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出世的消息一經(jīng)放出,整個青蓮大陸掀起了無邊的風浪,“君主,那可是消失了幾千年的人物,活在傳奇中的存在”。
“然而,今日他們卻破開了封印,現(xiàn)身人間,并且在天殤地大戰(zhàn)八旗古祖,他們的力量冠絕古今,匹敵天地!”
諸君的出世的消息,無異給大陸一萬修士帶來了一個好消息,當今天下,八旗古族橫行,大多實力受到強制鎮(zhèn)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而諸君抗衡八旗古族,給他們帶來了一絲曙光。
“希望諸君的力量能夠鉗制八旗老祖,否則這天下還真的難找出一個能夠與八旗古族抗衡的力量”。
“成敗只怕就在天殤地!”
望著青蓮大陸那黑霧籠罩的西天,不少強大的修士不禁感受到大陸命運的轉(zhuǎn)折點,如今只有諸君,才能制衡無道八旗,平定天下大浩劫。
連續(xù)三個月,那天殤地的方向都傳出無窮撕裂之聲,山河崩塌,天地斷裂,億萬江山陷入無窮的動蕩之中。
眾人仿佛看見了,血海轟動,長河逆流;強者殞命,巨擘泣血。
遠隔萬里,他們確實能夠感受到,天殤地慘烈的氣息,每一刻都是一場驚天霹靂的大戰(zhàn),威震九天。
三個月過去了,眾人還發(fā)現(xiàn)了四大巔峰強者的身影,他們看見雪飄人間,蔓延蒼穹大地;看見如太古魔山般的血袍中年,雙眼流淌黑白光芒,無盡的輪回之力,顛倒陰陽;看見戰(zhàn)天之功,完成滿月,天地都要暗淡,那金黃的箭羽或凝成一線,或匯聚成為陣法。
還有神出鬼沒的利刃,刺破強者巨擘的咽喉。
其中還有四大強者的部眾,他們的力量在天殤地中來說雖然不強橫,可是以陣法串通功力,可誅天階強者。
眾人還從殘破的幻影之中,還看見了以為白衣青年的身影,他白袍勝雪,神色儒雅,手執(zhí)羅盤,行走于黑山白水之間。
那青年不時眉頭微皺,望向蒼天大地,無盡邈遠出,皆是滿眼玄奧,深如沉淵,給人無盡飄渺的感覺。
青年所行之地,皆無險惡!
“那是天族白衣卿丞!”
有人一眼便認出了青年的身份,畢竟當初白衣卿丞可是縱橫天下,兵鋒所指,鐵騎碾碎山河,亡國覆族只在朝夕之間。
年紀輕輕,腳下卻已經(jīng)是白骨累累,尸山血海!
“白衣卿丞為何沒有和八旗古族在一起?難道他們分兵幾路,要徹底探索天殤地中的秘密?”
“有可能,白衣卿丞的實力可是直逼白衣卿相,短短幾年時間,在天族之*績卓著,依他多年的歷練,早已能夠獨當一面,而且天機的力量,甚是玄奧,雖不能徹底知曉未來,但是對一些禍事還是能夠避開!”
嘭!
眾人說話之間,只見殘缺的畫面之中,白衣卿丞手中的羅盤嗚嗚作響,頃刻間化作一件圣器,如垂懸云巔的磨盤一般,碾壓人間。
一位天族的強者,當即被轟殺成渣!
“這是怎么回事,白衣卿丞竟然向天族之人出手?”
“難道那人是天族的叛徒?”這么多年過去了,東方悠塵的身上早已打上了天族的烙印,眾人萬沒有想到,此刻的白衣卿丞已經(jīng)和眾人徹底決裂。
直到連著半月,白衣卿丞斬殺數(shù)十位天族強者之后,眾人方才動搖心中的想法,“這白衣卿丞,只怕是反叛了天族”。
“真是沒有想到,同室操戈的事發(fā)生在天族的身上;這白衣卿丞也很有魄力啊,從古至今,反叛天族的還沒有幾人逃脫他們的追殺”。
“看來這青蓮疆域的皇帝,要易主了,江山豪杰,民生水火啊”,不少人感嘆的說道,卻并未有多少憐憫之心。
望著垂懸云巔之上的那殘缺的投影,大陸修飾搜索了足有半年時間,進發(fā)現(xiàn)兩大君主。
孤抱寒!
萬俟誅天!
