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侍衛(wèi)的刀已經(jīng)刺入頭骨中拔不出來,這鐵柱一掌劈開這些礙眼的人,竟以雙手接了砍過來的刀(傳說中的空手接白刃)這勾竇看這鐵柱這樣不要命法還沒救出小染,自己都可能先被砍成一段段的,對蟲娘使了個眼色,
蟲娘意會,當(dāng)下袖子輕輕擺動,極細(xì)的粉末漸漸灑出,“蟲!有蟲!”現(xiàn)場有人驚呼,勾竇趁著大家分心的時候掠到鐵柱耳旁,對他說“要就小染,必須回去從長計議”見這鐵柱毫無動搖之一,氣得一跺腳“你要是在這里死了,看你怎么救小染。”
這鐵柱被吼得倒是清明了些,眼里的殺戮也減輕了些,只不過還是揮劍砍殺著周遭的人,“先走!”這勾竇老人大吼一聲,殺開一條血路,由蟲護身,這侍衛(wèi)也不敢輕易近身,便遠(yuǎn)遠(yuǎn)的包圍著,看著已經(jīng)暈倒在黑衣人懷里的李小染,鐵柱仰天發(fā)出了一聲悲鳴,砍掉一個欲上前的侍衛(wèi)的手臂,與眾人一起殺出一條血路,往宮外闖去。
“你要上哪里去”勾竇老人看著剛包扎好傷口便提著劍準(zhǔn)備出門的鐵柱。鐵柱也不回頭,就這么直直的站著。
“這小染丫頭是一定要救的,但也要從長計議不是,要不就不救,一救就要救回來,哎呀,我說你亂動什么,傷口又裂了”。
原來這鐵柱想到小染被擼走時自己便在旁邊,當(dāng)初第一次遇到黑衣人時那種無法保護小染的無力感再次涌上心頭,只有將那傷口震碎,那些疼痛才能讓自己好過些,由于這一次是榮君使計用了旁門左道操縱了這靖康王和四位城主,因此還沒有來得及掌握兵權(quán),現(xiàn)在四位城主已經(jīng)各自回自己的城區(qū)調(diào)兵遣將,一把年紀(jì)了被一個毛頭小子耍著玩還被踢了蛋蛋,這些加起來都兩個世紀(jì)的老人都表示不能忍,都雄赳赳的回去了。
李小染醒的時候這榮君正在用膳,沒錯,壞人也是需要用膳的,“醒了,需要吃些東西嗎,今天廚子把這四喜丸子做得挺不錯的”榮君見李小染醒了,像沒事人一樣和李小染打了個招呼。李小染嗤笑了一聲,現(xiàn)在自己正做著一個圓盤中心,在圓盤的周圍隱約閃著三道亮光,仔細(xì)一看,果然有三個鑰匙狀物插在發(fā)光的洞里。
試圖動了一下手腕,果然手已經(jīng)被綁住了,腳上也被從座椅上衍生出來的鐵鏈鎖柱,“想讓我做為你接回來的容器?”這李小染看逃不了,倒是安靜了下來,“是啊,我當(dāng)初在造這臺機器的時候便一直在亦或到底要用什么作為容器才算最合適的呢,直到你出現(xiàn)呢,同樣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由你來做容器最好不過了”榮君放下筷子,隨手拿過侍衛(wèi)遞來的帕子擦了擦嘴,笑瞇瞇的說。
李小染決定不去看那張欠扁的眼,眼神一瞄,看到了倒在一旁的靖寶,“你把靖寶寶怎么樣了”李小染氣急敗壞的說。
“沒怎么樣,只不過想從他身上拿些東西,可是這娃子太不配合了,就打暈了帶到這來了”。
這榮君正說著話呢,那名對他催眠的黑衣人拿著一個錦盒便進(jìn)來了,君榮打開錦盒,拿出了一個錦帛,翻開,細(xì)細(xì)的看著里面的內(nèi)容,李小染一看,這不是自己在榮君桌子下找到的那份的親筆書信么,當(dāng)下怪異的問道;“你真的相信這里面說的東西,比如集齊鑰匙就能做什么事情之類的。
”
這榮君聽到李小染問話,也不驚訝她怎么知道,頭抬也不抬的說道;“我相信啊”“那你知道這錦帛最后一行字寫的是什么嗎?”李小染幸災(zāi)樂禍的問。榮君聽聞,抬起頭看著李小染,他確實不知道,當(dāng)初在的閨房中找到這份錦帛時他便看過了,但是一直參透不了這最后一句話寫的是什么,這下李小染提起,想起他們是同一個世界的人,當(dāng)下心里也好奇起來。
李小染看成功挑起了榮君的好奇心,也不賣關(guān)子,“這句話說的是,如有雷同,純屬巧合”“什么意思”榮君皺眉?!熬褪强赡馨涯惝?dāng)猴耍,然后告訴你,近日你上的當(dāng)是你當(dāng)年腦子里進(jìn)的水”榮君········,榮君突然覺得自己耐心的和她對話了那么久真是反派的業(yè)界良心。李小染正要在說什么,突然感覺酸水上涌,當(dāng)即側(cè)過頭干嘔起來,這榮君看了,托著腮想了一會,又皺著眉將手搭在這李小染的手腕上,探查了一會,突然眉頭舒展開來,似笑非笑的和李小染說道;“勸你現(xiàn)在省點力氣,明晚我們便啟動陣法,到時候是不是真的,我們再看”。
拋下這句話,榮君便推著輪椅駛出了石室,只留下一名催眠李小染的黑衣人在這里駐守?!芭P槽,剛剛榮君那一副你得了絕癥我好開森的賤表情”看到榮君走了,話嘮李小染將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了那名黑衣人身上。
“大哥,能不能說一下你那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催眠術(shù)哪學(xué)的?”
