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瑧緩緩走進(jìn)來,行了個禮就找地坐下,軒轅烈和花宛看見這個不速之客都很煩悶,葛麗的眼里卻閃過一絲亮光,她知道柳如瑧不會放棄她的,畢竟是她送她進(jìn)宮的,柳如瑧可不是為了葛麗而來,還有在一旁唯唯諾諾的混方。哪有一點仙風(fēng)道骨的世外高人模樣,沒想到她竟然將他忘了,果然和他師兄一樣是個貪財?shù)臇|西!他師兄為錢丟了性命,他也不能幸免!
“寧凰,你為何而來啊,現(xiàn)在可不是可以有人陪你玩的時候!”軒轅烈以退為進(jìn),想趕走柳如瑧,家丑外傳,可不是什么好事,何況是這位多事精!偏偏軒轅烈忌憚她手里的圣旨,不管有沒有,他都不能冒這個險!不過,軒轅烈不明白柳如瑧為何與葛麗有瓜葛,也是柳如瑧瞞得嚴(yán)實,連軒轅烈都察覺不出,她們的關(guān)系!
“回皇兄的話,本宮是來給皇后娘娘請安的,可是啊,聽太監(jiān)說,景明宮有熱鬧看,就改道而來。一來,可不是?;屎?,皇上,還有麗嬪,真是熱鬧非凡啊??磥肀緦m來得是對了。你說是不是,皇兄?!”柳如瑧冷笑著看著軒轅烈,軒轅烈頓時感到陰風(fēng)陣陣,天雷滾滾。手上的茶杯都在抖動。柳如瑧究竟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是恐怕是趕不走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宮的太監(jiān)如此多嘴,一定要掌嘴!花宛也不是滋味,柳如瑧是皇上親封御妹,位同皇后,連她見了都得行禮,不過高傲如花宛也不會屈尊。
“皇兄,不知道這熱鬧因何而起啊?!绷绗懩闷饘m女剛剛捧來的熱茶,嗯,皇宮里還不如她的公主府。簡直笑話。
“嗯……就是有的賤人破壞宮中規(guī)矩,果然出身卑賤,上不得臺面。公主你不如也來評評理!”花宛忽視了軒轅烈的眼色,她自然想把這事鬧的越大越好!
柳如瑧放下手中的茶盞,笑道:“哦,我看最禍害宮里規(guī)矩的人,不是本人,就是你??!花貴妃!”柳如瑧小小的人兒,氣勢卻大得很,一瞪,花宛連話都不敢說,強撐著,回話:“本宮不知公主何意?!”心里叫苦,柳如瑧突然發(fā)難,她始料未及,驚慌失措。一旁做背景的李玉荷倒是高興至極,不愧是王秦醫(yī)仙的傳世圣女,如此能耐,花宛簡直秒成渣!
“本宮什么意思?!你說本宮什么意思,本宮乃堂堂皇上親封御妹,位同皇后,正主還在這里,你就如此放肆,看見我,連個禮都不行。不知道暗地里,我們的花貴妃是如何的遵守規(guī)矩!老祖宗立下的道德禮法,你都當(dāng)作浮云是不是,花貴妃,你可真是文臣出身嗎?!我看怕不是鄉(xiāng)野出身的村婦吧,潑皮無賴,囂張跋扈,一身土匪氣質(zhì)。壓寨夫人都沒有你正宗呢!嫁來到帝王家,剛才破口大罵便是賤人,卑賤,本宮問問左相去,如何把女兒教成這樣!一把年紀(jì),都三十好幾,還裝模作樣的涂脂抹粉,皇后的大氣端莊卻一點學(xué)不來,有什么能耐!怕你的說一聲,風(fēng)韻猶存,我見猶憐!實在的,就叫不知天高地厚,人老珠黃不自知!”花宛不過三十幾歲,正是媚態(tài)最濃的時候,被柳如瑧一說,面目猙獰,還真有點丑,皇后捂嘴偷笑,連軒轅烈都尷尬了,臉上青一片白一片,這不是在說他有眼無珠,偏愛潑婦!
“公主覺得本宮沒有規(guī)矩,天大的笑話。本宮十四歲就入了榮親王府,一躍側(cè)妃,現(xiàn)在更是貴妃,本宮給你三分顏色,你卻開起染坊來了。真是給臉不要臉!”花宛急的脫口而出,又是一句臟話。
皇后笑道“貴妃妹妹果然出口成臟!”氣的花宛七竅生煙,李玉荷果然是個補刀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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