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當初在唐府里面,見到那個花園的規(guī)模,幾乎都是驚的合不攏嘴來。然而唐府的那個花園,和高府這個花園相比,只有十之三四的大小,就有點小巫見大巫之感。
這要是讓他們來這,看到這高府的花園,和里面所種植的花草,怕是會驚為天人,畢竟這高府的花園可是占地近兩畝地,品種也是異常的多。
除了這花園大外,李言在進來前,可是和陳猛兩人,圍繞著高府的周圍轉(zhuǎn)了一圈,這一圈下來,發(fā)現(xiàn)整個高府,有七八畝大小,這可是比唐府都要大近兩畝。
雖然說知道了高府很大,現(xiàn)在還在花園里面,發(fā)現(xiàn)花園很大,但是這些都不是高府的全部。在外界可是相傳,高府里面飛檐樓閣,燈紅酒綠,豪華無比。
所以李言和陳猛兩人,才見到這高府的一角罷了,其余的地方,都還沒有見到了。
李言看了一眼這偌大的花園,看著陳猛疑問道:“這高強不過是一郡的都尉,哪來這么多的錢財來搞這些?”
因為李言是怎樣都是想不明白的問題,特別的想要知道。要知道的是,一郡的都尉,官居四品,在中上職位。一年的年俸祿,不過是在五六百兩的餉銀,這是顯然不夠的。
那么就是在自己旗下,應該有著不少的產(chǎn)業(yè),然而一郡的產(chǎn)業(yè),一年能有多少收入?最多不過就是萬把兩銀子,這也是多的不能再多了。
而這萬把銀子中,你要除去成本,人工等等一系列的成本開始,最后不過是剩下六七千兩,這是最多的利潤來算。
而然這些六七千兩,對于像唐府這樣的來說,或者是其他的名門世家,一兩年的開支,完全是搓搓有余。
可是對于高府來說,根本就不夠,最起碼是這六七千兩的兩三倍,才能可能勉強夠用。
畢竟像李言和陳猛兩人現(xiàn)在所在的花園,護理和種植這些花草,一年的開銷,少了個兩三千,怕是都搞不好。
除了這花園外,像這樣大的府邸,每一年都應該會檢修一下,還要護養(yǎng),還有下人的工錢,日常的一系列開支,都是一筆不菲的銀錢,還有高振陰一年的開支,想來也是不會少于五千兩。
畢竟關(guān)是和李言有關(guān)的事情,這在一個月內(nèi),就是去了只是七千兩的銀錢,搞不好今天給的一萬兩,都是高振陰出的。不過這畢竟是和李言兩人打賭而輸?shù)腻X,不能算是日常的開銷。
所以這高府這超出正常的開支,使得李言一點都是想不明白,這高府哪里來的這么多的錢,來支持著高府這樣大的開銷?
“原來不是和你說過嗎,這高強是投降而來的,所在投降到大唐前,他可是搜刮了不少的錢財,且在他的麾下也是有不少的產(chǎn)業(yè)?!?br/>
“所在投降到了大唐,他的要求除了可以領(lǐng)兵外,還有就是他的所有錢財,都是他的,不能動。而當時情況特殊,皇上就答應了這高強的要求。不然那你以為他的哪有這樣多的錢財?!?br/>
陳猛聽到李言問的,就為他的解釋到。而李言聽到陳猛這一解釋,也算是明白了,這高強哪來這么多錢財。不過又有的好奇,這當初高強到底有多少錢,就問道:
“對了,這高強當初投降過來時,他到底有多少的錢財?”
