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張凡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時張凡已經(jīng)距離沈梁很近了,他內(nèi)心那股恐慌感已然徹底躍上心頭!
“媽的,你還敢過來?!”
沈梁臉色煞白的咬牙怒吼了一聲,若非原本他就很虛弱,恐怕他內(nèi)心的恐懼此時已然暴露無遺了。
“看來不給你點教訓(xùn)是不行了,既然你這么喜歡走路,那今天老子就打斷你的腿!”
沈梁壯著膽子怒吼了一聲,隨即朝身邊的保鏢猛然一揮手:“還愣著干什么,都他媽給我上,把這小子的兩條腿打斷,出了什么事我來負責(zé)!”
聽到這句話,早已在一旁躍躍欲試的保鏢們再無顧及,紛紛從身后抽出甩棍,咧嘴一笑朝張凡猛然撲了過來!
“臭小子,你自己找死,可怪不了我!”
沈梁獰笑著囂張大喊道,仿佛已然看到了張凡被打成死狗,跪在自己面前求饒的凄慘模樣。
然而就在這時,臉上一直帶著微笑,同時腳步不停的張凡突然抬起了手,隨即向著那幾個保鏢輕輕喝出一字。
“跪!”
嘭!嘭!嘭!
根本連靈氣都沒有使用,張凡僅僅是將自己金丹境的威壓釋放了出來,一瞬之間,那些向他撲來的保鏢一個個的不受控制般盡數(shù)跪倒在了他的面前!
一個不剩!
全部跪下!
場中瞬間一片安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就連薛雅也是瞪大了眼睛,一時說不出話。
雖然這一幕她過去也見識過了,但此時此刻,再一次看到,還是震動了她的內(nèi)心。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不僅能創(chuàng)造那些難以相信的醫(yī)學(xué)奇跡,還能抬手就讓十多個彪形大漢跪倒在他的面前!
這到底是什么人才能擁有這種力量?
沈梁此時也是張大了嘴巴,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那得意的表情此時還殘留在他的臉上,但毫無疑問,剩下的全是驚恐和震驚!
自己帶來的這么多保安,居然一個不剩,全都跪在了這小子的面前?
而且自己如果沒聽錯的話,那小子抬手說個跪字,自己沈家的這些精銳保安就全部屈服歸到了吧?
自己他媽不會是在做夢吧?
他伸手猛然掐了把自己大腿,劇痛感傳來,讓他明白這是現(xiàn)實的同時,也讓沈梁從震驚之中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這個人他媽的惹不得!
至少現(xiàn)在的自己惹不得!
對上張凡那雙冷漠中又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目光,沈梁身子猛然一顫,突然慘叫了一聲,竟然轉(zhuǎn)身就朝著自己的轎車飛奔逃離!
必須盡快遠離那個人!
他內(nèi)心中下意識這樣催促著他。
他有一種感覺,自己要是還敢站在那兒挑釁張凡,自己的下場一定會非常凄慘!
生死存亡之際,他哪里還顧得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幾乎立刻就做出了逃跑的決定!
“張凡,他跑了!”
見到沈梁居然拔腿就逃,薛雅臉色閃過一絲急色,連忙催促道:“你趕緊追上去啊,別讓那小子跑了!”
然而張凡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沉默的站在原地看著沈梁離開的方向,半點沒有追擊的意思。
直到薛雅的車輛徹底離開了張凡視野之中后,他都始終沒有一絲一毫的動作。
“張凡,你,你這是……”
薛雅一臉不理解的看著他,下意識追問道。
這種禍患,張凡居然沒有追過去,這不像他??!
“追他沒有意義?!?br/>
張凡搖了搖頭,淡然解釋道:“一個窮寇罷了,他想走就走吧,而且別忘了我們的目的,我們不是來稱雄除惡的,而是來參加會議的,我也早就跟你說過,我不想惹麻煩,你覺得這只是托詞嗎?”
呃……
薛雅有些尷尬的看了他一眼。
一開始自己還真就把不想惹麻煩的話給當(dāng)成了耳旁風(fēng)和托詞。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認真的!
不過就算不愿意惹麻煩,那也不該就這么放虎歸山吧!
那沈梁一看就是吃不得虧的紈绔子弟,這次放他回去,難道他會就此善罷甘休?
拿腳趾頭想都不知道不可能,那小子只會變本加厲的報復(fù)回來!
與其等到事情擴大,不如就在這兒把他給收拾了,張凡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跑了就跑了吧。”
張凡仿佛看穿了薛雅心中所想一般,嗤笑一聲解釋道:“他怎么樣和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盡快去會議,盡快把此事解決,早去早回才是最重要的事,其他的不足道哉?!?br/>
“……”
薛雅有些不情不愿的點了點頭,雖然難以認同張凡這番話,但張凡既然做了決定就不是她能影響和改變的了。
畢竟自己來之前都答應(yīng)過張凡,來之后要聽他的話了。
況且,別說有事前承諾,哪怕沒有,薛雅也只能默然選擇不言。
周雪晴和蘇凝霜二女和張凡關(guān)系也夠親密了,但在這件事上,恐怕也勸不了張凡的。
“好吧好吧……”
薛雅撇了撇嘴,這只能選擇了接受,隨即跟著張凡一起攔了一輛車準備前往醫(yī)學(xué)會議的現(xiàn)場。
不過一路上,她也不忘追問張凡。
“對了張凡,你到底為什么會這么厲害???”
她眼中泛著光亮好奇問道,要是能搞清楚這一點,說不定張凡的很多秘密也能昭然若揭了。
薛雅算盤打得叮咚響。
“沒有為什么?!?br/>
張凡都懶得去猜就知道這妮子又在打什么主意,干脆直言道:“如果沒這么厲害,當(dāng)初怎么在廢舊工廠把你救出來?”
“呃……”
被張凡一句話給堵了回來,薛雅俏臉再度閃過一道羞紅,抬頭狠狠瞪了張凡一眼。
這家伙,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兩人沉默的一同坐上了出租車,朝著醫(yī)學(xué)會議的舉辦地駛?cè)ァ?br/>
而跪倒在地的一群保安們,和一群圍觀群眾,此時依舊呆滯沉默的盯著張凡離開的方向。
這個年輕人,剛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把沈家的大少爺,給嚇得屁滾尿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