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來錦繡閣,君珞。
堇漓接到一封信,說是珞公主送來的,好像有急事。
堇漓很謹(jǐn)慎的把信封的夾層拆開,里面有一個暗紋花體“珞”字。是君珞送來的,她有什么急事呢?
來不及多想,堇漓急急忙忙去了錦繡閣。
“世子,我們公主說讓您先在此等候,她稍后便到。”一侍女上前。
堇漓微微頷首,侍女恭敬的退下。
屋中,一個嶄新的香爐擺放在正中間,飄出淼淼紫煙。記得君珞以前從不用這種東西啊。堇漓想。
忽然感覺有些困,是,熏了香的緣故么?不對!是迷香!堇漓連忙屏住呼吸,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倒了下去。
莫離軒。
“放開我!你干什么,快放開我!”兩個侍女模樣的人扭著夜沫昤的胳膊,讓她不能動彈。
君珞滿意的看著夜沫昤這樣垂死掙扎的樣子。“你別白費力氣了,為了對付你,我可是專門找了兩個法力極強的殺手呢,即使你腿腳功夫再好也沒有用。”
夜沫昤意識到自己沒有法術(shù)的事情泄露出去了。來不及想是誰,首先要摸清君珞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君珞笑:“你認(rèn)為呢?我當(dāng)然是想殺了你了,我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我要讓你知道,敢和我搶東西的后果是什么,那下場,便是不得好死!”
君珞拍了拍手,一個侍女端著一盤糕點走上前來。
“這是我親自為你做的桂花糕,喏,有三塊。兩塊里有毒,一塊里有迷藥,你只能選一塊,乖乖吃下去,然后就可以上路了。”
夜沫昤皺起眉頭,不說話。“怎么,不選?那我來幫你選吧。選哪塊呢?”君珞挑了一塊想,遞給侍女,自己用手絹擦擦手。夜沫昤想反抗,無奈被禁錮著,她掙扎著被迫吞下一塊糕點,卻看見莫冥來了。
“胡鬧!君珞你在干什么?”
君珞看到莫冥有些慌張:“你怎么能在這里?我明明……”
“你明明給我下了迷藥是吧?!苯舆^她的話,莫冥冷冷說。
看見被控制住的夜沫昤,莫冥神色更冷了幾分,“你對她做了什么?”
本來君珞還有些不安,但一想到夜沫昤已經(jīng)乖乖吃下糕點,事情做都做完了,也沒什么可害怕的了,就直接說:“冥哥哥,我給了她三塊糕點,兩塊是有毒的,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吃下去了一塊。只能乖乖等死了?!?br/>
夜沫昤張口欲說話,君珞瞥見,說道:“卸了她的下巴。”夜沫昤說不出來,只干張著嘴。
莫冥看向君珞:“解藥?!?br/>
“我為什么要給你解藥。”
“君珞,你別胡鬧了,知錯能改,我們都會原諒你。”
“我沒有胡鬧,是她,是她先搶走了我的漓哥哥?!?br/>
夜沫昤突然暈倒。君珞知道藥效發(fā)作了,陰狠的笑了:“現(xiàn)在藥效發(fā)作了,只要再等一會,她就可以去了?!?br/>
莫冥更加著急,無奈君珞不給解藥,余光掃到盤子里上下的兩塊糕點,他飛速掠過,將兩塊糕點奪過來,吃了下去。
君珞大驚:“冥哥哥你干什么?快吐出來,快吐出來!”
莫冥巍然不動。
突然,他感到心口一陣劇痛,哇的吐出一口黑血。
他立刻感到不對,他和夜沫昤吃了藥的反應(yīng)不一樣!那自己這個應(yīng)該是有毒的吧。他安心的想著。
君珞卻心如死灰,癱坐在地上,“完了,一切都完了,藥效發(fā)作了?!?br/>
莫冥支撐不住,半跪在地上:“現(xiàn)在你可以把解藥拿出來了吧?!?br/>
“什么解藥,沒有解藥的,這個毒沒有解藥。”
莫冥被君珞一氣,直接昏了過去。
無情醒來后發(fā)現(xiàn)無憂他們都暈倒了,立刻奔向夜沫昤的房間,果然看見夜沫昤在哪里,他三兩下把所謂的頂級殺手解決掉,將昏倒的夜沫昤抱在懷里,直接忽略了也倒在地上的莫冥童鞋,去找無言了。
無言沒在。
夜沫昤卻悠悠轉(zhuǎn)醒,“無情?莫冥呢?”
“莫冥?關(guān)他什么事?”
夜沫昤著急了:“你快去看看呀,他在外廳?!?br/>
于是無情急急忙忙把昏倒的莫冥移到床上。又去把中了迷藥的各位弄醒,等大家全聚集在莫離軒時,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后了。
夜沫昤心急如焚,因為她看見莫冥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著,但又無能為力。
醉竹一來,看見莫冥這個樣子,就大驚失色,連忙為莫冥把脈。剛摸到脈搏,他的心就涼了半截,“完了?!?br/>
夜沫昤問:“你說什么?”
“他救不回來了。只能靠藥來吊著一口氣,最多支持到今天傍晚。”
“怎么會,怎么會救不了,他中的是什么毒?”
“一眼萬年。還是兩倍的。這種毒會讓人從已有年齡快速衰老,在一天之內(nèi)衰老到老人的模樣,然后在生命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再回復(fù)樣貌。而且,這種毒只有一個人能配出來?!?br/>
“誰?”
“無言?!?br/>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你不知道么?他喜歡堇漓?!?br/>
來不及驚訝,首要任務(wù)是先把莫冥救醒,“醉竹,你去配藥吧?!?br/>
醉竹去配藥了,夜沫昤走到大廳的君珞身旁,毫不費力的把她綁起來,“等莫冥醒了我再處置你,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就送你去陪葬!”夜沫昤眼中放出森冷的光嚇住了君珞,君珞半天沒吭聲。
這時,醉竹拿著配好的藥來了,夜沫昤急急忙忙把藥給莫冥喂下去,莫冥緩緩睜開眼睛,一開口,聲音已經(jīng)不像他自己得了,“我這是在哪?”
“在莫離軒?!币鼓瓡`努力不讓莫冥看出自己要哭。
“你沒事吧?”
“沒事,兩塊有毒的都讓你吃下去了,我能有什么事?!币鼓瓡`說太多話,差點沒哭出來。
莫冥輕笑,“我的毒,解不了了吧?!?br/>
“恩?!币鼓瓡`掉下幾顆金豆豆。
“傻丫頭,哭什么。我這還沒死呢,把眼淚留到我死了再哭?!?br/>
夜沫昤撐不住,嗚嗚的哭起來,“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有什么連累不連累的?!狈凑乙苍缇拖胨懒?。剩下半句他沒說出來。
“我還要謝謝你?!蹦ふf。謝謝你讓我找到了合適的理由去死。
夜沫昤依舊哭。
莫冥無奈:“真的不怪你,當(dāng)時我看你暈了,以為你吃了帶毒藥的,然后我就把剩下兩塊都吃了,以為我也中毒君珞就能把解藥拿出來,可沒想到,這毒沒有解藥。”
是啊,誰能想到,這毒沒有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