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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騷逼姐姐 陸齊修清楚沈菀是什么人她什么

    陸齊修清楚沈菀是什么人,她什么都不缺,更不在意他家條件遠(yuǎn)遠(yuǎn)沒有她好。

    陸母始終是擔(dān)憂他們倆差距太大,陸齊修要是真和那姑娘成了,以后在他們家萬一抬不起頭來怎么辦,而且陸齊修的性格她也清楚,不是那種會為了錢而做出沒道德和底線的事情。

    換句話說,陸母不太看好他們這段感情。

    作為母親,她更希望陸齊修能找一個和家里條件差不多的,這樣相處起來也不會有距離感。

    陸齊修說:“我和她在一起,不是和她家里人在一起,我不貪她什么,該怎么樣還是怎么樣?!?br/>
    陸母還想說點(diǎn)什么,見他態(tài)度堅(jiān)決也不太想再說,繼而試探性問:“那你什么時候帶她回來家里看看,如果那姑娘真的不介意,那你們要是在一起也沒關(guān)系,主要還是怕人家對我們家有意見。”

    陸母沒見過沈菀,也不了解沈菀的為人,會有這方面擔(dān)心也是可以理解,陸齊修想了下,說:“媽,這話你跟我說就行了,她要是來家里了,這種話不用再說一遍。”

    話里話外明顯是在維護(hù)那姑娘。

    陸母沒見過他維護(hù)過誰,心里猜測他多半是真的上心了,不然不會是這樣的態(tài)度。

    想到這里,陸母也就作罷,不再多說什么,至于其他的,陸齊修也不是小孩子了,他自己會想,他有他的主見。

    接下來兩天,陸齊修被陸母留在家里休息了兩天,第三天他就走了。

    他走的那天早上,陸母把陸父叫來送送他,陸父還是擺著那張臉,冷淡說:“什么時候帶回家。”

    陸齊修反應(yīng)過來他說的是什么事,頓了下,說:“過段時間?!?br/>
    陸父鼻音很重嗯了聲,然后回家里去了。

    陸母叫他,陸父都不答應(yīng),陸母回頭無奈說:“你爸就這樣,其實(shí)他也想你快點(diǎn)結(jié)婚,也是關(guān)心你的,你真要帶女朋友回家,可以提前打電話告訴我們一聲,我們也好做準(zhǔn)備,別讓姑娘覺得我們不重視她?!?br/>
    陸齊修:“不用特別準(zhǔn)備,她性格隨和,太過隆重反而不習(xí)慣。”

    沈菀的為人如何他是清楚的,要是簡單隨和一點(diǎn),她還習(xí)慣,太過隆重,反而會拘謹(jǐn)。

    陸母點(diǎn)頭,說好,送走了陸齊修,陸母回到家中,跟陸父說:“阿修喜歡的姑娘,性格應(yīng)該差不到哪里去,我們會不會太擔(dān)憂了?!?br/>
    陸父沉著一張臉沒說話。

    ……

    陸齊修回到義站,何蕓把這幾天的時候告訴了他,自從恒廣的丑聞一出來,有人在網(wǎng)上爆料這件事跟陸齊修有關(guān)系,而且還把沈菀牽扯了進(jìn)來,原本不大不小的義站突然熱鬧起來,總有自稱什么門戶網(wǎng)站的人來拜訪。

    何蕓都把這些人打發(fā)掉了,不接受任何相關(guān)的采訪,有人問陸齊修和沈菀是什么關(guān)系,她閉口不提,更過分的還有人假扮志愿者住進(jìn)來,被何蕓發(fā)現(xiàn)了,二話不說趕走。

    陸齊修聽完這幾天發(fā)生的事,說:“何蕓,你先回家陪你父母一段時間,義站暫時先關(guān)掉。”

    何蕓:“哥,那你呢?”

    “我得去州城一趟?!?br/>
    “是去找沈菀姐嗎?”

    何蕓只能猜想他是去找沈菀,不然去州城做什么。

    陸齊修說:“嗯,去找她?!?br/>
    “哥,你們……”何蕓以為自己聽錯了,“你是去找沈菀姐和好嗎?”