念及此,心中冰涼了不少,兩位君主,面對強勢的八旗旗主,如何扭轉(zhuǎn)乾坤,那可是八位古祖,他們沒一人的力量都與孤抱寒相差無幾,身后更還有龐大的八旗軍團。
只怕是八旗古族的霸主地位難以撼動。
不過許久之后,眾人方才發(fā)覺,萬俟誅天大戰(zhàn)八旗古祖數(shù)十場,每一場都是傷痕累累,并沒有當初面對天下人,舍我其誰的霸氣。
但,總在危急時刻,孤抱寒變會現(xiàn)身,碾碎八旗古祖所布下的囚籠,揚長而去;而當萬俟誅天下一次現(xiàn)身之后,萬俟誅天的實力都有不小的增長。
眾人頓時明白了不少:
感情是萬俟誅天拿八旗古祖來錘煉自己。
這廝還真是有膽氣,如此做法,縱觀古今倒真是少見,八旗古祖要是知道孤抱寒與萬俟誅天的意圖,只怕是會七竅生煙。
天宇蒼茫,那濃黑的霧氣,持續(xù)了足足一年的時間,某一日,山河咆哮,天地張皇失色,整個怒海汪洋都隨之咆哮。
眾人之看見,一位血袍男子,身如山岳,腳下踩著尸山血海,背負血色星空古路,周身被殷紅的曼陀羅環(huán)繞。
男子手持一柄血色長劍,兵吟之聲,如萬古鐘磬;流淌的血色光芒,充斥星河,懸掛天地,形成一條流動的瀑布,逆行而上,淹沒諸天星辰,凌厲的氣息,斬天斷岳。
咻!
一劍劈下,長空湮滅,那天殤地之外的籠罩的黑霧當即被撕開一條裂縫,散發(fā)出可怖的氣息,同時連天殤地中一座鋼山都化作齏粉。
血袍男子身形一閃,進入天殤地之中。
“那……那是七殺,七殺君主”,愣神良久之后,有人大聲叫喊道,自從孤抱寒現(xiàn)世以來,眾人邊牢記了天地之間,諸位君主的名字與特征。
“終于有出現(xiàn)一位君主了,不知那些君主在何方?”有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世人皆知,諸君不奉天,與八旗古族乃是宿敵。
“這天殤地中,定然隱藏著不平凡的神物,八旗古族悄然而至,如今連諸君的都被吸引過去了,那里面的東西,說不定可以主宰天下的命運”。
“可惜……我等實力不濟,不能隨眾天驕一道,逐鹿風云!”
眾人望著天殤地中投影而出的殘缺圖案,感嘆的說道,“如今正逢天地大浩劫,若是能隨天驕一道,共戰(zhàn)天地,那是何等的輝煌”。
“呵呵,能不能主宰天下的命運我不知道,但是我卻知道,那天殤地就是死亡之淵,也就是諸君這般實力的人物,才有可能大展拳腳,其他人都得小心翼翼”。
“主宰天下?可笑!”
“神物可以毀滅天地我信,可要挽救塵寰,卻難讓我點頭;那逆世冢已經(jīng)動亂近三年了,去沒看見八旗古族敢染指分毫!”
望著天殤地之中那連綿無盡的大戰(zhàn),億萬修飾議論紛紛,心中不時充滿了震驚,茫茫天宇之下,君主的力量縱橫九霄。
一招一式,皆可使得天地動蕩,整個山河海域都位置咆哮。
“這天下,真是不太平了”,有不少強者感嘆的說道,“君主都出世了,天地中不朽的力量縱橫天宇,只怕是這青蓮大陸又面臨著一場末世的災難”。
“還有那逆世冢,自從當年從逆世冢飛出一面蒼黃的神碑之后,那逆世冢就是一片人間地獄,深處在里面的人,被徹底碾碎,三年來,在逆世冢外凝聚一層漆黑的仙魔囚籠”。
“曾經(jīng)那囚籠可是瞬間斬殺數(shù)十位妄想進入其中的天階強者,八旗古族沒有動靜,說不定連他們也不敢染指逆世冢!”
有不少強者不禁點頭:
“這逆世冢確實是一個潛藏的禍患,奈何我等實力不濟,不能扼殺那災禍,只可惜八旗古族還妄想攫取逆世冢中的力量,而君主如今的精力都放在了天殤地,尚且還注意不到逆世冢!”
“唉……這天地的浩劫,又豈是那么容易渡過的,我等如今所能夠做的,也不過是明哲保身,天驕大戰(zhàn),還輪不到我們!”
…………
那西天之上,黑霧籠罩,整個天地都為之震動,那天殤地中的三大君主,如同神魔般,大戰(zhàn)八旗古祖,舉手投足之間,天宇震動,陰陽倒逆。
三位君主雖不能與八旗古祖抗衡,但是他們?nèi)粝腚x去,也并非那么容易。
嘭!
又過去了半個月,天殤地再度發(fā)生劇變,天下億萬修士只看見一位手持古卷的男子,充滿了儒家的風范。薄唇微動之間,凝聚天地浩然正氣,那漆黑的濃霧在有一刻鐘變得透明,且出現(xiàn)一道天門。
古卷男子跨步而入,儒家的力量,席卷天地。
“那……那是圣儒天君,古神云!”有強者驚嘆道,“又是一位強大的君主出現(xiàn)塵世,儒家的力量,再現(xiàn)上古的輝煌!”
旋即,在接連下來的三個月,十大君主,現(xiàn)身多位。
碧海天君戰(zhàn)九霄!
絕天君秦絕天!
天荒君辰無道!
無情君上官無情!
…………
唯一沒有到的,便是恨血沉,那上古的九歌傳奇,消失在相思城中多時的絕代強者。
蒼宇震蕩,隨著諸君進入,萬世蒼穹都隨著天殤地震蕩。
這一日,殺破狼三星,發(fā)出嗚嗚光芒,璀璨的光華,照耀天地萬古,那三顆輝煌天宇的星辰,合而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