枉鳳瀾了,他跟汪茵曼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
白凱熙長臂一伸,好看的右手扣在厲芙纖細(xì)的手腕上,見她拉倒自己的身后,揚起傲嬌的下顎,目光挑釁的凝視著方諾州:“這跟砸工作室沒有關(guān)系,賠錢?!?br/>
方諾州被他的一句話堵得啞口無言,半天沒有想好詞懟回去。
厲芙卻靠著她‘獨特’的敏銳力,察覺出他們兩個人之間曖.昧不清的微妙情感,看他們的眼神變得詭異起來。
“厲小姐,你在看什么?”方諾州被厲芙的眼神看神看得渾身不舒服,忍不住出聲詢問。
方諾州不知道厲芙在看什么,白凱熙看著她賊兮兮的眼神,立馬知道她的小腦袋瓜子里想的什么,他的嘴角忍不住抽出來一下,暗自加重了扣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悄無聲息的遞給她一記警告的眼神,示意她適可而止。
看到白凱熙生氣的眼神,厲芙只好弱弱的收回眸光,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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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凱熙這才滿意的將目光從她的身上收回來,直言道:“要么賠錢,要么走,別耽誤我們收拾殘局!”
“你……”方諾州被他的話氣得不輕,這死娘娘腔橫什么橫?
“諾州!”就在他的脾氣快要爆發(fā)之前,寧鳳瀾忽然出聲叫住了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方諾州只好收斂起自己的怒意,不爽的眸光從白凱熙白皙的臉上一掃而過,不甘的收回視線。
寧鳳瀾睿智的雙眼冷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心知再這么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理智的出聲說:“我先回去,有事給我打電話。”
“啊?”他要走啊?厲芙抬起頭看著寧鳳瀾,點頭:“好?。 ?br/>
一看她迷糊的模樣,寧鳳瀾就知道她根本沒有把他的話聽進(jìn)耳里,就算是遇到事情也不會給他打電話。
他極好的掩飾著眼底深處復(fù)雜的眸光,側(cè)目看向好友:“我們走吧!”
“這就走了???”方諾州疑惑的輕聲問了一句,眼看著寧鳳瀾轉(zhuǎn)身朝外面走,他也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帥得張揚的臉上露出一抹賞心悅目的笑,朝厲芙揮手:“我先走了!下次找你玩?!?br/>
等他們離開之后,白凱熙臉上的表情立馬沉下來,他伸手厲芙的額頭上戳了一下:“你剛才又在想什么?”
厲芙被他的手指一戳,身子下意識的向后傾斜,她險險的站穩(wěn)腳后跟,伸手捂住自己的額頭,吱吱嗚嗚的回答:“沒,沒有想什么??!”
“沒有?”白凱熙不悅的聲音一下就提高了好幾個分貝,警告的目光像是帶著刀片似的,隨時都能從她的身上刮下一層皮來。
這架勢,厲芙哪里敢承認(rèn),腦袋左右搖擺,極力否認(rèn):“沒有!”
“哼?!卑讋P熙才不相信她的鬼話,想了想,認(rèn)真的,幾乎咬牙啟齒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我對方諾州一丁點意思都沒有。”
喜歡的兩個人一開始都是兩看相厭的,厲芙表示很理解他的心情,一個勁兒的點頭。
白凱熙眼角的余光在她白皙的小臉上瞅了一眼,然后看著一屋子凌亂的場面,皺了皺眉頭:“這個女人真討厭!”敢砸他的東西!還敢揍他的臉,這仇他記下了。
“還傻愣著干什么?趕緊收拾啊,難不成你還指望我這個傷員幫你?”白凱熙懶洋洋的出聲命令道。
“……”可是你傷到的是眼睛,又不是胳膊腿??!厲芙也只敢在心里埋怨,只字不敢吐出來,趕緊去收拾殘局。
——車子行駛在回公司的路上。
“這事你打算怎么處理?”方諾州一邊問著,一邊伸手從包里摸出手機(jī)翻閱起來。
寧鳳瀾深邃黝黑的目光啊看著前方的路況,一絲寒意悄然從他的眼角消失不見:“幫我查一下砸東西的人是誰!”
看在汪家的面子上這件事情他暫時不能動汪茵曼,不代表他不會動汪家以外的人。
盯著手機(jī)屏幕看的方諾州聽到寧鳳瀾的話,心里一跳,扭頭看著好友不茍言笑的側(cè)臉,默默地豎起大拇指:“明白?!?br/>
殺雞嚇猴?雖然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也足以讓汪家的人明白,以后該怎么做事。
方諾州撥通一個電話打出去,出聲吩咐道:“幫我查一下今天在厲小姐工作室搗亂的人,還有對方跟汪茵曼之間的關(guān)系?!?br/>
“好的,方少。”
“查到后立馬告訴我。”方諾州吩咐完掛了電話,若有所思的盯著手機(jī)屏幕看了些許時間,忽然開口嘀咕了一句:“鳳瀾,你說,這汪茵曼怎么一回國就纏上你?”
要是鳳瀾長得好看,秀色可餐,被人家汪家大小姐惦記上,這理由是不是太牽強(qiáng)了?
寧鳳瀾聽到他的話,并沒有太意外,不疾不徐的說道:“汪叔叔打算在山西買一塊煤田,需要一大筆錢?!?br/>
這么說來,就情有可原了!方諾州了然的點了點頭,忽然嗤笑了一聲;“既然求人,這汪茵曼也該有點求人的態(tài)度吧!”
寧鳳瀾抿緊兩瓣好看的嘴唇,不在說話。
怎么不說話了?方諾州見寧鳳瀾不說話,右眉末梢微挑,他有主意了?
——沒出兩天時間,方諾州就把砸東西的那群人調(diào)查出來,原來替汪茵曼出頭的男人是她的裙下之臣,是個不折不扣的富二代,聽說厲芙欺負(fù)汪茵曼,立馬帶人把厲芙的工作室砸了個稀爛。
收拾這種頑劣之徒,方諾州是不屑臟了自己的手的,一局麻將的事,就讓人替他出了這手。
輸了牌的人也算不上道上的人,但手里也不干凈,找了幾個手下把那富二代拉到?jīng)]人的地方,袋子往他的頭上一套,就是一通胖揍,揍完之后,親媽都認(rèn)不出來他是她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