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樂眼睛瞪得大大,一動也不敢動,連邁出的左腳還停留在空中,如同石化一般。
“小兔崽子,竟敢忽悠師父,這不是找死么?!卑苍洪L拍拍手,仿佛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緩緩的走向天樂,慢慢的把箭拔了出來,語氣平淡得讓人不相信他剛宰了一條生命。
“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卑苍洪L對著天樂吹了一口氣,老臉亮起一抹異彩相當(dāng)欠揍。
“哇喔?!笔奶鞓方K于有了反應(yīng),后跳了一步捧著心口大呼,“院長,敢不搞那么惡心么,一個小強(qiáng)你至于如此大動干戈么?”
原來安院長那甩手一箭并非針對天樂,而是從他胯下穿過釘在地板的一個蟑螂上,這可差點把天樂嚇得飆尿。毫無疑問,安老頭是故意的,他在報復(fù)天樂那根箭來忽悠他。
安院長拿著箭,看著箭尖上被刺個透亮的蟑螂呵呵直笑,他能感覺到剛才這支箭從天樂的褲襠穿過時天樂露出的那種絕望表情,太令人回味了。
突然,安院長的臉色變了,死死的盯著那只蟑螂,滿臉的不可思議。
“院長,還來這招,我可不會再湊過去看這么惡心的蟑螂了。”天樂對于剛才那差點命中命根的一箭仍然心有余悸,萬不敢在靠過去了。
“靈氣盡失,五臟盡毀,怎么會是這樣。”安院長對這箭頭的蟑螂尸體吹了一口氣,頓時這只蟑螂如破絮般紛飛,碎片飄落了一地。
剛死的蟑螂怎么會變成這樣,仿佛像已經(jīng)被風(fēng)干腐朽了好長一段時間。
“劇毒,果真是極為猛烈的劇毒?!卑苍洪L低喃著,如此霸道的劇毒他可從沒見過,更可怕的是蟑螂體內(nèi)的那一絲靈氣莫名消失了。
是消失,不是消散,是徹徹底底的消失,靈虛大陸怎么可能有如此霸道的毒藥,不但能讓枯萎,甚至連靈氣也能“融掉”。
應(yīng)該是融掉吧,安院長也不敢確定,反正他就是發(fā)現(xiàn)蟑螂體內(nèi)的那一絲靈氣就是忽然消失不見了。
“劇毒!”看到小強(qiáng)的慘狀又見安院長的神情如此慌亂,天樂也不由的慌亂起來。他一下把衣服撩了起來,翻動著肚皮,仿佛像是在檢查著什么。
今天保護(hù)寶兒的時候,肚皮可是被這毒箭劃傷了,由于身體的自愈能力傷口已經(jīng)愈合不見,可誰知道會有怎樣的后果。
劇毒,這可是劇毒吶,天樂神色開始慌張,忍不住大喊:“院長,死咯死咯,我中了這劇毒,怕是要死翹翹了?!?br/>
天樂這么一叫嚷,頓時又把安院長嚇了一大跳,他一巴掌拍在天樂腦門,斥喝:“死你個大頭鬼,這不活蹦亂跳活得好好的么,真要中了這種劇毒,喏,看到?jīng)],這蟑螂就是你的下場,你還能在這瞎喊。”
咦,也對,被安院長這一拍,天樂也清醒過來,現(xiàn)在一點事情都沒有,那像是中毒的癥狀??伤泊_實是被這箭劃傷了肚皮吶,換出的衣服肚腩位置的血跡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可是為何他一點事情都沒有。
莫非自己的身體不怕這種劇毒?天樂又陷入了沉思,身體強(qiáng)壯如牛,能自動療傷,不畏灰衣人那冰冷邪惡的邪氣,現(xiàn)在也不怕這霸道的劇毒,到底這小身板里還隱藏著怎樣的奧秘?
“小樂,你先出去,這種劇毒非同小可,我得好好研究,弄清楚這到底是什么。”安院長神色有些凝重,臉上布滿愁云,似乎回憶著什么東西。
“哦,”天樂應(yīng)了一聲,要走出書房門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個問題,“院長,你說這大陸上有能融化或吞噬掉靈力的能量么?”
天樂之所以問這,全因為那恐怖的灰衣人,一想到灰衣人掌握這種可怕力量,他就覺得如芒在背心中十分不安。
“融化或吞噬靈力?”安院長有點恍惚,重復(fù)了一遍后清楚了天樂的問題,答到:“靈力乃靈者吸取自然中的靈氣靈元素修煉而成,使用掉的靈力又會消散分解成為靈氣和靈元素,如此一直循環(huán)生生不息。靈虛大陸絕對沒有任何一種能量能把靈力融化吞噬掉,這可是由靈組成的世界。”
“真的沒有么?”天樂停頓了一下,不再說什么,合上門離開了。
“吞噬靈力的能量?能吞噬靈力的能量……”安院長重復(fù)著這幾個字,自語中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下癱做在椅子上。
他有失神的看著手中緊握的這支箭,呢喃:“不可能,不可能,這種力量怎么會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