    陸齊修揚(yáng)眉,笑的意味不明。

    “真的嗎?”何蕓再三確認(rèn)他的表情,“哥,那你好好跟沈菀姐說,有什么誤會說開就好了。”

    陸齊修沒告訴她,他已經(jīng)和沈菀和好了,這次去州城,是要去她家拜訪。

    陸齊修說:“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何蕓?!?br/>
    “不辛苦,哥,那你在州城確定好了,別忘記告訴我一聲?!?br/>
    ……

    這天下午,沈菀去了一趟公司,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陸齊修的電話,他在電話里頭說已經(jīng)到了,問她在哪里。

    沈菀開著車,反倒問他在哪里,她可以過去接他。

    陸齊修就報(bào)了一個地址,還在機(jī)場,沈菀便開車過去接他。

    入春的州城溫度適宜,沈菀穿了件粉色毛衣,長發(fā)烏黑柔順披在肩上,看起來格外乖巧文靜。

    陸齊修和沈菀打著電話,一邊走一邊報(bào)位置,終于在停車場碰了頭,沈菀就站在不遠(yuǎn)處,也沒動,眉眼清淡,和他對上視線的瞬間,心尖猛地一顫,也不知道是觸動哪一根弦了,就站在那,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陸齊修抿了下唇,把手機(jī)收起來放兜里,大步朝她走過去,到她跟前站穩(wěn),低頭,凝視她的臉,說:“不冷?”

    沈菀搖頭:“不冷?!?br/>
    垂在腰側(cè)的手指動了下,沈菀下意識舔了下嘴唇,想抱他來著。

    可他似乎沒有擁抱的意思,沈菀也就不去想。

    兩個人上了車,陸齊修拿了她的車鑰匙當(dāng)司機(jī),沈菀便上了副駕,系好安全帶,她才說:“你有沒有想好住哪里?”

    他來也不能像上次那樣住旅店,怕沈菀擔(dān)心,他來之前有跟蔣正風(fēng)聯(lián)系過,蔣正風(fēng)得知他要來州城,就說跟他一塊湊活住著先,反正他那也有房間,給陸齊修住上一段時間不礙事。

    而且他們倆還有點(diǎn)事情要商量。

    陸齊修說:“我有住的地方,你別操心?!?br/>
    沈菀就怕他為了省錢又去找那種小旅店,知道他是男人,自尊心挺強(qiáng),肯定不會接受她的好,她有自己的一間小公寓,如果可以,其實(shí)他可以先到她那住。

    反正兩個人什么親密的事都做過了。

    她也愿意和他一塊住。

    可陸齊修似乎有其他打算,沈菀看了他的側(cè)臉,沒說話。

    兩個人先去吃了頓飯,陸齊修就怕她又把單買了,在點(diǎn)完菜的功夫,就去柜臺把賬單結(jié)了,沒有和沈菀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開了一間運(yùn)輸公司,請了幾個司機(jī)開始跑運(yùn)輸,雖然大錢沒賺到,但是小錢還是有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還欠沈菀一筆錢。

    對沈菀來說是小數(shù)目,可對他來說不是。

    雖然沈菀說這筆錢一筆勾銷了,可他不那樣想,陪她去找楚樺,是他心甘情愿的,錢是另一碼事。

    他們是男女朋友不假,但他不是吃軟飯的人,不會拿女人的錢。

    飯吃到一半,陸齊修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

    沈菀放下筷子,表示不解看他。

    “我們倆在一起是一回事,這筆錢還是得算清楚?!?br/>
    沈菀說:“你還了我錢,你自己身上還有錢嗎?”

    陸齊修笑:“沈菀,你別小看我?!?br/>
    “陸齊修,這錢,你不用還,我說過的,你陪我去找我媽,就不用還錢了。”

    陸齊修騰出一只手揉她頭發(fā),“我陪你去找楚教授,是另外一件事,錢還是要還,沈菀,我不想欠你錢?!?br/>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何況他尤其不想欠她的錢。

    可他哪里一下子來這么多錢?

    沈菀遲疑,問:“那你哪里來的錢?”

    “放心,不偷不搶,我賺的。”

    吃完飯,兩個人在附近走散步,原本很難得的清閑時刻,蔣正風(fēng)突然打了陸齊修的電話,問他到州城沒。

    陸齊修說:“和沈菀在一塊。”

    蔣正風(fēng)說:“那正好,晚上一塊吃頓飯,我把地址發(fā)給你們,記得來?!?br/>
    陸齊修刮電話詢問她的意見,要不要去,她說去呀,蔣正風(fēng)又不是壞人,是他朋友。

    蔣正風(fēng)見他們倆個一塊出現(xiàn),嘖嘖嘖,就給陸齊修倒酒,說:“你可以啊,又跟人家和好了,我說沈菀,你心也太軟了,這就和他和好如初了?”