“到底有少錢財嗎?”陳猛聽到李言這話,神秘的一笑說道:“呵呵,等下說出有可能會被嚇一跳。這高強當初投降過來時,加上他所住的府邸,他旗下的產(chǎn)業(yè),全部折算下來,有近十萬兩白銀,而他所存的銀子,都是二十萬兩之數(shù),你現(xiàn)在知道了高強有多少的錢財了吧?!?br/>
李言還真的如陳猛預想的一樣,在聽到陳猛說出了這高強有多少時,是直接的被嚇了一跳,沒有想到這高強有這么多的錢財。所以現(xiàn)在才明白,這高府為什么這樣的奢侈,原來是以前所留存下來的錢財。
“那他旗下的產(chǎn)業(yè),又怎么處理的?不會是還在運營吧?要是這樣的話,他不應住在這里吧?”李言有想到了幾個問題,問道。
“按情況的話,他是不住在這里,而是在原來的地方,繼續(xù)經(jīng)營他的產(chǎn)業(yè)。但是了,皇上考慮到某些因數(shù),就沒有答應他的要求,而是讓他變賣他的產(chǎn)業(yè),在長安住一段時間?!?br/>
陳猛為李言解釋說道:“在兩年多前,唐皇把他安排在這里。而他來這里之前,就在這里買了一個大宅子,后來經(jīng)過半年的翻修擴建,才有如今的規(guī)模。”
經(jīng)過陳猛這一番的解釋后,李言也是對這高強有一些了解,也算是明白了為什么這高府這樣的有錢了。如果不是前期存的這么,可是單憑他在這西河郡里面的那一點產(chǎn)業(yè),可是不支持他這樣的奢侈。
既然李言對于這些,都也是明白了,所以現(xiàn)在正事要緊,畢竟他們兩人大晚上來著高府,可不是為了來欣賞這里面的風景的,要是為了欣賞風景,白天通知一聲,即可進來看個所以然。
兩人在經(jīng)過一番交談后,就沿著花園的墻角陰暗處,快速的離開這里,進入建筑區(qū)域。兩人在這高府里面悠轉(zhuǎn)后,對這高府的布局也是了解清楚。
李言發(fā)現(xiàn)這整個高府的布局,確實不是唐府所能比擬的,單單是一些樓閣,就也是數(shù)目不少,十好幾個,更別說一些涼亭,廂房等。
且一些樓閣里面,都是住著人,李言為了好奇,想要看看里面到底住的是什么人,仔細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每一個樓閣里面,都是住著一個女子,每一個女子,都是發(fā)髻高盤,顯然是有夫之婦的人。
簡單這多的有夫之婦的人在這些閣樓里面,李言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這樣多的婦人?難道是高強好那一口?
陳猛見到李言這一副好奇,和不明白的樣子,就輕聲說道:“這高強妻妾有十二個,所以公子所見到這些人,想必應該都是高強的妻室。”
“公子可能不知道,這高強除了貪生怕死外,還有就是愛錢好色。這高強在郡城里面,只要是有身份的,能接觸到他的,都是知道這高強這一點,是出了名的好色?!?br/>
“在他投降過來時,他的妻室可是多達二三十個。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就讓一些人走掉了,現(xiàn)在府上這些人中,有的應該是以前的人,有的應該是最近兩年新納的妾?!?br/>
李言聽到這陳猛所說的,一副原來如此的點點,表示自己明白了,不過卻是調(diào)侃道:“這老小子受的了嗎?養(yǎng)幾十個妻妾,經(jīng)過這么多年,他不會腎虧?”
“咳咳?!标惷吐牭竭@話,微微的咳嗽兩聲說道:“公子你應該沒有碰過女人,所以對一些常識還不知道,練武之人一般都是身強體壯,身體的各個方面,都是比之普通人,要強上不少?!?br/>
“所以,一桿長槍一晚不倒,基本上不是什么難事。所以對于公子所說的,基本是不存在的。且只要是平常多吃一點,關(guān)于養(yǎng)腎這一方面的補品,就本上都是處于健盛的狀態(tài)?!?br/>
李言聽到陳猛說自己還沒有碰過女人,都是忍不住老臉微微一紅,不過這也是沒有什么,畢竟還沒有滿二十,沒有碰過女人有什么不正常的嗎?
所以沒有在意他說的話,不過也是大概明白個是怎樣一回事,不過下一句話,差點沒有讓陳猛差一點被一口氣嗆死:
“我看著老色小子,也不怎么像是一個練武的,是不是你們搞錯了?要是這老小子是練武的,他的兒子怎么一點底子都沒有?”
李言此話一出讓陳猛有點可笑不得,看著李言說道:“這高強是一個練武之人,不過我相信他和公子對打,他是打不贏的。且雖說的老子是練武的,兒子就必須就是了?”
李言聽到這,感覺好像有點道理,倒是自己著相了。所以李言也是不在這個話題說什么,而是轉(zhuǎn)移話題說道:“他這么多的妻室,應該不止高振陰一個兒子吧?”
這一點李言確實很有疑問,你說這高強這樣多的妻室,再怎么不濟,也是不應該只要一個子嗣吧,不說多了嘛,五六個該還是有的啊。
還是說,這老小子除了這方面強外,就是不能中?還是這些女人,沒有一個能生育的?只是單純的供高強玩樂?
陳猛聽到李言這問,都是就古怪的起來,說道:“到不是如公子所說那樣,這高強其他的子嗣還是有的,只不過......”
陳猛說到這里,臉上的表情就更加的古怪起來,一副很難明白的樣子。而李言見到陳猛這表情,知道這其中,應該有什么就特別的想要知道,急忙的問道:
“只不過什么呀?”
陳猛見到李言一副想要知道的樣子,就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緒說道:“這些事情在,在外面并沒有流傳,我們知道都還是通過調(diào)查得知的消息,那就是,高強除了一兒一女外,其余的子女,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死于非命?!?br/>
“這高強在投降我們時,加上高振陰和一共有五個子女。然而這五個人中,只有高振陰和另外一個女兒活了下來,其余的人都是因為各種原因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