黑衣人········
“大哥,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有兩個西紅柿走在馬路上,一個西紅柿問另一個西紅柿,哎哎,我們要去哪啊,走在前面的西紅柿沒有回答,身后的西紅柿又問了一次,哎哎,我們要去哪了,前面的西紅柿又不回答,這身后的西紅柿又再問了一次,這次走在前面的西紅柿轉(zhuǎn)過頭來回答道,我們不是西紅柿么,怎么會講話”話音剛落,李小染便笑得直不起腰,抖得身上的鏈子簌簌作響。
連臉部表情都沒變化過的黑衣人············
“好吧,你厲害”你小染放棄和面前這個面癱講話,正無聊看著座下發(fā)光的洞口出神,沒想到竟幽幽的睡了過去。。
眼前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的霧氣輕輕繞過李小染,竟從李小染的身體直穿而過,低頭看了看自己所穿的衣服,居然是在自己被砸死前最后穿的那條,“終于見到你了”一個聲音從身后響起,李小染轉(zhuǎn)頭一看,在朦朦朧朧的光亮中,一個五大三粗的身影逆光而站,看起來那么的矮!丑!齪!李小染嫌棄的努了努嘴,按理說出現(xiàn)在夢境里的不應(yīng)該是長著白翅膀的帥哥么,怎么會是這樣的鳥人!太傷自尊了,待這繞著白霧的身影徹底出現(xiàn)在李小染的面前時,李小染眼瞳突然放大,顫抖的深出雙手,慢慢的接近眼前的人。
忽的掐著對方的脖子上下猛藥“你這死胖子,還我命來,還我命來。”這胖子咳得是滿臉通紅,臉上都已經(jīng)起了褶子的臉看起來是油光滿面;一雙肥手拍著李小染的肩頭,想要勸他安靜冷靜一點“這命我不是還給你了嗎?你還想怎么樣啊親,給好評啊親”原來別看這胖子其貌不揚,實際上是地府里的人員,閻羅王轉(zhuǎn)世他給弄錯了,還保留了記憶,為了不影閻羅王轉(zhuǎn)世的效果,還特意加入了一些新的記憶。。
其實他和助手都商量好了,只要等他一死透,便將他帶到實驗室里面進(jìn)行空間轉(zhuǎn)換,如果轉(zhuǎn)換成功那么他就在異世界得以重生,如果轉(zhuǎn)換不成功大不了也是一條命,這沒想到原本瞅著沒人,這一躍而下的時候那么巧剛好咂到李小染的身上,自己卻只是輕微的腦震蕩。
這才將計就計,干脆將李小染送到了異世界,沒想到這一實驗居然成功了,李小染整個人在異世界重生了起來,而植入李小染大腦芯片一直顯示著李小染依舊在異世界生活得很好,直到昨天芯片傳來的電波有異常,這才匆匆到實驗室查看,李小染現(xiàn)在所在的實際上就是地府里弄出來的虛擬空間。
“那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崩钚∪緪汉莺莸膯?br/>
“按道理說你已經(jīng)在異次元重新塑造了一個完不同的,自然是能回到以前的世界的,不過你在那邊過得不開心么”。
“少啰嗦,我就問問,那現(xiàn)在我要怎么回去,我還有事要辦呢”回去倒不難,你之所以能夠回來是因為你那邊的磁場剛好運行到這邊與這邊空間對接上了,當(dāng)然,也很可能是有人故意用了某種方法人為的嫁接了一個橋梁,如果你不想回來,到時候毀掉那些媒介就可以了”
李小染還想再問問榮君想將他做為容器帶回另一個人的事靠不靠譜,突然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連胖子的身影也快看不見了,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見這死胖子的兩片嘴唇在動,待要頭想清醒一下,便突然睜開眼,還是在那個石室。
因為做了那個夢而出了一身汗,遠(yuǎn)處靖寶寶還沉沉的睡著,而那黑衣人也在一旁打坐看似并沒有關(guān)注她。李小染呼出一口濁氣,突然“噗噗”的連放了兩個響屁,看著滿臉黑線看著自己的黑衣人,李小染尷尬的解釋道;“哈哈,看來該到飯點了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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