    不過身為朋友,蔣正風(fēng)也只是嘴上損損,心底里還是希望他們能好,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

    沈菀低聲笑,沒說話。

    誰讓陸齊修把她吃的死死的,而且,陸齊修也在意她,就是因?yàn)樘^在意對方,才不想對方受到傷害,陸齊李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有做錯事的時候。

    陸齊修和蔣正風(fēng)喝了幾杯酒,沈菀坐在他身邊,夾花生米吃,男人聊天,她也不插嘴,安靜聽著。

    說到趙毅的時候,沈菀下意識抬頭看陸齊修,發(fā)現(xiàn)他也在看自己,沈菀推了下他,說:“干嘛這樣看我?”

    提到趙毅,就會想起張妍。

    沈菀是見過張妍的,不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心里有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不舒坦的,人家張妍去過他家,還見過他父母,她都沒有,也沒有聽陸齊修說起過他家里的事。

    即便張妍后來做了趙毅的女人,還被溫燕時的司機(jī)撞到流產(chǎn)……

    沈菀盯著陸齊修看,眨了眨眼睛。

    陸齊修捏她下巴,小聲說:“干嘛這么盯著我,怎么?”

    蔣正風(fēng)看他們倆個你儂我儂的表情受不了了,趕緊喝口水壓壓驚,忍不住打斷他們倆說:“夠了,我還沒死呢,你們倆要親熱回家再親熱,咱先好好吃頓飯,可不可以?”

    陸齊修干脆當(dāng)著蔣正風(fēng)的面在沈菀臉上親了一口,回頭挑釁似的看蔣正風(fēng),“有本事你也找一個來刺激我啊,但是就算你找了,也刺激不到我?!?br/>
    蔣正風(fēng)被激怒了,“你等著,你的份子錢沒了?!?br/>
    沈菀不跟他們鬧了,紅著耳根說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匆匆就走開了。

    等她一走,蔣正風(fēng)正經(jīng)了,說:“她都知道張妍跟你的事了?”

    “我和張妍沒關(guān)系。”

    “我口誤,那你家的意思呢,你家那兩位要是知道沈菀的身份,會不會不太同意?”蔣正風(fēng)頓了頓,話說回來,“趙毅抓到了,但是李道行還在逃,我們還沒抓到李道行,我怕他偷偷找上門來報(bào)復(fù)你,還有沈菀?!?br/>
    這一點(diǎn)是不能排除的。

    李道行在暗,他們在明,尤其沈菀是公眾人物,很容易被盯上。

    要是李道行偷偷找上來報(bào)復(fù),他們會很被動。

    沈菀本就和這事沒關(guān)系,可她是陸齊修的女人,已經(jīng)在漩渦中心,出不去了。

    陸齊修擰眉,說:“我知道了?!?br/>
    蔣正風(fēng)給他倒酒:“說真的,你這次來州城,打算什么時候去沈菀家拜訪?!?br/>
    “就這幾天了?!?br/>
    “她家規(guī)矩應(yīng)該挺多,你悠著點(diǎn),要是遇到什么不能解決的困難,你說出來,我們幾個能幫的都幫,我們這幾個人好不容易有個脫單了,你得爭氣點(diǎn),別又和沈菀吹了?!?br/>
    想起來,他們這幾個人的感情都不順利,尤其是徐寅,徐寅談戀愛早,也是分的最快的那個。

    剩下幾個都是憑本事單身的,沒喜歡的人,也沒動心過,只能繼續(xù)單身。

    沈菀在洗手間待了一會兒,回來的路上經(jīng)過一間包間,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女聲,她下意識停下循著聲音看回去,看到了鄧雪在包間里喝酒,包間里還有其他人在。

    鄧雪沒察覺到門口的沈菀,身邊不斷有人勸酒,她已經(jīng)喝了很多了,站都站不穩(wěn),還得強(qiáng)撐著。

    沈菀站了一會兒就走了。

    回到包間,她有些慌神,在想鄧雪爆料的事情。

    陸齊修看她走神,問了句:“吃飽了?”

    沈菀沒回,心不在焉的戳著碗里的花生米。

    陸齊修嗤笑了聲:“跟花生米過不去?沈菀?!?br/>
    沈菀這才回過神,“什么?”

