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色的耳釘。
她的專屬外掛是個耳釘。
唐雙沉默了幾秒后問“你是想讓我用耳釘砸人嗎?”
那你還不如給我個圖釘。
系統(tǒng)道“不不不,主機說了,它可以變成任何形態(tài)的武器呢。”
唐雙頓時雙眼放光,順手將耳釘戴在了左耳上,連連贊嘆“高科技啊,你們主機不會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吧?”
系統(tǒng)不回答了,在灰白的墻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鐵門。很明顯的意思就是讓唐雙趕緊滾走了。
系統(tǒng)“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剩下的每一關(guān)關(guān)卡里的人物會給你更詳細的提示?!?br/>
“主機說了,”系統(tǒng)頓了頓,道“相信你一定可以活下來的?!?br/>
唐雙四周環(huán)顧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聞言毫不謙虛的道“那是?!?br/>
這個主機,對她還真不是一丁半點的特別。
唐雙刮了刮鼻子,大大方方的扭動了門把手走了出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長廊,長廊的墻壁上還掛著點著蠟燭的金燭臺。唐雙剛走出門,門就在她身后消失不見了。
這可真是太奇怪了。
暫且從系統(tǒng)那里套到的消息就是她要和一群人參加一個大型逃命游戲……而且她說不定還要帶一個或者更多的隊友。
唐雙不太喜歡團戰(zhàn),她更喜歡單打獨斗。
沿著長廊走過去去和其他玩家會合,還沒走到大廳唐雙就已經(jīng)聽見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抽噎啊,叫罵啊,發(fā)瘋的啊……
唐雙走過去也并沒有任何一個人向她投來一點好奇的目光,大家都很混亂的吵吵嚷嚷著。
大廳里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穿的衣服花花綠綠甚至還有古裝??傊€真是各行各業(yè)的人都有。
一個女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揪著一個寸頭中年大叔不放,哭訴道“這到底是哪啊,這是不是在做夢?。俊?br/>
寸頭大叔不耐煩的甩開她,將女人甩的一個踉蹌“別他媽的在我這號喪!我哪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
唐雙雙手揣兜開始四處打量。
這是個類似于古代西歐莊園風格的大廳,長長的餐桌從東邊一直延伸到西邊,數(shù)十把椅子工工整整的擺放在桌子下面。沒有一個人敢去坐它們,大部分人都選擇縮在地上。
思考了一下,唐雙云淡風輕的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在唐雙剛落座后不久,一個穿著西裝打著紅領(lǐng)結(jié)的白胡子老頭就從長廊緩緩走了過來。
唐雙心里勾了勾嘴角,果然還是得干點什么來推動游戲發(fā)展。
屋子里霎時間寂靜無聲。
因為大家都看清了老頭的眼睛:沒有眼白。
烏黑黑的像兩個大洞一樣鑲嵌在那張長著老年斑的臉上。
老頭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有,客,人,了?!?br/>
眾人驚恐的看向唐雙,生怕這個小姑娘做出什么讓他們喪命的舉動。而后者只是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的問道“什么時候開飯啊,都不給客人準備晚餐嗎?”
“還差,五,十,九,位,客人抵達莊園?!崩项^一字一句的道。
唐雙點了點頭,對著其他人道“都愣著干嘛?沒聽見還差五十九個人嗎?!?br/>
是不是傻啊,慢了位置可就不夠用了。
其他人一聽,也明白了是什么道理,連忙拉開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動作稍微慢點的只得被擠到了一邊。
老頭慢吞吞的扭頭看向沒搶到座位的幾個人,一句話也沒說就只是盯著他們看,似乎是要把他們的面貌死死的記在心里一般。
被盯著的人里不知道是誰很大聲的咽了口唾沫。
在老頭死盯的同時,唐雙也在觀察。她發(fā)現(xiàn)了一個沒搶到位置站在角落里不太一樣的“玩家”。
男生應(yīng)該是和她差不多大,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在一堆花花綠綠的衣服中格外的顯眼,和唐雙身穿的藍白相間的校服出乎意料的很搭。
他臉色較為蒼白,可是卻長的極為好看,有一種病態(tài)美人的感覺。黑色的劉海下是宛如一潭死水一樣的眼眸,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激起他的波瀾。
有種病殃殃的讓人欲罷不能的美。
最讓唐雙在意的,其實是他右耳上的黑色耳釘。要不是系統(tǒng)說只是給她自己的,她都懷疑這個男生也有和她一模一樣的耳釘了。
就在唐雙盯著美男走神時,美男忽然抬起頭與她對視上了。
唐雙一愣,不知道該作何反應(yīng),男生卻早已經(jīng)先她一步?jīng)_她微微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邪魅一笑,就是很單純很茫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