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閻明明想著顧及一下簡微的心情,但是夏君心吃醋的語氣卻又取悅了他。
他好像看到了夏君心撅著嘴一副不情愿的小模樣,甚至對著電話無聲的咒罵的小動作。
夏君心這個時候的確是對厲司閻無聲的咒罵了一下:大豬蹄子,回頭就把你燉了!
男人墨色眸光斂起冰冷的之色,放緩語氣:“我這邊真得還有些事需要處理,等你回去,向你解釋。嗯?”
夏君心:“哦,這可是你說的,既然這樣,那我就等你的解釋!”
她故意在解釋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下。
不為別的厲司閻都已經(jīng)動用解釋這個詞語了,看來他自己也的確是做了什么需要解釋的事情。
不等厲司閻說什么,夏君心掛了電話。
只希望,如他所說。
簡微看著厲司閻掛了電話,小心翼翼的放下筷子,眼睛看著厲司閻。
厲司閻動了動唇,隨意的取出煙,但是想到什么又把煙收了起來。
墨色的瞳仁閃耀著讓人看不清情緒的光點,抬眸,看向簡微:“微微,剛剛的電話其實是——”
不知道為什么簡微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話。她心里下意識的抗拒那個答案。
心里抗拒著,就連臉上的血色也退去了大半。
大半夜打來電話,又是一個女孩子,會是什么身份?
“阿閻,我們是不是錯過太多了?”簡微兩只手糾結(jié)的交疊著,視線抬起緩緩的放在厲司閻如神仙般俊美的臉上。
男人俊美是她從未遺忘過的,比之少年時更多了一股男人成熟的特質(zhì)。
看著這個尊貴如宙斯的男人,她的心再次狂跳起來。
“是。”厲司閻回答的干脆利落。
他又補(bǔ)充道:“你的身份,對于外界來說還沒有暴露出來。”
簡微聽到他這句話。眸中燃起的星光在片刻后又墜了下來。
剛剛她還能淡定的問一句,彼此是不是錯過了很多。現(xiàn)在卻是臉色蒼白的說不出話來了。
阿閻這句話的意思是。她的身份,以后也不用暴露了嗎。
“阿閻……”
簡微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然后就起身。
“我知道了。”
她嘴角溢出一絲苦澀的笑容?!澳銇硗砹耍乙插e過了?!?br/>
然后她就毫不猶豫地向外走去。
“微微,你這是干什么。”察覺到她的動作,厲司閻猛地起身,大手把想要轉(zhuǎn)身離開的她拉回來。
因為男女力量懸殊,又或者因為女孩子身形瘦弱腳下沒有站穩(wěn),簡微險些摔倒,驚呼一聲后,隨后被厲司閻攬在了懷里。
她神色痛苦。
“錯過了,還要再來找我做什么?!?br/>
“……”
“你應(yīng)該知道這么多年來我最期望出現(xiàn)在眼前的人就是你?!?br/>
“……”
“可你不該給了我希望又給我失望。”簡微說到最后哭了起來,然后用力想要掙開厲司閻的束縛,結(jié)果卻被他牢牢地禁錮住。
男人平日里高傲的不可一世,現(xiàn)在只剩下滿眼的痛苦。
“我也不想這樣的。”
“微微,是我對不起你?!?br/>
簡微臉上神情痛苦的流下眼淚,捶打著他:“你丟了我,徹底不要我了,是不是?!”
“……簡微,你冷靜!”
“我怎么冷靜,你來找我,就是來告訴我,你再一次把我丟掉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