    陸齊修:“沒事,你吃飽了嗎?”

    “吃飽了?!?br/>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br/>
    蔣正風(fēng)自己走,陸齊修有喝酒,沈菀不讓他開車,她拿了車鑰匙就坐在副駕。

    陸齊修也不攔著,他的確喝了酒,最好是不要開車了。

    沈菀卻沒回沈家老宅,而是去自己的小公寓。

    陸齊修認(rèn)出了方向不太對,說:“沈菀,你走錯路了?!?br/>
    沈菀說:“沒有,是這條路回我那?!?br/>
    “你那?”陸齊修喝的不多,微醺,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

    “嗯,你要是去人家蔣隊(duì)長那也不方便,你去我那住幾天沒有什么問題。”

    陸齊修的眸色變的更深了,說:“沈菀,你在引狼入室?!?br/>
    而且還是只色狼。

    沈菀明白自己做什么,也清楚帶他去自己的住處會發(fā)生什么,她只是遵循內(nèi)心深處的想法,而且他們是男女朋友,要真做點(diǎn)什么,再正常不過了。

    在這種事情上,她接受后便放得開,會享受其中,也會配合他,做他想要的方式。

    她不是縱欲的人,即便有那種病,在遇到陸齊修之前,她分外克制,聽醫(yī)生的話,接受治療,按時吃藥,終于等病情穩(wěn)定了,她遇到陸齊修了,也就是從那一刻起,她不認(rèn)為自己有病,她和正常人也沒哪里不同。

    陸齊修是她喜歡到死的男人。

    喜歡他的大義坦蕩蕩,偶爾的不善、狂野,還喜歡他對她的不正經(jīng),痞壞痞壞。

    她也沒想過自己會喜歡上這么一個男人,這些關(guān)鍵詞串在一起,都成了她愛的特質(zhì)。

    沒有意外,她不壓抑不克制。

    就想牢牢抓緊他,不放手。

    從下車到進(jìn)了公寓大樓,電梯里,沈菀主動去吻他,電梯有監(jiān)控,沒有死角,陸齊修反客為主,注意到有電梯,適可而止結(jié)束這個綿長的吻,把她圈在懷里,把她的臉壓在胸膛上,不讓監(jiān)控拍到。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沈菀的職業(yè)比較特殊,他不得不注意。

    進(jìn)了房子,沈菀拿鑰匙,開門。

    她不在沈家老宅住的時候,就在這里住,這里是屬于她的地方,完完全全。

    陸齊修想起她在老宅的臥室,全是粉色的,和這里也沒差別,她自己的住處溫馨簡單,一眼看上去就清楚是女人住的地方,他第一次闖入她的地盤,在她的地盤上欺負(fù)她。

    她房間有股淡淡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體香有點(diǎn)像,又不太像,陸齊修聞不出來到底是什么味,但是很好聞,他很喜歡。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結(jié)束了。

    沈菀枕在他的手臂上睡覺,呼吸均勻綿長,睡顏安靜乖巧,當(dāng)然,眼瞼也是紅的厲害,剛才他沒控制力度,把她弄疼的,疼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陸齊修伸腳勾起被子扯上來,然后蓋在她身上,又過了一會兒,確認(rèn)她睡著了,他才小心翼翼抽出手臂,起身,撿起地上的褲子拿出打火機(jī)和煙,到外面客廳抽煙。

    他睡不著,即便她在懷里,摟著她不做點(diǎn)什么,他心癢難耐,可她這么累,又不忍心吵醒她。

    只能到外面冷靜冷靜。

    想到馬上就要去她家見長輩,他多少有點(diǎn)小緊張,上一次有這種感覺,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一根煙又接著一根,陸齊修抬頭看到掛在墻壁上的一幅照片,是沈菀的大學(xué)畢業(yè)照,照片上的沈菀穿著學(xué)士服,戴著學(xué)士帽,臉上稚氣未脫,又清純又漂亮,光是站在那不動,他就喜歡,不用理由。

    沈菀睡著了,翻了個身,撲空了,緩緩睜開眼睛,醒了。

    房間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灑進(jìn)來慘淡的月色,沈菀借著月光摸黑起床,走到房門口,聞到一股煙味,很淡。

    房門虛掩,她打開赤腳走了出去。

    陸齊修站在露臺上散煙味,聽到細(xì)微的聲音,回頭看到沈菀穿著真絲睡袍站在客廳,睡眼惺忪看著他,似乎沒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